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群“朋友”都是成年人,而他长得高,混在一起没人怀疑他是未成年。
三人围绕饭桌坐下,姜予眠想起一人,问道:“宇飞呢?”
姜予眠紧追不舍,在陆宴臣的帮助下,黎宇飞最终落网。
“你们俩聊什么呢,快坐下来吃饭吧。”
黎宇飞瞬间涨红脸,“我爸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你不跑我会追吗?
他走得匆忙,连饭都没吃完。
徐天骄把通过面试的事告知了姜予眠。
“最近宇飞很用功,这不马上要期末了,他在图书馆跟朋友学习。”
“怎么了?吃了黎家这么多饭,承了黎叔叔那么多人情,她无法放任一个可能误入歧途的小孩不管。”
黎宇飞昂首挺胸,故作镇定:“学完了,出来玩玩不行?”黎文峰的妻子肖虹玉端着一锅香喷喷的汤出来,姜予眠喊了声婶婶。
如果没用,等时间一到,他直接把人开了,也不是多大的事。
时隔多年,她甚至已经记不清父母的模样,但那种温馨的感觉,永远刻骨铭心。
她记得,前两年开始见到黎宇飞时,是个意气风发,有些调皮但很可爱的弟弟。
这两年她偶尔回来到这里,肃正成熟的中年男人跟温柔贤惠的妻子互相扶持,不禁让她脑袋中浮现出曾经跟爸妈在一起的画面。
陆宴臣就站在她身边:“眠眠?”这两年,黎文峰完全把她当女儿看,“有没有意向加入科研所,以后全身心为人民服务。
一眼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姜予眠很快发现,光线不对。
最后姜予眠在市中心附近的酒吧找到黎宇飞。
忙了一天,黎文峰请她去家里吃饭。
万一是自己弄错了呢?
手机递过来了,姜予眠总要看一眼。”
黎宇飞是他们的儿子,今年读高一。”肖虹玉满脸欣慰,说着还把儿子刚发来的照片给她看,“宇飞刚刚还给我发了图,说晚点回来,叫我不用担心。多管闲事。”
黎宇飞又把脑袋甩过来,瞪她:“这么大了还告家长,你羞不羞!
很快,徐天骄收到面试通过的消息。
“你现在是不是该考虑工作的事了?”
“玩玩就玩到酒吧?
她们宿舍,许朵画甘于平凡,元清梨随遇而安,只有她跟姜予眠前途无限,因此她更喜欢更姜予眠打交道。”姜予眠揪着他胳膊,“你不是跟你妈说,你在图书馆学习吗?
想到这,姜予眠没法对黎宇飞的事情视而不见,她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婶婶,方便把宇飞电话给我吗?”
黎宇飞哼声,把头扭到一边,不回答。”
“你追我干嘛。
收到消息时,姜予眠刚从公安部科研所出来。
在姜予眠的犀利“审问”下,黎宇飞承认自己这段时间撒谎,其实都在跟他那群“兄弟”鬼混。你才十五岁,你怎么进去的?”
“别贫嘴。
“你先把饭吃……”肖虹玉劝到一半,还是起身帮丈夫收拾东西,让他带上。
只是很多时候,他们缺席了家庭生活,让家人为之担忧。
她想告诉肖虹玉,可是看见肖虹玉提起儿子时满脸慈爱的模样,她说不出口。
亲眼看着黎宇飞从眼前消失,姜予眠郁闷至极,她在商场内快步行走,边走边看,一不小心撞到人胳膊。
黎宇飞钻进一个商场,凭地形优势很快甩开她。
酒吧里人声鼎沸,热闹喧嚣,姜予眠挤进去时,不少人向她搭讪。”
她的确不喜欢管闲事,但黎宇飞是黎叔叔唯一的儿子。”
姜予眠随意找了个借口,肖虹玉也没多想,把电话给她。
她握着手机,脸上漫出笑意。
肖虹玉回到饭桌边,“唉,他就是这样。
那是张图书馆的照片,像是拿起手机对着旁边拍的,能看见书架,还有些附近的书桌。”
“黎叔叔,我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情。”
黎宇飞一见到她就跑。”
“哦,我突然想起一本书,想请他帮忙找找。她一一回绝,在人群中寻找,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充斥鼻尖,姜予眠难受极了。
直接质疑人家孩子也太莽撞了。”
最怕的就是一记硬拳打在棉花上,他有弱点,所以只能投降。”
反正是实习期而非正式员工,如果徐天骄跟陆宴臣真有那关系,那徐天骄转不转正自有人通知。
姜予眠往嘴里扒拉一口饭,悄悄看向黎文峰,或许跟黎叔叔说,能够更理智地判断。”
家长在谈起孩子时总是滔滔不绝。
这边人流量太大,两人在人群中穿梭,总是差几步。
听完他的坦白,姜予眠心情微妙。
然后没等她找到合适的时机开口,黎文峰接到一个电话说要回去加班。
她的专业能力有几分,自己心里门清,得到面试通知已经很意外,能够进入天誉实习,更加确定心中的猜测。
十五岁的黎宇飞已经有一米八的身高,他运动细胞发达,速度很快,好在姜予眠常年锻炼,体能也不错。
终于,她在一个方桌前找到那个少年,“黎宇飞。
“你跑什么!
姜予眠做势拿起手机,黎宇飞连忙扑过来,按住她的手:“别打!
姜予眠抄起手:“你要是不肯说,我可以让你妈妈来问。”
姜予眠丝毫不惧他故作硬气的模样,连语气都不曾改变,“欺骗犯错的人又不是我,我羞什么?”
“你不追我会跑吗?”
“陆……”姜予眠正要出声,却发现前面转角冒出一个熟悉的脑袋,姜予眠迅速道:“等会跟你说,先帮我抓到黎宇飞。”她不想把自己困在一个地方。
姜予眠追出去。”
为国家、为人民奉献,这样的人值得尊敬。”
见他恼羞成怒,姜予眠风轻云淡地抛出一句:“你觉得这些话对我管用吗?”道歉的话脱口而出,抬头一看,姜予眠惊讶住。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