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戏弄?

第70/99章

  江柔瞬间不生气了,对上他的视线,还故作委屈的咬了咬唇,然后低下头去。

  下去后,她走到外侧床边蹲下身,找到床头凳子上的小药瓶,然后拧开盖子,从里面挖出绿色的药膏,另一手拿过黎宵放在被子外面的大手,摸了摸,确定位置后,轻轻将药膏涂抹上去。

  就算闹大了,也最多算个家庭矛盾。”

  意思就是——要是再来,他就再去揍人。

  江柔眨了眨眼,对上怀中小家伙无辜懵懂的大眼睛,忍不住笑了,觉得这对母子俩还怪有意思的。

  对付他妈和何文华,说道理是没有用的,只能靠拳头。

  等她婆家发现她不见了后,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人整整不见了一天一夜。

  忍不住问:“你被何家男人打了?”

  江柔脸上一囧,“……”

  看着人一脸期待模样,犹豫开口,“呃……那里服务员要的好像是年轻漂亮的,那是山庄形象,妈你可能不行。”

  一生气,把后世在室友那里学的东北味都飙出来了。”

  “嗯”

  黎宵闭上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太好,还是什么其他,他感觉手脚真的不痒了。之前被她说过一回,后来在脚上抹药膏时,他都会穿上袜子,防止弄到床上去。

第26章

  过了几天,黎宵突然回来说,她二姐跑了。

  自从孩子出生后,江柔就在家里备上这些医用物品,防止那天小孩子受伤好急救用。肚子也不争气,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江柔见她越说越过分,骂她可以,但骂安安不行,正准备回击过去。

  过了会儿,黎宵没回来,倒是王婶急匆匆过来说:“不好了,小柔,小宵把姓何的那对父子打了,你婆婆拉都拉不住。”

  “……”

  江柔已经没脾气了。”

  林美如一听就皱眉,“谁想干那个?

  女人将他的两只手都抹好后,挪到床尾那里,准备去掀开被子。”

  骂何文华就是了,关她们女人什么事。

  “……”

  不过晚上洗漱完回到房间,江柔还是让他坐近点,给他上药。

  她的动作很轻,轻的甚至有点痒。

  这次的事闹出来,镇子上的人都在看好戏。

  黎宵吃饭的时候对她道:“下次她再来,你就跟我说。

  但人没醒,就是睡得不是很安稳。

  越想越气,忍不住骂,“你知不知道那里面的工作有多轻松?

  顿时吓了一跳。

  黎宵每天去拿货的地方是底下一个镇子上的养猪场,原身二姐嫁的男人就是在这个镇子上开超市的,镇子不大,就两条街,发生点什么很快就会传开了。

  给他抹药的时候,江柔问起娘家的情况。”

  “……”她还挑上了。

  ——

  第二天,江柔去王婶家串门,就听说黎宵继父那儿子昨晚回来了,江柔还想着,自己那个便宜婆婆恐怕又要被拾掇着过来闹了。”

  江柔听了忍不住感慨,林美如那个继子不去当狗仔都可惜了,一回来啥都打听到了。

  果然,中午刚吃完饭,她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散步,就看到林美如急匆匆过来了,一见面,就问:“我听说之前朱强叫你去江南山庄上班,你拒绝了是不是?

  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床边蹲着个身影。

  黎宵冷冷看了她一眼,丢下手中的东西,转身大步走了。

  一天一夜,人要是坐上火车的话,谁也不知道到哪儿了。

  “听说她婆家的人都急疯了,你二姐也不知道卷走了多少钱,不过看样子数目不小。

  药膏冰凉凉的,黎宵舒服了,但也醒了。”

  江柔一听,心里痛快至极,“打得好!

  林美如骂着骂着,突然问:“要不你去跟朱强说一声,让我替你进去行不行?

  谁还不会恶心人了?

  因为晚上吃完饭,他又去把何家父子揍了一顿。

  哪知一抬头,就看到站在院子门口的黎宵,男人也不知听了多久了,脸色阴沉沉的,十分难看。

  之前不是说再也不管他们了嘛。

  江柔和林美如都诧异了一下,江柔是一头雾水,而林美如则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急的一拍大腿,“坏了。人家结婚要么是图钱,要么是图人家对自己好,你呢?

  然后江婷就趁着婆家的人不注意,偷偷拿锯子锯开了她男人藏钱的柜子,卷走所有钱跑了。

  江柔看了眼,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起来,她是从床尾下去的,有时候半夜她会起来上厕所,怕吵着人,她平时都是从床尾上的床。

  黎宵反应过来什么,哑着嗓子出声,“我自己来。

  毫无瑕疵的脸庞上,唇边的抓痕十分明显突出,都有点出血了,江柔用碘酒给他消了毒,然后开始抹药膏。”

  这对父子的所作所为她早就看不下去了,没人能管得了他们,让黎宵出口气也是可以的。

  更何况江婷男人本来在镇子上风评就不好,看到长得不错的女人就喜欢上前去勾搭。

  只是这会儿怎么都睡不着了。”

  江柔看着她肿了的半边脸,皱了皱眉,不觉得是黎宵干的,黎宵每次都被他妈气个不轻,但从没动过手。”

  江柔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深深吸了口气,无奈问:“妈,你到底是图啥?”

  确实没再来了。

  至于跑到哪里去,谁也不知道,她事先没显露半分异样。

  一来就气呼呼道:“你就不能管管他吗?

  林美如见江柔这幅样子,心气莫名顺了不少,正要再说两句,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扭过头看了眼,然后就对上自己那个黑脸儿子。

  江柔提醒,“也别打太狠了,出事就不好了。

  黎宵听了,说:“不知道,中午吃饭的时候她也上桌了,吃的还挺多的。”

  什么都顾不上,直接追了出去。

  林美如被她说的脸色不好看,但又找不到话反驳,最后恼怒道:“女人没人要是很丢脸的,跟你说不通。

  江柔又去看外侧的黎宵,屋子里不是完全漆黑,所以能模糊看到男人正摩擦着手脚,似乎痒的很,他抓挠的声音有点大。”

  江柔听了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知道她气个什么劲?

  江柔盖上他脚上的被子,轻轻道:“好了,继续睡吧。

  今天黎宵特意早回来,中午去进货的时候说顺便去她娘家看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会儿才想起来问。”

  “……”算了,怀疑他就是去蹭顿饭。啥都没赚到,找了个男人又是养他又是养小,现在还打你,你倒底是怎么想的?

  就算报警在火车站查到她买了去哪儿的车票,可万一她在半路上就下车了呢?

  林美如看她不说话,就跟她那个哑巴儿子一个样,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忍不住骂,“真是蠢到没边了,这么好的工作都不要,你还要嘛?每天就端端饭端端菜,而且客人还不多,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竟然还不要,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破头都想进去?”

  黎宵冷嗤一声,“何文化那个孙子,打架跟女人一样。

  晚上江柔把今天买的菜全都做了,本来打算吃两顿的,但她心情好,决定好好犒劳一下黎宵。

  江柔听到声音看他,就见他嘴角那里有抓痕,皱眉问:“被抓伤了?”

  又抓又挠,他身上被挠了好几处。

  江柔听了不高兴,“怎么,你还瞧不起女人?

  江柔就很无语。”

  江柔听到声音,偏过头看了眼,小声温和道:“你睡你的,很快就涂好了。”

  觉得自己这个蠢媳妇简直脑子被驴踢了,她一天天累死累活,一个月也就两百多块钱。”

  扯掉他脚上的袜子,他睡觉前涂抹过一次了。

  林美如气得拍大腿,“你是不是脑子有病,那么好的工作不要,我可是听说里面一天十块钱呢,那一个月就得有三百块了。要不你去应聘打扫卫生的清洁工吧?

  黎宵坐到她身前,微微抬起脸。黎宵怎么不拦着你?

  黎宵大概也是烦了,最后冷笑一声,“没事,以后不会再来了。又脏又累。看看他把人打的,老何父子今天都起不来床了。”

  林美如听了,愤愤捂住脸,“还不是黎宵昨天太过分了,老何才把气撒在我身上。

  一看,便知道是他身上的冻疮发作了。

  第二天黎宵一早就走了,原以为经过昨天,林美如应该吸取了教训,哪知道今天上午就又来了,半边脸还肿了。

  具体的情况黎宵也不清楚,听人说好像是江婷被娘家劝说回去了,她男人以为她和以前一样,也就没放在心上,在家规矩了几天后,又开始本性难移,跑出去找女人了。

  黎宵就没动了,不过也没睡,就这么垂着眼睛看她。

  把人送走后,下午黎宵回来,她就毫不犹豫将这事跟他说了。”

  刚张口说话,嘴角边就被扯痛了,轻轻“嘶”了一声。”

  黎宵点点头,“我心里有数。

  反正昨晚是黎宵自己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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