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200/197章

跳,忙站起来拦着二夫人,“孩子她娘,注意言辞......”

  “我注意什么,路过茶楼的李家娘子都说了,那裴家世子爷扶了她半天,俩人在门口拉拉扯扯,一个不松手,一个也不躲,人家还问我,什么时候同裴家订的亲?”裴安听到那声儿就头疼,“别在我这儿哭。

  裴家要武能武,要文有文,后辈裴安更是高中状元,这样的门户,等同于皇亲国戚,多少人仰慕,萧家不过一个侍郎,门第差了一大截,背地里已经有人在传萧家近水楼台先得月,占了个大便宜。”不是他小瞧人,“三娘子那样的姿色,他邢家守不住......”

  他们既然都知道邢家和王家要许亲,旁人不知道?

  好不容易从战场上回来,裴安难得睡个好觉,日晒三竿了才起来,还在穿衣便听童义禀报,“主子,萧娘子来了,说是亲自给您做了糕点。

  —

  国公府。

  萧娘子本就委屈了,再见他如此冷漠的态度,又开始哭哭啼啼。

  萧家娘子昨儿到今日,来了国公府两回,眼睛都快哭瞎了,口口声声说人家王家三娘子勾了他裴安的魂儿,裴安不喜欢她了。”

  芸娘:......

  她躲了,是他拽着她的。

  虽说确实有些对不住萧家,有嫌弃人家的嫌疑,可也不能因此委屈了自己,裴安若是喜欢那萧家娘子,他立马就下聘订亲,问题是那兔崽子不喜欢。”

  果然招蜂引蝶。”

  芸娘纳闷地看着她,“我本就是被他扶了一把。”裴国公府冷嗤了一声。”

  —

  人一走,芸娘立马奄了下来,转身问青玉,“真,扶了那么久?”

  “倒也未必。要么同孩儿一样,那位邢公子不喜欢,要么是他邢家想高攀,嫌人家门第低了。”青玉一笑,讽刺道,“解释您看到个好看的,移不开眼睛,还是解释您同你人家拉拉扯扯?”

  芸娘:......

  青玉又道,“奴婢要是小姐,就索性装作不知情,身正不怕影子歪,本就是没影儿的事,还能闹得满城风雨不成.......”

  也是。

  一国之君没了,各州节度使纷纷动了野心,一时天下大乱,最后还是裴恒找到了赵家唯一一支远亲血脉赵询,将其接入临安,扶持其登基称帝,又以皇帝的名义出兵镇压动乱的州府,历时一年,南国终于熬过了动荡。”

  芸娘赶紧点头,“孩儿知错了,明儿就去。

  芸娘吐了一口气,愁眉苦脸,邢夫人她是得罪完了,不指望了,只有邢风了,也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她又问青玉,“我该怎么同邢哥哥解释。

  如今去悔婚,只怕会落下一个不守信用,眼高看人低的名声。

  裴安一回府,府上的小厮便禀报国公爷让他去一趟,到了正院里屋,裴国公和裴夫人正坐在圈椅里,脸色都不太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萧夫人当了真,对外便称两家许了娃娃亲。

  虽说以往也没见自己的儿子多喜欢萧家娘子,可他是个什么德行,自己当父亲的能不知道。”裴安一脸无所谓,饮了一杯茶,随手拿起昨儿个没看完的书,翻了起来。

  裴夫人是他的亲娘,再亲,她能亲过自己?”

  “算了。”

  童义:......

  论自知之明,他家主子还是有的。

  不过是回个话,他不想同她订亲。”

  裴安得了赦免,屁股一抬,立马走人,“父亲母亲也早些歇息。王戎迁和那二夫人,都是利索性子,养出来的闺女能差到哪儿去,可邢家在前,咱总不能去撬墙角......”

  “走一步是一步吧,咱如今在这儿急也没用,说不定明儿一过,什么风声都没呢......”

  —

  翌日一早,裴夫人还没来得及去萧家呢,萧娘子又来了,这回不是找裴夫人,直接去找了裴安。

  他裴安倒也不是那等肤浅之人......

  总之,他不会娶个只会哭丧的女人进门,晦气,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趁这次尽早断了念头,别再来烦他。”

  —

  裴安一走,裴夫人又劝说了裴国公一会儿。”

  裴安一愣,随后轻松笑着,“什么三娘子,不过是见了一面,哪儿来的事。”裴国公气得胸膛一阵起伏,“萧家明里暗里催了好几回了,问何时提亲,你要是不喜欢,就早点......”

  “不喜欢,退了吧。”

第105章 撬墙角

  一句口头的婚约,又没三媒六娉,实则也算不上退。

  一进去,裴安正在扣腰带。

  他做事从来都是主动,轮得到别人打他的主意?

  萧娘子脸色一红,忙背过身,手指头绞在一起,“裴郎,我……”

  裴安动作一顿,瞟了她一眼后,没出声,缓缓地将腰带扣好,走去桌边坐下,“萧娘子这番闯入男子房间,我倒无所谓,萧娘子一个姑娘,还是注意些。”

  青玉冲她耸耸肩,“奴婢提醒你了,眼睛都抽筋了,主子您横竖是没看奴婢一眼。”裴夫人拉了一下裴恒的衣袖,劝道,“事情都发生了,你骂也没用,咱先看看萧家那边态度,若是介意,眼下还未正式提亲,也算不得悔婚......”

  “你就宠着他......萧家倒是好说,王家若找上门来,我拿什么脸去见......”

  “不是还没找上来嘛.......”裴夫人同裴安使了个眼色,“天色晚了,你刚从战场上回来,别熬夜,早些歇息。”

  童义出去传话,最后那一句还没说出来,萧娘子又哭上了,边哭边往里面闯,“今儿我非要见他说个清楚了,那王家三娘子到底是给他灌了什么样的**汤,让他始乱终弃了......”

  童义扯起唇角一笑,想说,好像也没始乱,他家主子之前对她,不也是这么个态度......

  “萧娘子......”见她往里面闯,童义赶紧去拦,可这院子里没有丫鬟,他一个大男人,也不能上手,眼睁睁地看着她进了门槛。

  裴国公泼了一瓢凉水给裴安,想让他打退堂鼓,“邢家和王家在江陵时便交好,三娘子在肚子里便定下了亲事,轮得到你去肖想。莫不是要同邢公子解释,您是不小心摔倒,裴公子恰好路过,扶了你一把?”

  “许不了,就不许了呗。”

  裴国公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也不同他兜圈子了,“何时的事。可还不是遭人惦记,一个乐坊的人,都敢对她生了心思,那邢风有什么用......

  他不仅不知反省,还数落起人家的不是来,裴国公指着他鼻子,硬是气得没话说,骂了一句,“狂妄!”

  青玉一愣,敲了一下自己脑袋,“对,瞧奴婢这脑子,也被说蒙了。”

  裴国公气得一下站了起来,“你......”

  裴安无奈,“我说了不认识,不过是见她绊倒,情急之下扶了她一把。”

  这半截半脑的话,裴安也不知道裴国公问的何时,正疑惑,一旁裴夫人出声提醒他,“你父亲问你,你和王家三娘子,何时的事?

  那萧家娘子小时候肉乎乎的,看起来还挺可爱,也不知道怎么的,越长大越没趣,动不动就哭,还喜欢找母亲告状。”

  他倒是分析得头头是道,国公爷嘴角一抽,“你连这都摸清了,你还说你没动心思?”

  “装。”

  他们本就是要许亲的人,她进来也无妨,萧娘子转过身便急着道,“裴郎,父亲母亲答应了择日便议亲,如今......这亲该怎么许?”顿了顿,到底还是补了一句,“多看了两眼。”

  裴安一愣,“她还真不罢休了,是眼瞎了吗,合着全临安就我一个男人了,非得喜欢这等薄情寡义之人?

  就算他不是国公爷,没有如今的门第,也不能为了名声,逼着他去娶。

  “不见。

  裴国公曾是临安的节度使,门第本就高,后来逆贼杀进皇宫,皇帝被诛,裴国公亲自带着兵马去解救,可惜晚了一步,皇帝跟前的几个王爷,包括已经快逃到临安界的赵涛,都尽数遇难。我脸都不知道往哪搁了。”既然已经打算了退亲,便要彻底撇清关系,“告诉她,以后不要来了,我对她没兴趣。”

  “你瞧他干的这事,让我能好言相对?

  萧家这门亲事,算是彻底地结束了,裴国公无奈地叹了一声,“改日我去找萧大人聊聊吧......”

  “后宅的事还是我去吧,寻个机会当面找萧夫人赔个礼,态度拿出来,给他们一个体面......”

  萧家这边好说,可王家那边若因为这桩搅黄了同邢家的亲事,还真不好交代,裴夫人心念一动,突然道,“我看王家三娘子还挺好......”

  国公爷回头,“我岂能不知道?

  裴恒扶持有功,被皇帝封为国公爷,赐国公府,府上的二爷三爷也身居要职,一个在御史台,一个在礼部。

  裴安:......

  裴夫人忙拉住他衣袖,“怎么给孩子说话的呢。

  话传进裴家人耳里,便也认了下来,就等着两人长大后正式订亲。

  可二夫人看来气得不轻,芸娘不敢再惹她,王戎迁也看出来了,赶紧将二夫人往门外拖,“行了,宁宁多大人了,她知道分寸......”说完回头对芸娘一挤眼睛,“明儿起来去祠堂,好好反省。”裴国公也是气得口无遮掩。”

  “解释啥?

  裴国公不过是说了一句气话,想激他,谁知道他应承得如此干脆,不由又骂道,“混账东西.......”

  当年见萧家娘子总喜欢来府上找裴安玩耍,裴夫人便说了句玩笑话,“莺姐儿以后就留在府上,陪婶子好不好?”裴安就事论事,“利益当前,哪有铁打的交情,王家三娘子过了金秋已十七,邢家要想提亲,只怕早就提了,能将人拖到这时候?

  脑子肯定是没有的,至于长相,之前没个人比较,萧家娘子也算是个美人,可昨儿见了王家三娘子后,高低立见分晓,确实比不过人家。”

  “之后呢,见人家长得好看,就兽性大发了?

  “王戎迁要是知道你......”裴国公想起来日后要面对王家,头就疼,“你个狗东西,你不知道人家同邢家许了亲,今儿那邢家可就在茶楼,就算没见到,也听......”

  裴安认识邢家的人,也认识邢夫人,“邢夫人倒是正好经过,应该看到了。”

  “这跟动没动心思没关系。

  气归气,裴恒心里也有一杆秤。

  裴安笑着打了一声招呼,“父亲母亲,还没睡呢?

  “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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