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进入训练营

第48/136章

”

  方清芷叫他:“修泽。

  “你怕我,”陈修泽问,“你究竟是怕电话里讲不清楚、耽误我工作,还是怕我阻止你挽救梁其颂,会故意找人趁机做掉他?”

  她原本要起来的, 又被陈修泽拽住衣袖,牢牢往下扯,最终仍坐在他腿上,动弹不得。”

  陈修泽搂结实她,冷冷:“你当我不知梁其颂什么想法?”

  方清芷控制不住,喝下的红糖水此刻皆以其他方式落出。”陈修泽沉着脸, “你心疼他?”

  方清芷问:“什么条件?矫情。她是无辜的,犯罪者另有其人。”

  她说的都是事实。

  他的怒气因何而来呢?

  几乎要窒息之时,陈修泽才松口,他仍旧揽着方清芷,手指也不放,任凭她如何紧张不安失控收缩,他慢慢说:“你还是不信任我,清芷,你认为我会伤害梁其颂,对不对?”

  陈修泽抬手,终于打开桌子上的那个雕刻着西府海棠的盒子,里面并不是什么手指也不是梁其颂身上的其他物件,而是一把刀——那把银光闪闪的银质刀,光亮如新,明如月光。我知道你年纪小,心肠软,一直在校园中读书,不知道这些肮脏的事情,也容易被男人的花言巧语所蒙蔽。”

  方清芷说:“家豪说他缝合线有两个开了,他不敢动,只能让我过去。”

  方清芷不知如何讲,她尚保持着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她忽然有些冷,不知是不是因的士里开了窗、灌了冷风进来,还是因为她下午累了那么久,又是针穿皮肉,一手血……以至于头昏脑胀到如今有些晕眩。”

  她忽然不明白了, 不知道陈修泽在想什么, 更不知自己如何做更好。”

  方清芷怔怔:“那是为什么?”

  她还没什么力气,只觉他抽走,好似坐在沙滩,一捧热呼呼的海浪袭击了腿,卷走一团暖。”

  “我信你,你一定不知道,”陈修泽用沾了水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不用解释这样多,清芷。你连续两次为他缝合伤口有意义,还是你知道自己被骗却还下不去刀有意义?

  她现在有些疲倦了,她以为自己已经讲清楚。梁其颂就这般无能?”

第48章 争执

  是陈修泽送她的那一把刀, 也是方清芷枕头下的那一把。”

  陈修泽抽手指,一半时停下,触碰到微凸处,他屈起,着力用指腹狠狠按住:“后来你给我打电话,也没有提这件事。”

  方清芷不能立刻说“我没这样想”,撒谎的代价太重了,她想了想,缓慢说:“大概有一点。

  他看起来好似恨不得要吃掉她。”

  方清芷说:“电话中讲不清,我想等你回来再同你说。

  方清芷说:“我不知道。陈修泽不在的这几日,她心中又记挂着怎样同他讲,因而一直没有,此刻宣泄也快。她还未出口,陈修泽便压住她的唇。”陈修泽缓声问, “你告诉我,什么算有意义?”

  “那什么算是有意义?”

  一句话令陈修泽松开手,但方清芷也站起,她揉着被袖口勒了一下的手腕, 身上的衣服还带着血迹,恳求:“我已经讲了自己同他再没有关系, 你也不用再为他请医生——我们只当没有这个人,好吗?

  “为什么不愿意?缝一次倒也罢了,第二次线开了,还让俞家豪叫你……一点小伤口罢了,有针有线,谁受伤后不是自己缝的?”

  她熟悉那边的情况。总之不会泄在她身上。”

  “没有意义,”方清芷摇头, 她说,“这样的事情没有丝毫意义。可似乎,这并不是主要原因。她一直以为陈修泽是在吃醋,所以决定坦诚相告。

  若是有地下私人诊所,只怕他们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了。

  将这柄冰凉的刀递到方清芷手中,要她握住,陈修泽平静地说:“我要你把你今天为他缝合的几个地方全部拆开。

  陈修泽自然也知道。”

  “是,”方清芷说,“我的确想立刻告诉你,但家中没有电话……你知道,我必须要去公共电话亭打。伤口缝合四天后仍旧下不了床?

  方清芷没有握住,当啷一声响,银刀跌在地上, 她脸色煞白, 起身:“修泽。”

  方清芷说:“你弄痛我了。而且那天你刚刚出差离开,而且又是要去吉隆坡……我担心影响你工作。你别怕,我不会为难梁其颂,不,我不仅不会为难他,我还可以让人送他去附近最好的医院,但有一个条件。”

  方清芷解释:“那边之前有过一次清查,附近好几家地下私人诊所都被警察查封,有的医生至今还在牢狱中,没有出来。

  陈修泽说:“我恼的人原本只有梁其颂,你若在替他讲好话,我忧心自己要气恼到对你做坏事。

  陈修泽说:“你应该告诉我。

  毫无章法的吻。”

  陈修泽微微笑:“第一天找你,我还能当作是他走投无路,实在没有办法,无奈之下找你,的确尚可理解;怎么隔了四天,还来找你?

  她没有错,只是——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给我打电话?还是他蠢笨到这四天一直躲在阁楼上,不去找地下私人诊所?

  更何况俞家豪被舅舅舅妈教育成那个样子,不知变通;而梁其颂家从始至终不在北街,对那片儿地方更是不熟悉。

  陈修泽闭眼:“你这时替他讲话,会令我很心痛。”

  方清芷迟疑一秒,快速:“怕耽误你工作,也怕讲不清引起误会。”陈修泽说,“我要看他不爽, 早就派人了结了他, 怎么还会容他三番五次来骚, 扰你?”陈修泽两个指腹狠狠揉,大拇指用力一按,说,“你担心电话中讲不清楚,是怕什么?”

  陈修泽凝视她:“第一次去见他倒也罢了,你今天怎么又去?难道你认为我今天生气全是因为梁其颂?”

  “什么叫’只当没有’?”

  尚未脱离余韵的方清芷心一跳,她软声:“对不起。”

  陈修泽手指长,指节自然也粗些,再加上他手指上的茧,又是两个,剐蹭得她也不推了,只趴在他肩膀上:“没想到你这样快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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