“嗯。”段融一刻不停地吻她：“律师这个行业看起来能伸张正义，但很多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她问。
杜子腾算是服了：“老男人开了荤还真是不一样，这精力能去申请吉尼斯了。”
段融等着她往下说。”段融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你只要从现在记住,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不能再突然跟我冷战，更不能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走, 十天半个月不跟我联系。
擦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下来，看着镜子里狼狈的女人，自嘲地笑起来。
梁瑞涵朝他走过去。而且你那年看到我的时候，我一直戴着口罩，”沈半夏蹙了蹙眉，下一秒感觉他温柔了很多：“你认不出我很正常。
纯得没边了。”
沈半夏听到最后皱了皱眉, 手抬起来掐他脸：“你是人吗。”段融把她手拿下来，握着：“你就说听不听我的话。”
第78章 饕足
沈半夏觉得再这样下去她人就要废了。”
“可我很多年没碰过钢琴了，这种东西从出生开始练都不一样能弹得好，我更不可能了。
梁瑞涵也在，一张脸早就黑了，最后实在听不下去跑上了楼。
想不通段融为什么就不会累。
段融知道她担心, 捉着她手指安慰：“没事儿, 一点儿小伤，早好了。”
段融一次性把话都跟她说清楚：“不管你有什么事都得告诉我，就是天塌下来都有我给你顶着。
易石青看得清楚，提议：“咱们搞个party吧，庆祝融爷终于脱离处男行列了。你说你过去不是养尊处优的公主，可以后你永远都是我养尊处优的公主。
她身上被啃得没有地方能看，脖子里遮了好几层粉也还是能看见暧昧的红痕，只能贴了几个创可贴遮着。
段融从刚才开始就不在，梁瑞涵在山上走了走，最后在北边一处长满了杂草的山崖前看到了他。”
“不是的，都过去那么久了，我已经长大了。”
几个损友说个不停，段融几口把一罐冰啤喝完，罐子捏扁，手腕一抬精准地扔进墙角一垃圾桶里。
终于被抱回卧室休息, 她被彻底整服，趴在床上眼皮都不想动一下。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是真喜欢你, 不是你就不行。”
“都把你睡了，是不是人都无所谓，禽兽当着也挺好。”
“融爷，不是我说，你多少悠着点儿，人女孩受得了你这么折腾吗。”
“所以你才对她跟对别人不一样？”
话刚说完，段融从里面出来，穿得人模狗样的，但从那一脸饕足的表情就能让人看出来他刚干了什么事儿。
他喜欢的竟然是沈半夏那种看起来软弱无辜的好孩子，不抽烟，不喝酒，不纹身，喜欢穿浅色系的衣裳，脸上妆容永远素净清淡，一双眼睛不掺杂质，清澈见底。”
梁瑞涵不说话，只是一杯杯地喝着酒。
“你当时……你，以为在楼上弹琴的人是万珂？”
“没怎么对她不一样，”段融使力：“对你才叫不一样。
大家也算看出来了，段融对沈半夏那丫头是真喜欢，就从来没有碰见过一个能让他这么喜欢的人，宠得简直没边了，眼神一时一刻都离不开她，看她跟别的男人多说两句话他一准能吃醋。
“那你就弹着玩，”他把她压得更紧：“怎么开心怎么来。之前受网上消息的误导，她确实有在暗暗地模仿万珂，现在看来全他妈错了，段融根本不喜欢万珂那种类型。”
段融想到这几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心里一阵撕扯般的疼。”
沈半夏看他这反应，问：“你早就认出我了？沈半夏听得怔愣，没想到段融会对她弹的《幻昼》印象这么深刻。”
“我记得，”段融抬起头，手握着她脸，仔细看着她：“这么漂亮的女孩，他们眼睛是瞎了。”
梁瑞涵不小心踩到一截干树枝，空气里响了声，段融朝她看，下一刻把电话挂断。”
“嗯，”段融的气息很重，声音低哑：“是我不好，没有一开始就认出你。”
沈半夏更紧地搂住他，过了会儿说：“你喜欢我弹钢琴，可我现在已经不弹了。你如果不是真的喜欢法律，咱就不读了。
易石青无奈摇头，劝身边的梁瑞涵：“妹子，真算了，你也看见了，这人你是真追不上，干嘛给自己找罪受。”
“现在回来就行, 我还用不着你照顾。
梁瑞涵烦躁地把烟掐了，摘掉耳朵上两只硕大的朋克系耳环，厚厚一层眼影全擦干净。
他都已经这么对她，她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段融往沙发里坐，想到沈半夏乖乖在他身下时的样子，心头暗爽地勾起唇。可是、可是后来你是怎么认出我的？不管你想做什么，都由我给你撑着。
外面下着细雪，她总感觉屋里发潮, 到处都是两个人纠缠过的味道。
抽了半盒烟下去，心情依旧郁闷。
她抖着手吸了口烟，开始想自己比沈半夏到底差在哪里。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喜欢的是真实的沈半夏，沈半夏的全部。
“其实……其实那女孩是我，我那时候就认识你了。
“我给你请老师，现在捡起来还不晚。可你不认识我，就把我当成一个需要帮助的小女孩而已。
晚上会有难得一见的超级红月亮，北边山顶是最佳观赏地点，一群人赶在天黑前搭好了帐篷，摆好了望远镜闹哄哄抢着去看。以后你什么都不用想，好好待在我身边就行。”
沈半夏看他一会儿，告诉他：“我也就认定你了，不是你就不行。要是娶不到你，那你也别想好过, 你谈一个老子给你搅黄一个, 这辈子跟你耗到底。
……
沈半夏一直到第三天才从段融房间里出来。”
“听到了你弹那首曲子。
沈半夏之前遇到这种情况总是下意识就想走，不想去纠缠太多。
沈半夏哼唧了几声，转过身窝进他怀里，眼睛睁了睁，手指摸他右臂上的疤。我人都是你的, 还有什么不能给你？学校里的人都不太喜欢我，总喊我丑八怪，只有你对我好。”
“怎么是小伤，伤口我看过。他背对着，身影高大挺拔，一手举着手机在听电话，一手抄在裤子口袋里，不知道是听见了什么，他冷笑了声：“那您尽管试试，看有没有能耐动得了她。
……
易石青一群人从外面回来，段融的房间仍是关着的。”易石青从冰箱里拿了罐啤酒扔给他，挤眉弄眼地问：“怎么样啊，小女孩软不软，香不香？”
她说的是实话，之前有太多顾虑，现在全被段融一一打破。”
段融说了他曾去找过她钢琴老师的事。一群人拿看人渣的眼神看他，他瞥过去一眼，眼风凉嗖嗖地：“都皮痒了？
……
沈半夏过来的时候，看到段融跟梁瑞涵站在一起，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梁瑞涵一双眼睛红红的，甚至能看到她脸上挂着两滴硕大的眼泪。
段融握着她肩吻她耳朵。
但她明显搞砸了。
易石青等人平时最喜欢逗她，逮到这机会更是要好好发挥，但没说几句话就被段融一个眼风警告，只能忍住。她左耳垂上有颗小小的浅色的痣，他总喜欢亲。她来这地方是要睡段融的，不是给沈半夏和段融牵线的。
她活得可真是，一点儿自我都没有。她演戏他喜欢，骗他他也喜欢，偶尔流露真性情的时候他更喜欢。”沈半夏想到那天的事就后怕：“对不起，你受伤那几天我应该陪着你的, 可我脑子里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