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临时开次关市。
这次就不是简简单单的书信,而是派了官员跟陛下身边禁军前来宣布,明显正式许多。”
纪炀怎么看这个官员怎么眼熟。
朝堂局势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敌人,当然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纪炀这边却蒸蒸日上,特别是关市权再次到他手里。
好像古博城王室那边还被挑拨,说其实是雷温两家做戏,东西根本没运出去。
原因自然不用讲,当初鸟粪那事,可让他们许久都不敢用刺绣。
而他这一趟,却让纪炀在灌江府的地位更加稳固,就连那两个顽固的县城,都有隐隐倒向的趋势。
颜老爹以前是不喜纪炀的,可近些年来,不仅纪炀自己长进,带着颜海青跟晁家小子晁盛辉都在读书。”
颜老爹笑:“也是,跑了这样久,脸都糙了。
原本林大学士跟宗室一直不对付,这件事过后,倒是罕见争取关市权。
果真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吗?
他私下问的时候,林大学士也没有很高兴。
去年关市大开的时候,那两个不投靠的县城被允许交易的货物就很少。
雷温两家因为东西屡屡被劫的事,已经元气大伤。
用他的话说:“你如今讲一句,可比我们讲十句了。
可自从关市税送过去,他们又不厌恶了。
这就是当初灌江府税收直接用于边关,不用上缴汴京的目的。
颜老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靠着儿子的好友关系,让自己更进一步。
给宗室的部分自然还有,但还要过皇上那一关,那就是一笔烂账,暂时跟纪炀没关系。
随之而来的,还有关市税用于灌江府军费的消息。
这次千里迢迢送陛下任免文书跟开放关市文书,虽然辛苦,但明眼人都知道,送完文书,他回去就能升职。
比如什么,他那庶弟也成亲了,对方是哪哪家的嫡女,舅父,也就是户部左侍郎亲自提的亲。
颜老爹接下来说的,就正经多了。
这次能争取到关市权,宗室出了大力。
汴京的事情纪炀大多知晓,不管是好友跟林家雷打不动的信件,还是王伯给他收集的消息。
“怎么?
颜老爹见纪炀对宗室兴致不高,心道,这跟林大学士的态度倒是一致。
说了这半天,颜老爹就是想让纪炀写信劝劝颜海青啊。
树倒猢狲散,有时候高楼崩塌,比想象中快多了。
可惜这地方疏于监管,所有税收直接落入官员腰包,让此地豪强竟然有了分裂承平国之心
纪炀心头有盘算,却还在等汴京的消息。
那嫡女家,似乎跟文家走得很近,更有些根基。
反正折腾许久。
什么时候开放,允准什么货物交易,全都由他说了算。”
这话虽然夸张,但也算合理?
可颜老爹说的消息,自然更细致。你跟小儿是好友,竟然不认识我?
好在,在昌盛三十七年八月来临之时,开放关市的文书终于发来。
等纪炀接下文书,只听吏部来的官员笑着道:“纪大人,以知县的身份,负责关市,你还是头一个。
以前老骂他儿子交的什么狐朋狗友,如今看来,倒是他看错了。
井旭跟颜海青则躲着。
都让他没有完全脱离汴京的消息圈。
现在不带上太新县内的四千多民兵,已经有近两万的人手,估计等到冬日,差不多能有快三万。
年前那次,是皇帝明白事情紧急,临时开了后门而已。
而是一年四次的主导权。
今年不用想,纪炀一开关市,必然向着自己人。
颜老爹等人在此停留十多天,告辞回汴京。
正常来讲,讨论个大半年,确实不是问题。
那两个县的人已经察觉到不对,明显想跑路。
到他们这种位置,稍微挪动一步,那都十分艰难。
不过想也是,这才是正常效率。
颜老爹更知道,吏部那么多人,偏偏选他过来,就是陛下在为纪炀攒人脉。
再比如,晁家小子晁盛辉,可能会跟映月郡主成亲,如今亲事大半已经定了。不过你怎么回事?
如此相貌堂堂的俊朗公子,倒是比之前白嫩的时候惹眼多了。”颜海青的父亲,正是在吏部任职。
比如宗室的人,原先是厌恶纪炀的,特别是大公主。
反倒是其他乡下县城卖得最好。
这让他如何不对纪炀有了好感。
两人有着颜海青的关系,自然多聊不少。
上次开放关市,已经过了半年,难道汴京还没吵完?”
说着是黑了些,其实只没那样白皙,反而多了行伍之人的精神气。
能帮他们揽财的,他们自然喜欢。”
这倒是真的。
那井侯爷家的孙儿井旭,更是已经当差一年多。
纪炀立刻拱手:“拜见颜伯父,方才一时没认出来。
以灌江府十三县城供应出来的军马,皆是精兵强将。只是稍微黑了些,其他跟在汴京的时候一样?
灌江城内的商贾更是如此。
纪炀哭笑不得:“姻缘也不好强求,更不好规劝。
见此,颜老爹笑意更深。
这些都是林大学士跟兵部等人争取的。
只是不知道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