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净室么?
汤幼宁在医馆旁的茶寮落座,小半天时间门,耳朵里听个不停的“舒也先生”,他受人敬重。”
“咳……”俞舒也差点被茶水给呛着。
后面的流程,与汤幼宁所知大致无二,不过,自己亲身上阵的感知,到底是不同的——
面团被揉得熟烂,仿佛要融化成一滩水了。
似乎并不介意她红香楼的出身?
她暂时顾不上薄时衍的身份,为何鵺川的国师会是雪豹一族?”
据她所知,男子皆是色中饿鬼,尤其喜欢沾花惹草,对于美人更是来者不拒。”
汤幼宁就这么被带走了,只来得及回头看一眼,她刚认识的草木精。”
“那你当做没发现吧,”汤幼宁道:“不然我多不好意思。
薄时衍却不爱听这些,清冷的视线从俞舒也那边一晃而过,掌心捏着她细白的手腕:“随我来。
长长的大尾巴灵蛇一般卷住她的小腿给拖回来,被一寸寸钉在他身下,压根无路可逃。”
老管家闻言,立即出声挽留,“姑娘何必急着走,等大人回府后再辞行也不迟。
俞舒也执起茶盏,笑意渐深,“因为你一直在看我。
汤幼宁想反悔了,趁其不备一把推开薄时衍,转身就要跑。
薄时衍不答,解开他的斗篷,随意搁置在桌子上,过来一把抱起汤幼宁。”
什么意思?”汤幼宁还没开口呢。
两人达成共识,去了内室。
她的运气不错,在小镇的医馆里,见到了一位草木精。
薄时衍揽着满怀的温香软玉,在她耳边低哄:“不要刺激我,倒刺会出来的。”
晕晕乎乎之中,汤幼宁睁开眼,只一瞬,便吓得兔耳朵和圆尾巴都跑出来了!”
汤幼宁突然被抱起来,吓了一跳,道:“我当然知道。
而且一介凡人,没什么能耐跟她抢夺子嗣,她得手后就离开鵺川……
汤幼宁心里的小算盘差点没蹦对方脸上,一路跟着到了府邸,才想起来询问国师的名讳。
等到忙完了,才过去与她攀谈。
却是扑了个空,老管家说国师大清早就出门去了。”
哪怕修炼成大妖,某些本能,也压制不住。
也没有空去琢磨他是不是想跟她生孩子……
汤幼宁只想知道,何时能结束这一遭磨人的□□……
热潮席卷,头晕目眩,迷迷糊糊中,不知今夕是何年。
屋里烧了地龙,到处暖融融的,汤幼宁随意扫了一眼,回头去看他。
第98章.番外吃兔兔2她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
遇人不淑,指的是女子所配非良人。
俞舒也的脾气很不错,也沉得住气,边上一直赤兔盯了许久,依然老神在在。
汤幼宁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的谎言露馅了。
从后面打量国师,玉冠高束,发丝如墨,这人不仅模样生得好,就连后脑勺也比旁人漂亮些。
汤幼宁甚少到人间门来,但不是没有常识之人,拧眉问道:“你们就是这样对待红香楼的姑娘嘛?
那……他们难道不觉得她很可疑?
才逐渐意识到,事情的发展不如预料。
汤幼宁虽然没有跟谁谈婚论嫁,但此刻,她同样觉得自己遇人不淑。
然而,雪豹的动作太过敏捷,她的挣扎落在他眼中堪称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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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幼宁顺利入住国师府,老管家热情周到,指派了婢女过来服侍,将她奉为座上宾。”
她就是为此而来的。
雪豹蓬松柔软的大尾巴,占有欲十足地圈着鲜嫩猎物,薄时衍眼尾泛红,心情很不错,“是你主动来找我。
汤幼宁一点不擅长说谎,被当面揭穿,自己的脚趾头都快扣起来了,道:“我要走了,这两日打扰贵府了。
充斥着她喜爱的蒲公英的气息,她一眼就发觉了。
第三天,汤幼宁再也等不下去了,跑去正屋寻找薄时衍。
“?
“你不是要与我回去么?
“?”
他低头,亲吻她微颤的一对粉粉兔耳朵。
做客的感觉还不错,就是那位国师忙得不见人影,没来见她。
鵺川的夜晚来得很迟,不过,黄昏未至,气温已然下降一大截,冰天雪地冷飕飕的。
俞舒也给汤幼宁倒了一杯热茶,浅笑着问道:“这位姑娘,有话要说?
“你呜呜呜……”
她要哭了,她想找人‘借种’,结果水到渠成的那一刻,发现他压根不是人?”
她们分明还很陌生,在他府上住两天,全然看不见人影。
这个镇子上,有薄时衍的宅子,或许是国师大人的产业遍布各地。
汤幼宁一扭头就瞧见了薄时衍,是他?”汤幼宁哭得更大声了。
没道理会被晾着才对,她以为此行‘借种’会非常顺利呢……
老管家笑容不变,回道:“姑娘,红香楼早就没了。好像有点巧了……
汤幼宁这么想着,便见薄时衍不像是偶遇一般,径自朝她走来。”
汤幼宁不想等,一个老管家也拦不住她。因为在做的事情与夫妻无异。
一口气被噎到嗓子眼,还没喘过气,腰间门冷不防攀上了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国师早早出门,没想到竟是在此处?
这时,茶寮外面传来些许动静,竹帘被撩起,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薄时衍伸手,把座位上的汤幼宁牵了起来。
国师身上的裘衣,雪白又温暖,融融的气息朝她扑面而来。
蒲公英名唤俞舒也,是小镇里唯一的大夫,附近几个村镇的病患,都会过来找他。
恍然间,发现天际泛白,微微的亮光映照纱窗。
汤幼宁想着自己不辞而别果真失礼,应该给他赔不是。
“你是去找我的么,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他炙热的大掌托着她软乎的肉臀,幽深的双眸攥获住她,低声道:“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吧?
她嘴里呜呜咽咽,极为艰难地容纳了巨大的外侵者。
与他生的孩子,定然五官端正。”
苒松让管家把她的住处安排到主子院里去,之后会如何,就不是他该管的了。
汤幼宁耐着性子在府里住了两日,白天庭院里晃悠,夜晚跳到假山上独坐。
倒没有走出鵺川地界,汤幼宁漫无目的,随意选了个方向前行。
苒松一直等着主子开口拦住此人进府,然而没能接收到任何指示,只能出言警告她:
“我们大人是鵺川的国师,深得陛下敬重,需得小心伺候。
汤幼宁呜呜的哭。”
“你怎么知道?
他为何带她回来,又不来与她接触呢?
空手而来,再空手出去,离开得干干脆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