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雾草,他这是开了几倍重力?

第7/126章

  第一年酿葡萄酒虽出了点事端,但也算好事儿,以后就能传开,葡萄酒的酿法看着简单,但实际并不是如此,省得以后生意做起来,酒坊的匠人们也学两妇人偷偷私酿。

  其实她还有些别的想法,想让许记不止做吃食,还可以吃喝玩乐,有点像后世的农家乐,但此事也得慢慢操持,她目前的精力就只够操劳源宝镇一个小小的食肆而已。”

  等到月底时,甄武也带着商队的人从京城回来。

  ……

  边陲这边,许沁玉跟裴家日子照常。

  许沁慧得知后,也有点生气,她跟父亲祖母都已经主动跟二房和好,可二伯母还是如此,不咸不淡的态度,就连二伯也差不多这般。

  其实这中间,甄武交好的商人并未收取什么费用,但能跟达官显贵牵上线已经是最大的好处,自然也希望甄武多弄点葡萄酒来京城。”

  甄武回来后,也没耽误,立刻带着第二批货运往别的州城。

  许沁慧找人去给甄武递了话,想见见他,想让他帮着自己写给竖王的书信送去边陲。

  德昌侯老夫人气得不行,“这老二媳妇,当初那不是形势所迫才把玉娘嫁过去,现在玉娘在边陲过得不也是好好的,还能赚大钱,这不就是玉娘的造化?

  剩余三批葡萄酒,甄武没打算继续运往京城里头。

  三日后,这封书信送到源宝镇裴家,裴危玄还在外面没回,白天时候,来溪巷的宅子里没人,裴嘉宁最近也忙,她的玲珑阁快要开业,还在忙着找绣娘,芫姐儿和凤哥儿都送去桂花巷祝老太太住的院子里,让祝氏帮着看着两个孩子。

  她有一万两银子啦!

  薛氏跟丈夫面上不说,但其实并没有打算让玉娘嫁给那寒门子,只是还没等寒门子家里上门提亲,大皇子出事,皇后一脉被流放,玉娘被推了出去替嫁流放边陲,这是宫里新帝下的诏书,哪怕薛氏拦着,德昌侯老夫人还是让人把玉娘给一台小娇送去竖王府。

  当初玉娘被送到竖王府,是老夫人跟德昌侯发话的,老夫人甚至放了狠话,说玉娘凭甚想跟慧娘比,就该老老实实嫁去王府。

  闻氏不清楚这信是德昌侯府三房的谁给儿子递的信。

  剩余的葡萄酒还有三批货,总量大概也就是两万五千瓶。

  大房跟此事无关,她跟长嫂相处也挺好,还是按照平日里妯娌相处着。”

  闻氏点头,“我也是如此打算。”

  两个妇人没料到鲁夫人说绑就绑,吓得不行,又开始跪下道歉。

  所以也用来招待平日的贵客,甚至还有人用就这葡萄酒招待了新帝。

  看玉娘信中也从未提及过那寒门子,可见玉娘应该也放下寒门子。

  玉娘跟着四皇子去了边城,那寒门子竟再也没上门过,仿佛从来不认识玉娘。

  快马加鞭去边陲也就两三日。

  就算葡萄酒卖得再好,得让这些达官显贵们惦记上,毕竟物以稀为贵。

  其实连薛氏都没想过玉娘会有回京的一日,只希望她在边陲也能过得好,如果跟四皇子真的没有感情,找一个疼惜她的男子成亲也好。

  许曙平寻了自己的心腹,把这封书信送去了源宝镇。给我送到衙门去。

  得知这次给二房送酒的是边城的一个商队。

  虽然许沁玉也不怕有贼人来家里,毕竟家里头还有墨玉跟白玉轮流守着,贼人来了也是自寻死路。”

  其实也是三儿子跟小孙女让她同二房交好关系,老夫人不知何原因,儿子不肯说,她也只得同意下来,但她都主动跟薛氏说话,薛氏还是那副不死不活的模样,真真是气人!

  哪怕现在三房跟老夫人也曾来找薛氏缓和过关系,但薛氏依旧不肯原谅她们。

  但京城里,却因为许沁玉酿的葡萄酒惊动不少人。

  不然那个寒门子要真是喜欢玉娘,怎么也该给玉娘递封书信,或者帮忙流放路上打点下。

  酒坊其他人才知道原来酿葡萄酒看着步骤简单,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他到京城时差不多是月初,现在已经月底,一来一回花了一个多月,这还是他的商队经常跑京城的原因,京城里头有认识的商人,帮着把他的葡萄酒介绍给几户达官显贵,这些达官显贵尝过后,立刻就定了不少葡萄酒,所以不出半月,七千瓶葡萄酒都卖完了。

  是闻氏收到的书信,那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执意要把信交给裴危玄,闻氏还觉奇怪,问是谁给儿子的书信,那人顿了下说是德昌侯府递的信。

  甄武离开后,已经入了秋,酒坊那边也差不多可以停工。

  那人无奈,最后犹豫下,还是把信给了闻氏。

  也就是这所有的葡萄酒能赚个二万多两银子,其实不算多,商队每年随随便便也有个几万两银子的进账,但鲁夫人很看重葡萄酒,要是能做起来,以后也能专门做这个营生。

  许沁玉道:“等四哥回来,让他自己看看书信。

  薛良尝过葡萄酒后,就知道玉娘手艺没得说,他没喝过京城的梅子酒和桂花酒,太贵了,但外甥女酿的这个葡萄酒味道醇厚,滋味悠久,前面是葡萄的酸甜味道,后面还是淡淡酒香,连他不怎么喝酒的人都觉是好东西。

  原身被送去竖王府时,德昌侯跟老夫人还有三房的人明显是打算以后一点关系都不跟竖王府沾上,现在递信又是为何?

  看完书信后,薛氏把葡萄酒给大哥薛良那边送了些。”

  男人只能告诉闻氏,是德昌侯府三房送的信。

  另外三千两存在钱庄里头,家里都不存放大额银钱和银票,怕遭贼。

  卖完后,薛武在京城停留几日便回了。就她还逮着这事儿不放,真是反了天都,我前些日子喊她来吃宴,她也不肯来。

  而且果酒不怎么醉人,女眷们也能喝。

  葡萄酒给大房送了一半过去,玉娘出事时,只有大房的长嫂江氏来安慰她,长嫂是比较和善的人。

  前些日子,甄武刚去京城没多久时,两个偷学酿酒的妇人来酒坊闹了一趟,原来是她们酿的葡萄酒已经发酵好,里面很多白沫子,两人也不知为何会这样,等算了算日子,已经换坛二次发酵后,二次发酵好后她们尝了尝味道,喝起来又酸又涩,还带着一股奇怪的甜味,味道根本不对,所以就上酒坊去闹。

  闻氏脸色冷淡下来,只说儿子在外跑商,不在源宝镇。

  握着手中这厚厚一沓银票,许沁玉笑得眉眼弯弯,见牙不见眼。

  但不管是谁,她都不想给儿子看这信,可她的教养也不允许她做出撕毁给儿子书信的举动,只把书信带回宅子放好,到时候交给儿子,让他自己做决定看不看。

  葡萄酒肯定贵,薛良也没打算在摊子上卖,留着自家人逢年过节的开几瓶喝喝。

  那几户达官显贵把七千瓶葡萄酒分完,平日里用膳时也会喝上一些,喝起来酸酸甜甜还有淡淡的酒香,余韵绵长,不管是招待男客还是女眷都可以。

  鲁夫人冷笑一声,“你们自己偷学酿酒手艺,我也没阻拦,甚至没去官府告你们,你们自己没酿好,反倒来酒坊闹事,真真是好笑,来人,把她们绑了!

  她希望以后许记可以开遍大江南北!

  因为那寒门子前些日子也娶妻了,妻子是其他侯府家比较得宠的一个庶女。

  三两银子,在老百姓眼里头肯定是昂贵,可在京城这些达官显贵眼里,便不算什么。

  第一批葡萄酒是七千瓶,价格定也在三两银子一瓶,除掉所有成本,还有路上打点跟京城里头打点的费用,把许小娘子那份银钱也算出去,三两银子,大概纯利润也就是一两银子左右。

  甄武带着第一批卖果酒的钱回来,鲁夫人就亲自上门一趟,把七千两的银票给了许沁玉。

  所以最后这封书信被送去了许记食府。

  但这个‘万元户’可不一样,一万两银子,即便一些当官的家里,都不可能存下这么多。

  剩余的葡萄酒薛氏甚至没给三房还有德昌侯跟老夫人送过去尝尝,只给大房送了些过去。

  许沁玉听闻后,只是挑了下眉,她也想不透三房那边为什么给四哥送信。

  酿毁了,葡萄没甚,那些糖可是贵得很,贪心的下场就是没了这么好的活儿,还亏了二两银子。

  至于玉娘的亲事,她在京城里头也帮不上什么忙,只盼着皇后以后能够帮忙掌掌眼。连大房嫁出去的大姑娘锦娘都回门了一趟,还去质问了老夫人跟慧娘,慧娘把一切都推到老夫人头上,老夫人也责怪锦娘不该给玉娘出头,还说玉娘现在已经是罪王的家眷,不再是侯府的子女,让跟玉娘彻底断了关系。

  而这一万两还只是个开始!

  鲁夫人最后到底也没为难她们,让人把她们给放了。

  终于存到一万两银子,许沁玉这几日面上都不自觉带了笑。

  许沁玉只管酿酒,一瓶葡萄酒她得一两银子。

  甄武只得说,“虽然还剩余些,但跟别的州城已经订好,得送过去,今年葡萄酒也不多,等明年会多送些来京城的。

  这事儿闻氏没瞒着许沁玉,在她看来,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就不该瞒着,大家一起商量。

  原来新帝虽登上皇位,但骨子里还是之前只喜吃喝玩乐的二皇子。

  他走的时候,交好的商户还问他什么时候可以送第二批葡萄酒来京城。

  这葡萄酒一送出去,三房跟正院那边都没有,也瞒不住。

  结果甄武直接拒了,见都不肯见她。

  所以甄武也是尽力把葡萄酒的名声给打出去。

  薛氏一开始以为是德昌侯府二房的人,是玉娘的娘家人让人送的信,但甄武去了京城,薛氏要回信怎么也该是甄武带回来,现在却是个陌生人,闻氏也警惕起来,信封上头连署名都没有,闻氏直接道:“若不肯说是谁递的信,这信你原路带回吧,我们不收。

  另外皇后能如此大度,待玉娘也好,薛氏才是真正的放心。

  之前买地买宅子,还有给了薛氏二千两银子,还有给宁姐儿五百两,再这几个月杂七八杂的开销,不过这几个月也一直有入账,她手头上就三千两,加上这七千两,手头上就有了一万两银子。

  许沁慧没了法子,只能把信交给父亲,让父亲寻个靠谱的人,把信送去边城给竖王。

  以后就是‘万元户’!

  这七千两银票她也没久留,隔天就存到钱庄里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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