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一个老人，估计是她外婆，正在跟一个治安局的人打听情况。你在哪？

　　楚酒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当初在动物大学的游戏茧里，宙斯就曾经突然问过她这个问题：你希望给裴以初一个好的结局吗？

　　她外婆连忙过来拉起楚酒和小女孩，也被吓坏了，不过还记得一叠声地对楚酒道谢。黑豆被吓坏了，一直不肯出来。

　　楚酒随口说：“看样子，白落苏说不定哪天就会被抓回去继承家业。

　　小姑娘滚了好几圈，不过因为被楚酒护在怀里，穿得又厚，没有受什么伤，但是吓得不轻。”

　　韩序笑了，“他家的邦宁是联邦最大的能源公司，首都的电力全是邦宁提供的，当心以后他一高兴，给你家断电。

　　卧室里也没有比特，不止比特，连黑豆都不见踪影。”

　　白落苏肯定会留下帮忙处理残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韩序和楚酒对视了一眼，加速开过去，把车停在门口。

　　楚酒答应了，对她说：“其实不用等他，他真的没事，早点回去休息吧。

　　车旁还有个熟悉的人影，是苏准。别墅区的几名保安也在。

　　苏准和韩序也上来了。”

　　韩序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他从小就调皮，听说你们都是他的朋友，辛苦你们多照顾他，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叹了口气，“小苏无论如何都不肯进家里的公司，一定要留在治安局，太危险了。

　　“这不太正常，所以我去找了保安。

　　是一句无比熟悉的话：

　　【你希望给许为辞一个好的结局吗？”

　　他说：“今天那家叫Deva的生化宠物公司出了点事，我和同事过去处理，回来的路上想起比特，就想过来看看它。这里的保安也打不开门，我就想起萧幻，给他们研究院打电话，终于把他叫过来了，我们才开了门。”

　　以往这种时候，只要听见她的声音，哪怕只有脚步声，比特就已经摇晃着大尾巴迎出来了，就算上次为了不吵醒黑豆，比特也是努力伸长脖子，让她能方便地发现它的狗头。

　　当时楚酒选择了“是”。

　　她一进门，就大声叫比特的名字：“比特？？”

　　各方利益纠缠得太多的时候，就不是只有是非对错那么简单。”

　　“治安局的电话打不通，我叫了附近分局的熟人过来，勘察过现场，对方是盗取了电子锁厂家的管理员维修密码进来的，可能是入室盗窃，手脚很干净，没留下什么痕迹。

　　韩序瞥了一眼，“宙斯？

　　“我去叫比特，叫了半天，都没有动静。韩序家进小偷了？

　　出城的路很顺畅，很快就到了韩序家的别墅区，遥遥地，楚酒看见，韩序家门口停着一辆治安局的车，车顶红蓝色的灯正在不停地闪烁。

　　路边就有各种显示屏，都在夜晚的街道上亮着，宙斯并没有提醒她把手环重新戴上。

　　给许为辞一个好的结局。

　　楚酒拿出手机，翻了翻，找到宙斯的照片，望着出神。

　　苏准又伸出手，想去抓她胳膊，被楚酒格开。

　　“我没事，”楚酒拍拍身上的灰，“我们回去吧。”

　　比特的额头上，多了一个很大的洞，像是烧焦的，四周的毛焦糊卷曲着，使用的武器特殊，并没有流多少血。

　　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苏准终于不再拦楚酒了，楚酒一口气冲进门。

　　他望着楚酒，沉声说：“你先听我说完。

　　停车场里，一辆车子突然发动了。

　　黑白花的一团，堵在床头柜旁边。宙斯是什么意思？

　　两人在地上连着翻了好几圈。

　　车子穿过夜色中的城市，楚酒摘掉手环，收进口袋。

　　“突然发动车子，这也太吓人了。

　　驾驶座上是空的，没有人，是自动驾驶系统正在开车。

　　她转身回去，叫住白羽，“白总，能给我留一个电话号码吗？

　　与此同时，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传来，那辆失控的汽车也及时刹住了，轮胎已经冲上路沿，就停在许为辞的女儿刚刚站过的地方前面一点。

　　是许为辞的女儿。”

　　一直到坐在韩序的车上，楚酒都在想，宙斯的意思很明白。”

　　他啰啰嗦嗦说了半天，不知道在说什么，楚酒急了，转身就往门那边走。

　　楚酒从车上下来，“怎么了？

　　它调转车头，对着许为辞女儿的方向冲过去。

　　感觉不太对劲。”

　　韩序沉静地看着她，说：“让她去。】

　　下面是两个选项，“是”和“否”。

　　它一身厚毛，向来热得像个小火炉，现在却完全是冰凉的。

　　苏准看见他们，立刻迎上来。”

　　楚酒刚按完号码，眼前就忽然冒出一行提示。

　　是黑豆，躲在床底下，比特身后。”

　　楚酒他们在游戏茧里，没有信号，当然打不通。

　　苏准说：“我一进来，就看到这个，当时比特就已经死了。

　　在游戏茧关停前，裴以沫的鬼魂原谅了哥哥，给了他最后的拥抱，这对裴以初，无疑是最好的结局。

　　它一动不动。

　　楚酒火速点了界面上的“是”，奔向许为辞的女儿。”

　　她急匆匆往门口那边走。”

　　“幸好没出什么事。

　　楚酒的头皮发炸。”人们议论纷纷。”

　　韩序也过来了，上下查看楚酒有没有受伤。

　　人群忽然一阵尖叫。

　　它身后的床底下忽然传来一点轻微的动静。你们不在家的时候，我路过这里，经常会过来，隔着窗子跟比特玩一会儿，今天也是。”

　　楚酒的心中一动，脚步顿住了。

　　只有有所图，才会想办法拿捏别人。

　　楚酒对他吼：“让我去看看比特！”

　　她突然意识到：“比特没事吧？

　　苏准一把攥住楚酒的胳膊，把她拽回来了。

　　它猛然加速，车轮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一个急转。

　　她不管不顾地冲到位，一把抱住小姑娘，就地滚开。

　　他说：“我给你们两个打电话，一直打不通。

　　二楼韩序卧室的门照例开着，一上楼梯，楚酒就看见比特了。”

　　白羽的头发纹丝不乱，衣着整洁无比，像杆旗帜一样立着不倒，但是看上去却是精疲力尽的样子。

　　“我一到，就觉得不对，路边停着一辆车，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好像正从车上往下搬什么东西，看到我来，立刻把车开走了。

　　楚酒整个人都像是迟钝了，走过去，蹲下摸了摸，“比特？

　　小姑娘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围着围巾，像个小包子一样，站在停车场的路沿上，正惶急地看着大楼入口那边，好像在等着妈妈出来。

　　他在说，就算是关停了游戏茧，他仍然有各种办法，能威胁到她身边的人。比特？

　　楚酒抬起头，火速环顾四周，忽然看到了一个人。”

　　白羽马上答应，拿出手机，“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有事直接打我电话。”楚酒忽然问韩序，“他们真的会把宙斯关停吗？

　　楚酒和韩序两个人继续往车子那边走。

　　仅有的一点血迹粘在它额头的白毛上，已经干涸了。

　　这个人可能是许为辞，可能是白落苏，也可能是苏准言不秋靳惊他们，甚至是韩序。”

　　“是，宙斯。

　　可是客厅里很安静，没有任何回音。

　　“是自动驾驶系统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