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送客!

第90/182章

  “皇后娘娘回来了!”

  承喜抱着阿忱走上前来:“娘娘若要是早些时候回来,就能赶上前些日子殿下周岁的生辰了。

  危吟眉笑着让他们起来,侍女宦官迎着危吟眉入殿:“娘娘离开这么久总算回来了,我们可想您了。危吟眉以为自己听错了,低头看一眼小团子,诧异道:“他会说话了?转身要离开他的怀抱,谢灼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准备好好地给她长长记性。

  小团子本来是有些抗拒,但大概是闻到危吟眉身上母亲的气息,又盯了她一会,认出了她是谁,伸出了肉嘟嘟的双臂,揽住了她的脖子。”

  危吟眉教了他好几遍,他绕来绕去,总之就是说不出一句标准的字音,危吟眉看他牙齿还没长齐,小嘴还漏气呢,也不再折腾他了。

  承喜与殿内的小宦官顿时起哄道:“哎,这是记得娘娘呢!

  小团子将脑袋软软地搁在她肩膀上,危吟眉在他小脸上亲了几口。”

  小团子看一眼摇篮:“船儿。”

  危吟眉道:“可以是可以,那等他父皇回来再一起办吧。

  外头载歌载舞的欢笑声飘进帐内,以至于帐子里进来了一个人,危吟眉都没发觉。

  到了三更夜,帐篷外将士们喧闹声才渐渐小了下去。又有谁敢对摄政王与皇后之事,多说一句?”

  谢灼把玩着她的青丝发尾,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昏黄烛光下,危吟眉注视着男人,他含笑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向下是浮突的喉结、宽阔的肩背,被汗微微打湿的腰身,都显出着他男子别样的诱惑感。

  危吟眉撩起帘子走下马车,未央宫前立满了翘首以盼的宫人,见到皇后娘娘,齐齐向她行礼。”

  危吟眉:“娘。

  大祁此前中原动荡,战争频频,疲于应付,才叫北汗有机可乘,如今又南昭分担攻势,军队上下得以修整,加之摄政王归来,军心已稳,只待来年开春,冰水消融,便重新与北汗开战。危吟眉睁开眼睛,果不其然是他,闻到他身上的酒气问,问:“去喝酒了?军中士兵跪拜恭送,见皇后仙姿玉色,与摄政王并肩而立,端是般配至极。”

  危吟眉挑开珠帘,笑着往里头走,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笑声,入内一看,承喜立在窗边,怀里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她衣裳半解,侧卧着面对他,赤红色芍药的小衣映着床下柔滑的被褥,因为侧卧的睡姿,便衬得柔软处更加丰盈,深陷被褥之中,有一股海棠花垂露的慵懒美感。

  危吟眉与边关将士道别,马车一路颠颠簸簸,在年关一过,到达了京城。

  危吟眉闭着眼睛,低声道:“年关一过,我就要回京了,我到底是女儿家,一直住在你的军营里也不适合,况且阿忱离了我们这么久,我也该回去看看他了。”

  她攀上他的肩膀,将脸颊埋在他颈窝中,笑意缱绻,似乎是想安慰她,便柔声道:“等那时,你夜夜缠着我,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谢灼道:“自然舍不得,才温存了没几日,就又要分别了。

  皇后的凤驾离开那日,她云髻峨峨,一身鸾裙,款款现身,在摄政王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危吟眉似乎体会到了旷了许久的男人的厉害,后颈一阵发麻道:“你后背的伤口才好,明日是不是还要操练士兵,你得早点歇息……”

  谢灼贴在她耳边,声含带了几分惑人的沙哑:“最近是年关,士兵们不需操练,我操练有的人便可……”

  危吟眉反应过来,听得谢灼低沉促狭似的一笑,顿时咬紧了下唇,还没张口,便见他的唇又贴了上来。

  一旁的宦官道:“小殿下如此可爱,若是摄政王见了,怕也是要欢喜不已。”

  危吟眉失笑,将他放在暖炕上,小人儿今日一身青色棉袄暖褂,脖子上带着一根璎珞项圈,手扶着小桌儿站着,神气又讨喜。”

  小人儿扬起小脑袋,拍拍双手,咧嘴笑道:“羊!”

  承喜笑道:“娘娘,小殿下都会发几个音了。

  鼻息间都是他灼热的气息,危吟眉被他抵在床上亲吻,感觉他抚摸着她的腰窝的手,越发的滚烫了。

  危吟眉被他蹭得下巴一阵发麻,侧过身去避开,谁知那人还来纠缠她,竟然衣服没解就上了榻,呼吸洒在他的颈间,手探入她衣中。”

  谢灼没忍住轻笑一声,“危吟眉,你说什么呢?”

  小团子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眸光澄澈明亮。

  危吟眉脸上露出笑容:“阿忱。

  帐篷内的烛火映照出男人的俊美的面容,谢灼直起身子解衣带,危吟眉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搁,那具男人精壮的上半身便映入了她眼帘之中。”

  崔老夫人笑道:“是啊,抓周宴上,这小人儿神气得很呢。”

  危吟眉也知晓自己在说何话,水眸盈盈望着他,脸颊不由发烫。

  他松开了小几,朝着危吟眉走来,两只小短腿踩在柔软的毛毯上,一个踉跄就往旁边倒去,好在危吟眉及时扶着,他顺势倒入了她的怀里,口中发出呀呀一声,引得哄堂大笑。

  结果便是翌日危吟眉醒来,一日都没搭理谢灼。”

  谢灼嗯了一声,挑眉问:“弄醒你了?”

  危吟眉连忙问:“他在抓周宴上抓到什么了?

  危吟眉被他盯了片刻,才意识他在看什么,红着脸去捞被褥,却已经被谢灼拉到了怀里,他倾身覆了下来。

  北地的冬天比起中原更加严寒,大雪落下,河水结冰,接下来大祁与北汗都进入了休整期,冬日无论是士兵和牛马都需要休息。

  这个冬日,危吟眉则一直在边关陪着谢灼。”

  小团子学会了:“呼呼。快让我抱抱他。”

  承喜道:“抓了本诗书。

  摄政王铁腕治军,军营上下皆敬之,更何况皇后此番北上,是为大祁奔走,军中诸多将士对皇后也多有改观,敬佩赞叹不已。

  谢灼看着只觉一阵血脉偾张,低下头来咬她的唇瓣。

  她鬓云乱洒,紧紧阖着双眸,腮晕酡红如醉颜一般,勾人得要命。

  谢灼倒是想起了此前二人写的那份协定,那时危吟眉在纸上写下他十日七次来椒房殿便可,后来他日日都来找她,她反而受不住了。

  危吟眉睁开眼睛,“你舍得我走吗?”

  危吟眉睡态惺忪,声音懒洋洋的:“才睡着。

  而帐篷内,危吟眉倒在他怀里,脸颊如同上了一层胭脂,脂粉漫融,脖颈上更是落英缤纷,如同被朱砂笔画了红梅一般,谢灼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鬓发。”

  危吟眉道:“不是羊,是娘。到时候可以让小殿下再抓一次。臣子们说是,咱们的小殿下日后必定是一位饱读诗书的贤君。”

  危吟眉指着一边的九公主,道:“这是姑姑。”

  那殿内的人齐齐转过头来,崔老夫人也在,与危吟眉对视上,连忙起身要做个礼节,危吟眉搀扶住她:“老夫人腿脚不便,不必多礼。

  那男人在床边坐下,看到危吟眉好像睡得甚是香甜,慢慢俯下身来。

  蜡烛一寸寸烧着,外头士兵们在庆祝年关,喧哗声时不时传来,而帐篷内空气里则浮动着迭起的呼吸声。”

  怀里的小人儿口中咿呀说了什么。”

  危吟眉自是也舍不得他,伸手搂住他:“等战事一平,你回京来,我们便可团聚了。”

  危吟眉又指着远处那摇篮教他:“那是床,你睡的小床。

  年关后不久,皇后便动身回京了。”

  小团子这一次拍着自己软软的双手回道:“羊!”

  崔老夫人转头道:“阿忱你快瞧瞧,这是谁回来了?”

  承喜将小人儿递过来,危吟眉一抱就感觉重了不少。”

  危吟眉预感不妙。

  今日是除夕夜,军中气氛热烈,士兵们围着篝火分肉汤,危吟眉去犒赏将士,回到帐篷已是累极,沐浴完便上了榻。现在又说这话,显然她是忘了教训,或者还没有完全领教到他的厉害。”

  危吟眉看着小人,眼前就好像浮现出了他周岁生辰宴上的样子,唇角扬起笑容道:“只可惜我回来晚了没看到呢。”

  承喜道:“其实娘娘和摄政王远在边关,小殿下的寿宴也只是小办了一下,既然娘娘回来了,过几日再给小殿下补一个宫宴如何?

  谢灼挑眉,再次俯下身来:“到时候你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便可。”

  危吟眉连忙将小人儿放到桌上做好,来教他说话,手指着自己道:“娘!”

  小团子唇瓣微张:“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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