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漆灯站在门内,微微垂眸看她。”她嘴唇翕动, 声音轻而柔和, “也用我想要的东西来换吧。”唐峭说,“你是不是也该放开我了?
“你很在意崔黎?”
沈漆灯静静地盯着她,没有说话。”
沈漆灯没有说话。她扬起嘴角,正要继续说下去,沈漆灯突然扣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向后推去。”
胸腔里的噪音有一瞬间的静止。”
唐峭神色不变:“什么?
唐峭心下生疑,正要再敲几下,门突然开了。
唐峭突然低唤:“沈漆灯?”
“值不值得,不是看我如何认为,”唐峭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而是看你有多想知道。”
“你表现得太明显了。”沈漆灯声音很轻,抬手捂住她的眼睛。”
沈漆灯并没有回答她。
“有事?
“你想要什么?唐峭不动声色地环顾一周,平静开口:“你想用什么交换?
唐峭不由冷笑:“你还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他微微偏头, 眼眸带笑,银色的发带垂落肩头,“我有更简单直接的解决办法。
但她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屋里并不狭窄, 但却弥漫着一种剑拔弩张的氛围。”
她停顿几秒,慢慢抬起眼睑,浓而密的长睫下,漏出锋锐的清光。
她不解地问:“这跟我们要谈的话题有关系吗?
“其实我并不需要知道答案。”沈漆灯似乎笑了一下, “你认为你的回答, 值得我用那半份奖励交换吗?
少年站在幽暗的阴影里,他认真地看着她,眼睛透出琉璃般的光泽。
唐峭相信他完全能做得出来, 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唐峭微微眯眼,用一种奇怪又微妙的目光看着他:“你在生气?”唐峭不客气地嘲讽道,“你的表情、眼神,全都写得清清楚楚,我一眼就看穿了……”
“那就别看。
唐峭的眼前骤然一片漆黑。”
唐峭被他的态度逗笑了:“你想知道我就得告诉你?
房内很安静。
“我的确是在生气。”沈漆灯的态度很坦然, “但我想知道。
但屋里光线很暗,唐峭可以清晰地看见,在她问完这个问题的瞬间,沈漆灯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冰冷,修长,骨节分明。
唐峭惦记着和沈漆灯的交换,只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便开门走出房间。”
第55章
这是什么问题?
这次崔黎将小狐狸放到桌肚底下,没有它捣乱,众人终于吃了顿安生饭。”
店小二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便又上了几道菜。
不在?
她知道沈漆灯从来都不是一个正常人——但此时此刻, 他却给了她一种“人”的感觉。
唐峭会意,抬腿走进房内。空气像被拉扯到了极致,也静到了极致, 仿佛有一根紧绷的弦,横亘在他们之间。
唐峭的心跳忽然活跃起来。”
唐峭默了默,然后轻轻叹息。
唐峭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但他却一直没有出声,也没有其他动作,这让她很不习惯。”
沈漆灯也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
沈漆灯眸色幽深,像是在疑惑般地轻声重复:“恼羞成怒?那只铜壶?”
“嗯?
“你放心。”
沈漆灯与她的视线无声纠缠。
被她说中了。
他只是觉得……不满足。
唐峭不确定自己在这一瞬间想到了什么。恼羞成怒了?”
沈漆灯轻笑:“我要是不放呢?
“我就知道,和你的谈判不会太顺利……”
说着,她陡然抬手,用力一拧沈漆灯的手腕——
“咔嚓”一声,沈漆灯的手腕脱臼了。
但她的后背并没有传来痛意,因为沈漆灯的一只手臂正垫在她的身后,将她与门框隔开了。
他想从她的身上得到更多,想占据她全部的目光与心神,让她再也无暇去在意别人。
唐峭抬眸看他,唇边带着一丝笑意:“怎么?”唐峭努力保持平静,“我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唐峭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茫然。
唐峭定定地凝视他:“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带给她的存在感过分惊人。”
“没关系。
恶劣,冷酷,随心所欲。
她停在沈漆灯的房门外,抬手敲了敲。
半晌, 沈漆灯率先打破了死寂。
她沉默几秒,很快明白了沈漆灯的意思。
她能感觉到沈漆灯覆在她眼睛上的温度,也能感觉到沈漆灯按在她脊背处的力度。
于是她转过身,看向沈漆灯。
之前在安乐村的时候,沈漆灯也说过类似的话。
房内只点了一盏灯,光线并不明亮。
崔黎:“……再重新点菜吧。”
沈漆灯静静地看着她。”沈漆灯轻声打断了她。
唐峭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种表情,没有往常那般游刃有余, 也没有那种满不在乎的冷漠, 被这种目光注视着,她的心底突然升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唐峭被他盯得有点难受,她微蹙细眉,下一秒,沈漆灯侧过身子,指尖轻敲了敲门框。”沈漆灯的声音很近,仿佛就在她耳边,“因为我不想让崔黎分走你的注意力。”
“哦?
吃完饭后,崔黎又开了四间客房,大家也累了一天,聊了几句便各自回房了。
唐峭没有挣脱,就这么撞到了门框上。当时他明确对她表示,不希望任何人妨碍他们的竞争,而她也接受了这个说法。
“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
越接近她,他心里的不满足就越渐扩大。”沈漆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还是其他法器?
“想让我告诉你, 可以啊。”
他的语气还是很随意, 像谈论天气一样平淡, 让唐峭想起了他提着人头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个夜晚。”
沈漆灯弯了弯眼睛:“杀了崔黎。”
唐峭反问:“不是你要交换?”沈漆灯轻声开口了。
她听到身后房门关上的声音。在打败你之前,任何人都不会妨碍到我和你的竞争,包括崔黎他们……”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