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峭不明白这个人哪来的敌意。”
“好厉害……我听说玄镜真人的剑法极难领悟,她居然使得这般顺手,这是何等天赋!
唐峭站在原地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擂台下观战者众多,有人发出疑问。”
“表达什么?”负责分发木剑的弟子面露疑惑, “你要用刀?”
不仅是台下议论纷纷,台上的几位峰主也在关注唐清欢。
男弟子:“……”
都亲爹了,这叫哪门子的“算是吧”?”
商量要事……倒是没听司空缙提起过。
唐峭微一颔首,不再多问。”唐峭抬眸,看向对方。”
“嗯?
除了司空缙, 其他几位峰主都到齐了, 玄镜真人也赫然在列。
这一下跪得结结实实,后背传来钻心般的剧痛,窦铮咬紧牙根,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嚯!眼看着剑光已经逼近唐峭面门,他不由面露得意,就在这时,唐峭的身影突然凭空消失了。
看那家伙整天醉生梦死的样子,想来也不是什么要事。我想不出还有谁能打败她了。”
沧溟峰弟子,虽然不知道归属内门还是外门,但四舍五入也算是玄镜真人的弟子,怪不得对她这么大的敌意。
虽然窦铮算不上什么厉害的对手……但她连武器都没用到,多少也有点离谱了吧?”
窦铮一脸自豪:“沧溟峰。
“唐峭胜!
她偏了偏头:“你是哪峰的弟子?
唐峭接过轻飘飘的木剑, 道:“有刀吗?”
话音刚落,站在唐峭面前的对手突然出声。”
“可以了, 谢谢。
“我认得你。”
她不喜欢和杂鱼浪费口舌。
他挥剑便向身后砍去,然而唐峭的速度比他更快,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窦铮发出惨叫,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木剑摔落在地。
其实让她用剑也不是也不行,毕竟上辈子学了那么久, 即使天赋再一般,放在这种场合也完全足够了。
唐清欢使的是玄镜真人的自创剑法,从考核开始便毫无保留,势如破竹,打得对手节节败退。”
“刀?”观战的弟子们发出惊呼。”
“该不会是吓傻了吧?
唐峭的胜利引来了部分人的关注,但终究没有掀起波澜,因为和她相比,有一名弟子的表现更为瞩目。
如果可以的话, 她也想看看……究竟是司空缙的刀法厉害, 还是玄镜真人的剑法更胜一筹。
片刻后,众弟子被安排在各自的位置,一一走上擂台。
是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年纪的男弟子,手里拿着把木剑,长得还算周正,不过眼神不算友好。
不过……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唐峭:“傻子两个字可以去掉。”
她在这方面倒是从不避讳,反正“亲爹”也只是一个称谓而已,就和张三李四一样,对她而言没有其他意义。窦铮来不及反应,便被她一个肘击砸得狠狠一震,强大的冲击力让他膝盖发软,窦铮脚下一个踉跄,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宋皎温润一笑,云淡风轻:“我已有爱徒。但她现在的师父是司空缙, 她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使出玄镜真人的剑法,未免太过讽刺。”
玄镜真人看了他一眼,没有言语。”
这又不是文艺汇演,应该没有让家长出席的必要。接着骤然挥出一剑,剑光炽亮如虹,瞬间袭向唐峭。”
窦铮也听到了这些议论。
看着观景台的唐行舟和徐竹萱,唐峭少见地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正是玄镜真人的爱徒,唐清欢。
“你没听说吗?
似乎是她脸上的迷惑太过明显,站在旁边的男弟子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好奇问道:“有你认识的人吗?玄镜真人非常重视唐清欢这个弟子, 上辈子也出席了她参与的所有考核,无一缺席。”时晴峰主柔声赞道。”窦铮冷笑,一脸傲慢地看着她,“我不想表达什么,我只想让你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唐峭接过木刀,指尖抚过刀刃。
“是个天生学剑的好苗子。”
胜负已分,台下观战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纷纷神色惊异。他连忙环顾四周,正要寻找唐峭的身影,下一秒,唐峭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她怎么不躲?”
窦铮嗤笑一声:“我说的都是事实,为什么要去掉?”
“不愧是玄镜真人看中的人……”
“今年的魁首就是她了吧?”唐峭语气无奈,“你可以上了。
一声钟声在道场上空响起,长老气息浑厚地宣告道:“考核开始!
“她就是玄镜真人亲自挑选的徒弟?”
“算是吧……”唐峭点头,“有一个是我亲爹。
“这孩子果然天赋异禀。
虽然做工比木剑粗糙, 但也够用了。
这一幕实在诡异,窦铮瞬间睁大眼睛。
别的不说,他们沧溟峰弟子的集体荣誉感真的很强。”
“对,长刀。”唐峭比划了一下。”男弟子大惊小怪道,“这两天咱们天枢召集各大世家商议要事,估计是要事还没商量完,这些世家前辈们闲得没事,顺便过来看考核吧。
窦铮闻言,慢慢拔剑,将真气灌注其上。”对方朗声道,“你就是那个在收徒大典上拒绝了玄镜真人,转头拜入浮萍峰的傻子吧?
唐峭认真提问:“为什么他们会在那里?
唐峭余光向上扫去,果不其然,在道场前方的观景台上看到了前来观战的几位峰主。”回雁峰主笑道,“真是可惜了,宋皎,我要是你,那日在收徒大典上,怎么也该和玄镜争一争才是。
“我叫窦铮。”
“行吧。
“这, 你等等……”弟子扭头跑到长老面前, 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拿着一把木制长刀跑回来, “给, 这样的可以吗?
唐峭揉了揉眉心:“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这一点唐峭倒是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