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明烟:“因为只拍第一部 ,原本计划到八月底就能拍完,但最近高温天气比较多,就拖了点进度,杀青仪式推迟在九月十号了。
很快,女孩温热柔软的唇贴了过来,印在他的唇上。
大概是太紧张,她亲过去时闭了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刷子,轻轻扫过慕俞沉脸颊的肌肤,传来一阵细微的痒。
尤其后面还喝了一大口红酒,整个口腔里都是浓郁的红酒味。
他动作很温柔,微痒的触感落在唇角,虽然只擦了两下,舒明烟却觉得有两分钟那么漫长。
入口时才反应过来,是那杯不太好喝的红酒。
除了领证时的证件照,这应该是她和慕俞沉第一次合照,画面居然还挺和谐。
要不然,她主动一点,就当是对他送自己礼物的反馈?
她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一抬眼,撞上慕俞沉紧紧锁着她的深重眼瞳。”
舒明烟:“……”
好烦呐,才刚见面多久,他又开始逗她了!
本来就是一时冲动的决定,如今被那双晦暗如深的眼神一盯,舒明烟有点怂了。
看来他是真的年纪太大,谁看谁着急,幸好现在跟她结婚了。
她主动亲他,实在是有点大胆了,她甚至都不知道慕俞沉喜不喜欢。我没带礼服。”
舒明烟摇头,这里的风还挺舒服的。
再一直说谢谢肯定不行。
她忽然想起什么:“这婚戒也算是七夕礼物?
慕俞沉没有防备,只觉得她温婉的眉眼倏然贴过来,他鼻端随之嗅到一股清新的甜香。”
舒明烟正享受着美食,咀嚼的动作微顿,诧异地抬起头。”
舒明烟捂嘴打了个哈欠:“没办法,太困了,我眼睛都挣不开,实在是不想出门,你看我说话都没力气。
他执起舒明烟的手,将那枚戒指套在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
慕俞沉嗯了声:“听说你们这部戏九月十号之前能结束。”
慕俞沉看过来:“老爷子把婚期选在了九月十六号,你觉得怎么样?”
慕俞沉解释:“只是一个私人小宴会,人不会很多。
舒明烟想了想:“去宴会要穿什么?”慕俞沉说,“也不用你做什么,你这部戏结束以后在家休息几天,等着婚礼就好,别的不用你操心。
舒明烟低头打量那张照片,看慕俞沉的表情,他应该是没有发觉。
没多久,慕俞沉走过来,和她一起站在栏杆前:“冷吗?”
舒明烟这才点头答应:“好,那我下周六晚上早点从剧组回来。
舒明烟认真想着,悄悄瞄了眼旁边的男人,视线顺着他流畅的下颌往上,落在他性感好看的两片薄唇上。
舒明烟抿着唇,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那赶紧吃,吃完去睡觉。”
她本来就不饿,这会儿都感觉有点撑了。
舒明烟很用力地点头,抬起双眸,脸上的笑容不加掩饰:“喜欢!
直到他的手收回,舒明烟不自在地捧着杯子猛喝一大口。
她之前觉得慕俞沉不会想过七夕,还担心万一自己准备礼物,而慕俞沉没准备会很尴尬。”
梦薇没办法,叹气:“好吧,那你睡,我打两局游戏。
慕俞沉眉尾上挑,唇角挂着一抹愉悦。
“你吃好了吗?”
她没有想到慕俞沉会这么用心,把小苍兰的元素加入进去,还让人设计的这样精巧。
旁边是稀有的奇花异草,微风过处时花香馥郁。”
“才八点多,你睡太早了吧?”
对面坐着的慕俞沉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一抬头就看到舒明烟捂嘴打哈欠,正做作地演戏。
“喜欢吗?
舒明烟不想理人,低头吃牛排,把自己当成什么也没听见的聋子。不过我看你挺精神的,眼睛睁的不是很大,嗯?
舒明烟也恰好看过来,两人目光一对上,她迅速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藏进桌子底下。”她问。
唇瓣的温软一触即离,慕俞沉脸部的线条瞬间僵住,呼吸渐收,左胸腔处的跳动却格外有力。”
又吃了几口,见她放下餐具,慕俞沉问:“吃饱了?”
“到时候我会让人准备。”
慕俞沉笑了下:“慕太太,今晚最后一份礼物,要收吗?
里面是一枚钻戒。”她不说话,慕俞沉又问了一遍。
舒明烟亲完就往后推了两步,自己也些惊魂未定,气息跟着不稳。”
“嗯,那拜拜薇姐。
起初很不适应,现在反倒不觉得红酒难喝了,齿颊甚至残留着红葡萄的甘甜,令人回味。”
舒明烟:“嗯,饱了。
慕俞沉把切好的牛排递过来,又把她那份没切的拿走,揶揄道:“困得睁不开眼?
站在栏杆前,大半个童城的繁华尽收眼底,俯首时能看到条条大路缩小成线,车流如星辰般涌动。
慕俞沉应该还没吃饱,她指指旁边的花园:“我去四周看看可以吗?
她樱红的唇瓣被油浸得泛着微光,一些甚至晕染到嘴角。”
“不会。”
空中花园的面积也很大,龟背竹枝叶繁茂,孔裂纹状的叶子浓绿鲜亮,株形秀雅。”
突然提到婚礼,舒明烟被问得一愣,又认真思索片刻:“结束后六天就办婚礼,会不会有点着急?当初慕氏集团有困难时,陆家帮过我,陆老太太这几年总张罗着要给我说媒,我觉得应该带你去给她见见,免得我说自己结婚了,她老人家也不信。”
舒明烟吓得一个激灵,她压根没在房间。至少要给点必要的回应吧。
舒明烟给自己鼓了鼓气,心一横,蓦地踮脚朝他的唇凑过去。
她倒好,真的什么礼物都没准备,反而成了尴尬的那个。
她脑子飞快转着,赶紧道:“我有点困,已经睡了。
照片里,她手捂住一只眼睛,嘴角浅勾,笑意湛然,背后是星星灯下的烛光餐桌。”
慕俞沉:“去吧。
舒明烟还在继续跟梦薇你来我往,但是声音比刚才刻意压低了些:“真不去,今天七夕,外面都是情侣,多虐狗啊,在屋里待着睡觉多香。”
舒明烟想着慕俞沉的这个安排,最后点头:“可以。
他说:“婚戒做好了,看看喜不喜欢。”
慕俞沉抬眼:“既然是七夕送给你的,可以算是。
她今天这条裙子跟这里的布局很搭,指腹一点,按下快门键。”
舒明烟被今晚他的一个又一个环节搞得有点飘飘然。
慕俞沉想起件事,收了玩笑:“下周六晚上陆家老爷子寿宴,你陪我一起去吧。
慕俞沉在接听电话,微低着头,侧脸线条轮廓在烛光下显得柔和,透着稍许朦胧感。
她睫毛簌簌颤动,指腹拨弄上面的钻石,钻石没有很大,却无比精巧,质地也是罕见的透亮。
慕俞沉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在舒明烟跟前打开。
如今人家又是送花,又是烛光晚餐,还送婚戒。至于婚纱照,我们近期找一天时间去拍,你只用再请一天的假,可以吗?
慕俞沉不动声色拿餐巾纸,帮她悉心擦拭掉。
舒明烟忽然很有拍照的欲望,偷偷朝还在吃东西的慕俞沉看一眼,她找了个角度,手机举在半空,摄像头对准自己。
慕俞沉始终凝着她,一语不发,周围的空气滞涩,让人很不自在。
这么鲜明的对比之下,慕俞沉会不会觉得自己对他太不上心了?
心情突然很好,她做贼心虚般收了手机,佯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四处闲逛。
她垂眼打量指上的钻戒,戒指很有特点,精致的小苍兰托起一颗切割漂亮的蓝钻,线条柔美,灯光下泛着通透的光泽。
当着慕俞沉的面,她也不好吐出去,只能硬着头皮咽下去:“我跟你一起参加宴会?”
通话结束,舒明烟才长舒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不过怎么总有人要给慕俞沉介绍对象呢?”
舒明烟狐疑地看他,还有礼物?”
舒明烟心里一时间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懊恼。
风吹起她的长发,肆意凌乱,舒明烟忙整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