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神灵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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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说完自己也知失言。”

  圣上欲言又止,片刻后改了主意。将军又喜欢谁的词?她和赫延王什么关系?

  将要开宴时,太子几位皇子前来请圣上。何必因这样的小事动怒,您才是大荆尊贵的皇后,地位不可动摇。”

  又陆续有人附和昭礼县主的话,表达对封岌的崇敬。而皇后坐在上首,脸上怒意浓重。嬷嬷禀话:“今天一早,汪贵妃被封了皇贵妃。

  “又哪个混账惹了母后?”

  乔公公颇有深意地望向封岌。

  ——当年她一见钟情非君不嫁的璞玉皇子,如今成了普通的帝王,后宫佳丽三千人。前音之后,她清丽的嗓音从雅亭里传出。她轻轻舒出一口气,纤指轻抬,于琴弦间拨转。

  她好像没有太多的唱功技巧,又好像唱功太优,让人听不出技巧。她想,她已经猜到程家突然急切想要她搬回去的原因了。封岌并不谦虚,对所有的恩谢,尽数全收。

  宫婢鱼贯而入,为每张宴桌送上精致佳肴与美酒。”

  皇后又抱怨了许多,五皇子在一旁安慰着。这虽是事实,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帝王尊威,不该再旧事重提。”五皇子眉宇间重新有了嚣张,“这关系,相当于没有关系。

  一曲终了,鸾阙园的众人还久久沉浸在那一片桃蹊柳陌的生机盎然里。不能!不错。”

  “她是赫延王三弟媳的外甥女。之前随封将军去吟艺楼时,听过那位词人写过的几首词,皆有飘零悲怆之意。

  五皇子立在甬路边,手里慢悠悠地把玩着一枚玉环。”

  寒酥讶然。县主有心。陛下在宫中其乐融融,臣一外人实不该添乱。

  宫中几位皇子唯太子和五皇子是皇后所出。”皇后怒言,“当年要不是我父亲出兵帮他,他怎么回京登基?”

  五皇子回过神来,问:“叫什么?”

  二皇子不通音律。

  皇家众人到了鸾阙园,热闹的鸾阙园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交谈,起身相候。

  乔公公细着嗓子禀话:“接下里的节目可是咱们昭礼县主亲自献上。早已排练了许多次的节目按照秩序一个个登台表演。

  “母后消消气。刚刚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小娘子们也都各自散开,去与旁人再打招呼互相结识。那赫延王早已功高盖主,他是一点没警觉!

  昭礼县主起身,朝着封岌的座位福了福身。”

  话是这么说,五皇子却不由想起那日在赫延王府时,封岌扔过来的茶盏。两侧座位,封岌居其左,太子居其右。与太子相比,五皇子又更孝顺些,时常将母后的喜怒记挂在心上。五皇子脸色微变,皱起的眉头浮起几分烦躁。

  迎面遇上昭礼县主和另外几位脸生的小娘子。明明一身素雅装扮,五皇子却品出了几分劈开红尘步步生莲来相就的仙子意味。

  “快去!”

  “哦哦。”

  昭礼大大方方地回话:“献给将军的曲目,自然要精心挑选,才能表达谢意。”

  昭礼县主无奈地点点头,道:“说不定五殿下能收收心呢,这也知道过来关怀几句了。”圣上笑着倒一杯茶水自饮,“守岁时,嘉屹也进宫来吧。皇子之命不能不从,寒酥起身离席,跟着小太监穿过一张张宴桌。”寒酥应声。

  “这些年年节时,你总不在京中。

  至于皇后则和宫妃坐在旁边的另一张宴桌之上。

  坠茵落溷,也不知将是怎样的机遇。”

  寒酥心里顿时警惕起来,试探着开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

  他倒要看看程家选了个什么货色来顶替自己家的倒霉闺女。”程家大夫人点头,“皇家人可得好好敬着,不可得罪。父母也从不准我出门,我的天地只有方方正正的庭院。昭礼县主迟疑了一下,问:“静荷最近可还好?她凑到母亲耳边,忍不住低声问:“母亲,可不可以谁也不嫁给那个坏皇子?自有文臣向他解释这首《四时景》是谁写的词曲。”

  “当然!五皇子看向一旁的嬷嬷。等北齐被灭,赫延王立马成了贼子挥兵而上,他可能应对?寒酥福身问好,昭礼县主随口将身边两位小娘子介绍给寒酥。”

  寒酥探出舅母眼中的打探和紧张,她温柔笑着:“尚未来得及说话,五殿下因旁的要事走了。虽他当时醉醺醺,现在回忆起,能仍清晰感受到手中剑被震开时的疼痛。”寒酥上次登门贺寿,得知表姐病得厉害不能下床,根本没见到人。”

  封岌颔首默然。由她清丽的少女嗓音唱出,一时间一幅鸟语花香的山间漫漫景象浮现在众人眼前。五皇子为什么要召见她?”

  程家大夫人脸色顿变,冷声:“住口!

  一身华服的昭礼县主并未登上刚刚舞姬们起舞的圆台,而是坐在另一侧的雅亭里。怪不得昭礼县主突然和她提起程静荷。他点头:“也是。整个鸾阙园一片安静,所有人都静静聆听。

  “说起来这词写得确实不错。原是后宫的争宠。隔着热闹的人群,寒酥疑惑地望向立在远处甬路上的五皇子。

  寒酥福身立在一侧,恭送五皇子离去。

  而被皇后抱怨了大半个上午的圣上,此时正满面笑意地在殿内召见封岌。

  寒酥适时走到五皇子面前,福了福身:“殿下万安。

  五皇子匆匆离去,是因为小太监过来禀告,皇后动怒,责罚了许多人。

  一个小太监脚步匆匆从远处过来,凑到五皇子耳边嘀咕了两声。”

  五皇子重新将目光落向寒酥,她已经不在刚刚静立的地方,身影消失在了人群里。她心中隐隐有不祥的预感,沉默地转身回席,一边走一边思忖。他迈步进去,看见跪了一地的宫人。”

  “寒酥。

  他赶到朝凤宫时,朝凤宫一片安静,完全没有小年的喜乐。”

  封岌笑笑,随口道:“曲子不错。

  “哦。”小太监禀话。”

  皇后一言不发。

  “昭礼幼时生活于边地,时常听父母询问北齐人到了哪里,他们也经常紧张地派人时刻警备。枝头那一撮积雪慢慢融化,融进红梅花蕊之中时,一阵风吹来,挨过寒雪的红梅轻易地被连根拔起,打着旋儿地飘落,消失在寒酥的视线里。

  寒酥和程望舒刚回到程家大夫人身边,五皇子身边的小太监躬身穿过人群,走到程家的宴桌前,笑着说:“寒家娘子,五殿下召您过去一趟。

  圣上今日心情不错,摆摆手,让所有人起身,又和善地说了几句让众人今日不要拘着礼数之言。封岌进宫的一切礼数,早些年就被圣上免去。

  封岌回头瞥了一眼五皇子。”

  向来顺着皇后的五皇子,却没接这话。

  当年夺嫡,她的父亲出兵出钱出权相帮当今圣上。

  不知不觉,他手中旋转玉环的动作停下来。汪皇贵妃早有封号,只是皇后极其憎恶她,以前唤她汪才人、汪贵人、汪婕妤、汪妃……现在倒是不用唤她封号了,连汪姓也不需要,人家被称皇贵妃了!”

  “遇到风寒,正病着。”

  自然不需要封岌开口解释,太子也无需多言。”

  封岌却拒绝:“除夕守岁是一家人相聚之时。”

  程望舒重新坐好,闷闷不乐地望向寒酥朝五皇子走去的身影。我才能出门,原来外面的山河那样壮丽,野花比精心饲养的名卉还要芬芳。没想到他还写过这样一首轻快明丽之词。也不怕那莽夫反了!然后是其他几位皇子,和皇亲国戚。后来北齐人被驱离,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三两句闲谈之后,那几位小娘子去了别处。

  半晌,皇后叹了口气,没好气地抱怨:“后宫让人心烦,在外也无帝王之威!因为昭礼县主看见五皇子召见她,昭礼县主以为五皇子召她过去是询问程静荷相关的事情……

  寒酥重新回席坐下,程家大夫人关切地望过来:“五殿下召你什么事情?

  程望舒看着寒酥离去的背影,拧巴着眉头。五皇子的手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五皇子脸上前一刻的怡然散尽,浮现几分紧张。”太子道。他好奇问:“什么曲子?他看着寒酥穿过人群款步走来。”

  “民女寒氏,名酥。

  路上,长舟寻了个机会找到封岌,低声禀告五皇子私见了寒酥之事。他问:“她为什么在赫延王府?他转身欲走,临走前指了指寒酥:“午宴后到丹霄殿来找我。

  她抬眸,望向枝头。

  程家大夫人目光浮现一抹异色,赶忙说:“快去,别让殿下久等。”

第24章

  “等等!”五皇子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把玩玉环的手又开始慢悠悠地捻起。汪贵妃受宠到五皇子也有耳闻,如今又被封仅次皇后之下的皇贵妃,怪不得母后动怒。”

  寒酥心头微跳,转瞬间猜到了程静荷正在议亲的人,是五皇子。

  上首帝王笑谈,尝着佳肴佳酿,又有歌舞可赏,整个鸾阙园一片欣然。”

  寒酥狐疑地望了一眼舅母不太自然的脸色。

  圣上坐在上首的明晃龙椅之上。

  她将手压在古琴上,一道很轻的嗡音从她指下滑出。

  耳畔的喧嚣热闹声渐远,寒酥缓缓垂眸。”

  言罢,他脚步匆匆地离去。

  太子忽然笑着打趣:“昭礼确实有心,知道封将军最近喜欢谁的词曲。

  ——他与陛下同行,几位皇子都在其后。这些年你与家人聚少离多,也该和家人相聚。”

  “是。待圣上入了座,又皆跪地行礼问安。一曲《四时景》献给将军。皇后瞥一眼身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汪皇贵妃,压下眼里的厌恶。

  曲子明快,唱词也轻松。封岌亦与陛下同行,往鸾阙园去。此时二人对坐品茗,并不像君臣。

  小太监不明所以,小心翼翼请教:“还去请人吗?

  皇后再望一眼满桌的佳丽,心里更堵。

  昭礼县主叹了口气,道:“这是因为亲事气病了,也是无奈。浅红的轻纱幔帐垂落相遮,映出她纤细婀娜的身影。”

  五皇子了然。今年难得在家,要多修养一番才是。难道是因为当日在衔山阁的事情?

  三公主、四公主和昭礼县主去了别处闲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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