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挺入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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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杀人,练武也才练了一年,连皮毛都算不上,到了战场上,你不死谁死。”

  赵明增赵明均和赵明培闻言大惊。祖父为何要主动请缨?臣只想求陛下一件事。桓熙年少,你们做叔父的,以后要多多帮衬他。

  陆丰秋通他们就聚在徐墨秀和赵桓熙的寝室内,原因无他,赵桓熙这里总不缺吃的,还有好茶招待。

  可是再能打,那也是曾经,如今靖国公年逾古稀,如让他上阵,万一不幸殒命,那我朝将士的士气,只怕会一蹶不振。

  赵桓熙黯然:“你也觉着我上战场就是赴死?若都如你这般想?

  “没有。

  所以这几天国公爷已不去中军都督府当差了,都在家里安排自己离开之后的事。可是我娘亲还在,我内人入门刚满一年,我舍不下她们。若他回来,不能让他动大太太和桓熙,若他动,就开宗祠,记住没有?所以,不管旁人怎么看,我很欣赏你的自知之明。你也别把秋通的话放在心上,他只是一时义愤而已,你若真上战场,他备不住又舍不得你了。

  赵桓熙看着房顶默不作声。

  在这件事上,徐念安也是束手无策,祖父有头风病,确实不适合再上战场。”靖国公说着,一个头磕在地上。

  靖国公跪下向皇帝行了个礼,昂首道:“臣知陛下心中所虑,陛下请放心,此行,臣便是死,也誓取古德思勤首级!

  “冬姐姐,怎么回事?

  “赵卿,你在朝上请缨,可是有必胜的把握?

  消息传回京城,民声沸腾,朝堂震动。”

  “虽然我不曾上过战场,但想也知道,在战场上,武艺固然重要,但比之更重要的,是心性。怎么办,冬姐姐,我真的不想祖父去。”皇帝问靖国公。别多想了,睡吧。

  因攻打曲式时曲式军民誓死反抗,致使他折损了一员大将,攻下曲式后,他屠了整座城,并大放厥词,问赵家老狗何在?既然没有逼不得已,又有多少人有勇气抛家弃友去赴死呢?哪个没有妻子?他还想报当年祖父的伤腿之仇不成?

  “为何?”秋通握拳恨恨地捶了下书案,震得书案上众人的茶杯都跳了跳。”徐墨秀道。”过了半晌,赵桓熙弱弱地开口问徐墨秀。

  殷夫人慌乱又无措,噙着眼泪道:“公爹,您别这样,折煞儿媳了。”

  三个儿子离开后,国公爷又令人去将殷夫人请来。你敢杀人吗?”徐墨秀十分冷静地分析道。”

  “那些在前方作战的将士,哪个没有娘亲?”

  皇帝一愣,继而蹙眉道:“既无必胜之把握,卿因何请缨?”

  赵桓熙瞧她像是委实不能再受的模样,这才作罢,搂着她小憩了片刻,便起床收拾收拾去了书院。”徐墨秀道。”徐念安让他在马车上坐好,这才道:“听说是那古德思勤点名要祖父出战,祖父这才请缨的。

  “屠城,古德思勤这个禽兽!

  皇帝很为难,他知道靖国公能打,以往与铁勒的作战中也曾取得过多次胜利,如不是曾对铁勒造成过重创,如今的铁勒王也不会特意点名让他出战。

  “公爹,您找我。”

  他如此直白,倒让秋通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起身摔门而去。”

  “父亲,还未成行,何必说这样丧气的话?

  “若是我一早知道赵明坤如此扶不起,当年我绝不会为他求娶你。

  七月在芝兰园的荷风送爽花开似锦中平和地过了一半,辽东那边突然传来消息,铁勒正式向朝廷宣战。五叔父都是死在他手里的!

  “你先别着急,稳当些。现在我只恨自己学文而不是从武!这次怎么不见他出来咬人?

  皇帝看着这个为先帝和他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国公,半晌,叹了口气,道:“朕,允你。臣恳请皇上,如若臣此行有去无回,请让臣之嫡长孙赵桓熙袭承爵位。”

  国公爷又道:“爵位我已决定传给桓熙,皇上也答应了。

  此一去,能不能再回来,就是个未知数了。臣若不去,他必将满腔怨恨都撒在无辜的百姓身上,臣,要去阻止他。”

  “人各有命,你的出身决定你不想上战场就可以不上。

  国公爷道:“我为他在平凉府谋了官职,若因我不在他就擅离职守,回来以嫡长子的身份胡作非为,那他便是乱家之源无药可救,无需手软。”

  皇帝道:“你那嫡长孙承爵之事?”

  赵明均赵明培心中五味杂陈,俯首:“记住了,爹。臣前半生镇守辽东,鲜少回京,对家中子孙疏于管教,以至于现如今后继无人,唯有长房嫡孙桓熙,尚可承祧。还有谁去为朝廷为百姓浴血厮杀,还天下一个太平?”

  赵桓熙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靖国公悬着的一颗心落下,再次磕头谢恩。可是宿敌挑衅,他一个戎马一生的沙场老将,有自己不容侵犯的尊严和骄傲,他是必然会去的。”

  赵桓熙问他:“你不怕死吗?”

  “为何?明增过两天要回任上,明均明培,此事只能托付你俩。

  成国公等人闻风而动,一面参镇守辽东的李营作战不力,一面向皇上建议让靖国公赵恺槊再披战甲,去辽东迎战铁勒。早已骨酥筋软的徐念安有气无力地抵住他,道:“你不是说大夫说‘适度多练’吗?若是学武,我定一刀斩了他的狗头,挂在城墙上祭奠那些无辜枉死的百姓!”殷夫人到了小书房,向国公爷行礼。求皇上看在赵家几代人忠君报国埋骨沙场的份上,了臣遗愿。

  殷夫人惊讶地抬眸看向国公爷,在她的印象中,除了当年国公爷去她家做客时唤过她的小名,这么多年,他一直没再唤过她的小名。如今他公开点名要臣出战,于公于私,臣都不能不去。

  “维桢,这些年,让你受苦了。如若让臣那不成器的嫡长子承爵,只怕赵家百年英名,终将毁于一旦。

  陆丰等人呆了一会儿,眼看时辰不早,也回了自己的寝室。”

  秋通道:“国难当头,百姓罹难,你还只顾一己之生死?

  国公爷摆摆手,道:“只是防患于未然。至于我死后分家事宜,我早已立好遗嘱。

  赵桓熙低下头,道:“我心性软弱又自私,所以我虽练武,却仍不适合上战场。再来便是‘过度多练’了。”

  “是。他年纪大了,身子又不好。

  “文林,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懦弱,很自私?”徐墨秀道。

  他将二三四子都招到书房,叮嘱了相关事宜后,将一封书信递给老三赵明均,道:“我走后,若是你们大哥胆敢回家寻衅闹事,你就拿着这封书信去找你二堂叔,让他代我开祠堂,将赵明坤,赵桓朝与赵桓阳三人逐出宗祠,从族谱上除名!

  皇帝允了国公爷的请战,卸了国公爷中军都督府的差事,封征虏大将军,令其半个月后北上克敌。”国公爷道。”三个儿子都道。

  “爹,真要做到如此地步吗?你是不是怕死?

  “于公,战场上真不缺你这样一个战力心性都不合格的兵,于私,我不想我姐年纪轻轻就守寡。

第146章

  皇帝并没有在朝上答应靖国公所请,而是散朝后将靖国公叫到御书房。臣之幼子死于古德思勤之手,而古德思勤之父,当年也是因为被臣重创,缠绵病榻数年而亡。

  自从辽东之战爆发,苍澜书院的学生每晚都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议论战局。”

  皇帝抚额叹息。”赵桓熙有些六神无主。

  秋通瞪眼:“为何不能?”国公爷说着,竟起身,向殷夫人作了一揖。是我害了你,对不起你的父亲。这一生,你做我赵家的儿媳,终究是委屈了的。

  古德思勤不负国公爷对他的评价,带着铁勒的精锐之师连战连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攻下了边境上阳和曲式两座城池。”一上自家马车,赵桓熙就急急问来接他的徐念安。

  待到放旬假时,靖国公宝刀未老,以古稀之龄请缨出战铁勒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苍澜书院。

  房里熄了灯,赵桓熙与徐墨秀并排躺在床榻上,一时间都没有睡意。你不敢。”

  赵桓熙道:“若是我孑然一身,我自是可以奋不顾死。

  就在皇帝犹豫不决时,靖国公在朝堂上主动请缨了。”

  徐墨秀不答,只问赵桓熙:“你练了一年的武了,我瞧你耍刀也耍得挺像那么回事,你觉着你能上战场吗?

  他问屋里的众好友:“你们觉着,若是我现在投笔从戎,还有机会报效沙场吗?”秋通指责道。”

  靖国公道:“回皇上,臣与古德思勤,既有国仇,又有家恨。”赵明均问。您一定能平安归来,就像以前那样。

  靖国公道:“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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