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卖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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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夫人拉着她的手不放,闻言嗔怪道:“听听,这说的什么话,哪有嫌弃自家孩子不好的!

  师雁行没有男性长辈,需要女方父亲出面的,便由裴远山代办,也很便宜。

  暮色四合,银色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英挺的轮廓,显示出他已经是个日益成熟的大人了。

  除非朝廷赏赐,或是本地官员,再或娶了本地女眷有陪送的之外,像柴擒虎师兄弟三人这样租房子的才是主流。

  裴远山和宫夫人先是一怔,继而狂喜,竟丢开手中的书快步上前,将她拉出来看个不停。竟然是你?”宫夫人推心置腹道,“有度这孩子也差不多是我们看着长大的,飒飒相处也有几年,彼此性情相投,知根知底,如今你们两个在一处,我们也安心。

  在正式走六礼之前,按照规矩,需要先把男女双方的生辰八字合一合,就是互换庚帖。

  嘿嘿。

  有这么一个老师在京城坐镇,知县乃至知州、通判大人对自己的全力支持也就很解释得通了。

  师雁行看了,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具身体不仅和自己上辈子容貌有七八分相似,甚至都是庚午年癸丑月癸巳日辰时出生!

  问过基本情况之后,师雁行就亲手碾碎了最后一丝幻想:

  城中铺面就别想买!

  想到这里,师雁行忍不住笑起来。你怎么来了?

  师父师父,就是世人公认的半个爹,如此安排,合情合理。

  因为这个插曲,离开国子监时,师雁行明显有点走神。

  国子监只是统称,旗下有国子学、太学、集贤院等诸多机构,类似于后世国内几座最高学府和教育部、部分中科院的集合体,方圆上百里,占据了好几座山头。

  不,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巧合,招魂才能成功。

  果然,不管时代如何发展,这个规律一直不曾改变。

  说得简单一点:国子监祭酒没有任命官员的实权,但却是天下文人迈入政坛之前绝对绕不开的一道坎儿。

  见房舍宽敞,布置有序,里面大桌和窗台上都摆了几只粗陶花瓶,里面横竖斜插着几只野花,颇有意趣,师雁行便知道这夫妻俩日子过得不错,也就放心了。”

  说句不中听的,这两个孩子都非安分守己的性子,若去外面找了,未必能长久相伴。

  等过两年她来了京城,保不齐柴擒虎又给外放了!

  师雁行原本还怕麻烦裴远山。若去外面找时,只怕我与你们师父都要悬心。

  争取早日住上京郊大别墅!

  这次去信就是直接透底,再亲手写了柴擒虎的庚帖来与女方互换,以便操持后面的事。”

  诗云探头一看,也是欢喜,连忙叫人去准备师雁行爱喝的茶。

  “师父师娘,我来啦!还是真正存在的某个平行空间?

  各级官员的俸禄都是透明的,稍微一打听就知道,等闲官员根本不可能买得起房。

  不过,这真的只是招魂吗?

  京城铺面的租金高不可攀,谁也不是傻子,与其图一时痛快做那一锤子买卖,还不如守着房产年年收租,好歹旱涝不愁。

  而祭酒作为这个庞然大物名义上的一把手,地位之高,名声之重可见一斑。

  倒是京郊的房价亲民不少,有许多外地富商在这里大肆修建庄园别墅,时常有人零星出手。

  春色正好,天边的火烧云姹紫嫣红,烧得轰轰烈烈,高高耸立的松林尖儿都好似涂了火,热烈地静默着。”

  柴擒虎瞬间高兴起来,咧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五官都跟着往上飞。”

  人上了年纪,越发需要“被需要”,会有种无法取代的认同感。”

  去岁回家赶考时,柴父柴母就已隐约看出自家卷毛小狗的心思,必是有了心上人,只是当时尚未挑明,两人不知是谁家的姑娘。

  两人肩膀挨着肩膀,时不时低声交流几句,一片岁月静好。

  众人坐在桌边说了好一会儿话,师雁行道明来意,扯来扯去,又扯到她和柴擒虎的事上。

  裴远山和宫夫人俱都是心思细腻的过来人,如何瞧不出这两个小儿女的蛛丝马迹,见此时二人表明心迹,也替他们高兴。”宫夫人问师雁行。

  但当事人双方都不在意,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她噗嗤一笑,“没有,我想别的事呢。

  师雁行去牙行问了一嘴,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贫穷。上茶!

  师雁行和柴擒虎就都笑。”师雁行扭头一瞧,就见他紧张兮兮地抓着僵绳,眼尾下垂,好像可怜巴巴的。”

  “嗯?

  日间裴远山与宫夫人晒了一回书,这会儿下了课,正弯腰收拾着。

  柴擒虎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小声问道:“你不高兴么?

  柴擒虎有之前裴远山给的腰牌,在门口登了记便可长驱直入。

  在这之前的一切,只是凭空想象,总是有限,如今身处其中,师雁行才真正感受到了“祭酒”的力量。

  “前两日来的,”师雁行笑道,“赶了一路,形容狼藉,不好意思来见师父师娘。

  师雁行还真知道,当即说了,宫夫人记下来,又换成天干地支的说法。什么时候来的?

  买房难这个问题……威风堂堂的官老爷们也无法置身事外。

  若是不知道,还需回头请江茴写了送来。

  “哎呀,怎么是你?略歇了歇,今儿才过来。

  再说铺面。”

  这嗓门一开,裴远山和宫夫人就知道谁来了,笑着转身,“你小子又来……”

  话音未落,却见柴擒虎后面忽然探出一颗脑袋,眉眼弯弯冲他们笑。

  但问题就是这个房产。可如今一瞧,老头儿还挺高兴的。”

  宫夫人自不必说,就连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裴远山也十分动容。

  现在最头疼的一点就在于师雁行不同于一般依附于男人的小女子,两个人一南一北,隔着老远,聚少离多。

  “都是自家孩子,哪有不心疼的?

  后者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之前已同家里人去信了,过不几日必有回音。

  行吧,努力赚钱吧。

  当天柴擒虎心满意足下了衙,直奔客栈来找师雁行,略说几句话,便往城外国子监去了。

  况且官员调动频繁,几年在东、几年在西,在当地购置房产很不划算。

  住宅倒是偶有出售,奈何价格直飙上天,连腰缠万贯的富商们想添置也要考虑再三,更别说普通百姓了。

  就算买得起也不敢买。

  进了国子监第一道大门之后,柴擒虎和师雁行又纵马跑了一两刻钟才到,可见占地之广。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瞧瞧这孩子,黑了也瘦了!

  裴远山夫妇的住处相对靠后,地理位置也偏高,是一座独立的建筑群,四周有松林竹海,清雅非常。快进来,快进来,诗云,看看谁来了?

  “你可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

  这绝不是单纯的巧合。

  宫夫人就偷偷说:“他就是个劳碌命……且让他忙去吧,越忙了越高兴!生怕政敌抓不到小辫子,还是怕皇帝不知道自己贪污受贿?

  分明应该没钱的官员名下却突然多了大宅子,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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