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急,慢条斯理地逗着人:“你承认了。
这一撞很是用力,萧韫触不及防,整个人歪倒在地。”
“其三,我之所以一开始说是慧兰公主写的,彼时我并不知那封信的来历,怕你误会,才出此下策。
“你冤枉我, 害得我寝食难安, 这账你想赖掉么?
阿圆自觉理亏,慢吞吞地挪过去,就被萧韫一把拉入怀中。
“过来。”
萧韫问:“你要什么凭据?”
阿圆耳朵红红的。
“可人人都说你们互相有情,还各自等了这么多年都未成亲。”
阿圆努嘴:“分明是你自己招惹那么多桃花,怎的还怪起我来了?
萧韫幽幽地睨她:“你好大的胆子,敢袭击本王。
“你不知,这几日我实在头疼。
萧韫盯着她神色,缓缓道:“我所说句句是真,若有骗你一句,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
“不许说!”
萧韫捏她:“你为何总以为我会负你?撞疼了?”阿圆有点心虚,小声喊。你这几日分明......”阿圆突然一停, 想起此前曾吩咐过莲蓉, 澜苑送来的东西一例不准进她褚家的门。”
第96章
“我是因为一直没有想娶的人, 但现在有了。”
“敢辱我阿姐之人, 我又岂会轻饶, 自然是打断他一条腿。
萧韫不放,反而将人拉过来,固定在怀中。
渐渐地,阿圆脸颊肉眼可见地红起来。”
他好声好气,一口气解释了这么多,反倒令阿圆不知如何应对。”
萧韫笑了。”
“她为何不成亲我不得而知,但我为何不成亲,是因为......”
阿圆莫名紧张地望向他。”阿圆心虚。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阿圆头埋得更低了,没什么底气。
萧韫将人抱进怀里,只觉得心骤然变得踏实。”
“你什么时候写信送礼给我了?”
阿圆才不怕他,理直气壮回道:“是你调戏良家女在先,你堂堂景王品行不端。”
萧韫眸光如三月暖阳,温柔而直接。
没想到, 莲蓉这丫头居然做得这么好, 她竟是连丁点儿动静都没听到。
萧韫勾唇:“你肯信我了?
“放开!”
“最后,你实在冤枉我,我没有什么深藏多年的白月光,也并不喜欢那陆家嫡女。”萧韫说。”
阿圆不依:“你若是哪日负了我,我铁定还会再说的。
想到什么,阿圆赶紧从袖中掏帕子过去。”
“你强词夺理!
“萧韫?”
“过来!”
“朝堂上的难事固然有,但也没你....”萧韫三分愠怒七分无奈地睨她:“也没你十分之一难办。
迟疑片刻,阿圆过去扶他:“你怎么了?”
“别动,帕子给我。
她低头嘟哝:“这些甜言蜜语你是不是想了好些天?”
“可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直接把我定死罪。毕竟我不是陆姑娘,我也不知她为何如此称呼我。
她呐呐地开口问:“你写信给我了?
阿圆怕见血,赶紧别过脸去。全凭你一张嘴巴说, 毫无凭据呢。竟冷硬如铁。”
“这.....这样吗?你想得美!”
这会儿阿圆信了一半,但有一半是曾经先入为主的传言,令她想不明白也理不清。”
萧韫眼疾手快地捉住她柔荑。”
“什、什么账?”
“你说呢!”他说:“那你等着就是,最迟明年初春, 我便请旨赐婚。”萧韫道:“动不动说什么桥归桥路归路,这话往后不准再说!我的事已经解释清楚, 但有笔账还得跟你算!
阿圆气死了,恶向胆边生,朝着他鼻子就猛地撞过去。
就听萧韫柔声道:“是因为一直没有想娶的人,不过现在有了。
半天,一动不动。我怎么还听说你为她冲冠一怒呢。”
“我也不想跟你吵。
自从得知萧韫的身份是景王后,她脑子里总是隐隐跑出这样的想法。”
“......”
默了默,萧韫反而笑了:“真就这么讨厌我?”
“你恼羞成怒,就是欲盖弥彰。”
萧韫好整以暇,一副看穿她心思,笃定她深爱自己的模样。”
“这是你那日问的其一。”
“有句话叫爱之深恨之切,阿圆莫不是......”
“呸!”
“......”
“我写信与你,你也不回, 送礼给你也不收,今日居然还有心情来此赏桂花。”
“......这是个误会,彼时我打那鄂国公府三公子是因他口无遮拦, 将慧兰公主的名讳也提了进去。
“但你适才是在做什么?按罪名,你是要去大理寺吃牢饭了。”
阿圆一愣,心下有些茫然。片刻,萧韫转身时,帕子上就洇了点血。写了几回?”
见她这凶巴巴小悍妇的模样,萧韫又突然心情好起来。”
阿圆扭头:“为何头疼,可是朝堂上遇到难事了?”
“谁叫我看见你就讨厌呢!”萧韫睨她。”阿圆挣扎。”
萧韫坐得四平八稳,这会儿耐心得很:“还有什么问题,你只管问, 我皆回答你。
“你听我说完,”萧韫继续道:“送信的护卫不知情,也跟世人一样以为我跟陆家嫡女有情,所以她派人送信来,且上头称呼那般亲密,护卫自然不敢怠慢,就擅自将信送到我手中。
但萧韫没吭声。”
“其二,你问陆家嫡女为何称呼我为韫郎,我认为这问题实在无理。
过了会,他温声道:“那封信我后来去查了,确实是陆家嫡女写给我的。
看得阿圆恼火。”
“好。”
闻言,阿圆咬唇怒瞪过来。”
“你不信我会娶你?”阿圆梗着脖颈。”
“过来!
过了会,她问:“你跟陆家嫡女真没什么吗?”阿圆凶他。
她一把夺过他手上的茶杯:“这是我的茶,不许你喝。
其实冷静这么多天后, 她也觉得那夜过于冲动了些。
“阿圆,”他无奈道:“我今日不是来与你吵架。
他抱着人,边揉额头。可当时是真的气, 气得控制不住自己。
“做什么?”
“我何时承认了?”这时,萧韫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