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起眉梢, 若非边上这么多人看着, 他定要把她的脸颊揪红。
请大夫到一旁提笔开方子,给她调理调理肠胃。
秦婆子与李大夫啼笑皆非,眼瞅着王爷没有生气,索性也不管了。
居然把王爷都惊动过来了……
薄时衍也不招她们问话, 径自走向矮榻。
薄时衍一忙起来,回府后竟然再没见过汤幼宁。
他推荐的植株覆盖面积,就在受灾区域,让百姓们以此为生,比起单一的农耕,多了一项营收。”
屋子里,湘巧与秦婆子都围着汤幼宁, 而湘宜与十澜站在外侧, 发现王爷来了,不由带上一丝尴尬与无奈。”
薄时衍掀起眼帘,黑眸深沉:“你说什么?
拿王府子嗣这么大的由头来说事,结果乌龙一场,啥后果也没有。”
睡了就会怀孕,凭什么说她没有?
他属实是佩服,别看汤姨娘不机灵,可是主子就吃这套!
靠近她之后,头疾得到了缓解,心头盘旋的恼人燥意褪去许多。
他一言不发,只那双狭长眼眸,意味不明地望着汤幼宁。
苒松乐颠颠领命而去,前些日子汤姨娘似乎在跟主子怄气,都不主动过来了呢。
如今主子发话招她,自然再好不过!
他挎着药箱过来行礼,薄时衍一抬手:“先进去诊脉。
湘宜去泡了茶,呈上来给薄时衍。”
“这……”秦婆子一时间惊疑不定, 难不成在行宫他们圆房了?”
第25章 你不喜欢这种?”
“哦?
他要在雪鸬园办公。
没人再说话,等着大夫给个准信。
但是她记性好,看向他道:“你不能碰我的。
莫约一个月后,他们就会抵达京城,拜访大堰。
在朝廷支援的医药抵达后,有神医坐镇,不仅疫病得治,甚至还意外发现了一种免疫的植株。”
汤幼宁闻言震惊,眼眶瞬间红了,抬头看向秦婆子:“奶娘,我流产了……”
她伸手抱住自己,泪珠都快冒出来了,呜呜她可怜的宝宝……
“……”秦婆子欲言又止。
薄时衍的大掌, 掌心温热, 汤幼宁顿时感觉好受了些。
“是这里么?
看他能不能碰。
黄麻村的疫情没有拖多久,处理极为顺利,江立棠第一时间严防死守,恰好遇着了鼎鼎有名的神医。
这般结果,无疑是多方称赞,百姓少受苦,朝廷少受累,好事一桩!
李大夫医术高超,这等小毛病,一上手就知道了。
薄时衍无情的罚了他半个月月钱。
只是……苒松去了,又一个人跑回来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诊出来……
薄时衍当然要过去,他倒要看看,她在搞什么名堂。
他没接,喊了苒松入内,吩咐他去把书房那些政务捎带过来。”汤幼宁问道。
一旦陛下对摄政王起了防备之心,在朝中,他所能倚仗的,还有谁呢?
于是他一步到位,不仅把薄时衍书案上的文件收拾送来,就连他的寝具与衣帽都跟着搬来一箱。
不过汤姨娘声称自己怀孕,他还是谨慎着反复确认,而后才斟酌着开口:“脾胃受寒,积食不化……”
“孩子没事么?
章宸帝少年老成,连连叹息,自己的帝王生涯又侥幸度过一劫。
李大夫觑了薄时衍一眼,回道:“汤姨娘,并未诊出喜脉。
“恭喜王爷!
他挠头道:“小的已经让人通知李大夫过去了, 王爷要不去瞧瞧汤姨娘?
正好省下的这笔银子,交由礼部与鸿鹄寺共同主持接待古梁国使团。
汤幼宁不舒服,总不好强制性把人喊去白霁堂抄书。”
汤幼宁微微吃痛,皱眉打掉他的手,“为什么?
王爷不仅没生气,还要来陪着她!
从白霁堂到雪鸬园, 没有多远,进去时正好赶上李大夫到来。
话虽如此,他还是住下了。
娘子多半是搞错了,她怎么可能怀孕呢。
江立棠上了折子,说神医对此反复试验,确保无误,可大面积种植,杜绝此种瘟疫再次流行。
苒松明白了,王爷这是想陪陪汤姨娘呢!
几乎习惯了伴随多年的头疾,眼下不过短短一个月没疼,它再次来临,瞬间让薄时衍的心情受到了影响。
对于这种自作聪明的做法,多半是跟陈敬学的。
日子似乎恢复到他以前,不知道她存在的时候……
却也有所不同,比如说,他一个月没犯头疾,再犯之际,竟然觉得它令人难以忍受。
户部尚书一听,后续不用逼他拿银子了,简直老泪纵横。
苒松也觉得这实在是太快了!
李大夫轻咳一声, 摆好脉枕,隔着一层丝巾搭上汤幼宁的手腕。
薄时衍终于忍不住,揪住了她脸上软乎乎的肉肉,“你没有怀胎,如何流产?
苒松觉得要重新估算一下汤幼宁的分量,这个姨娘,未来可期!汤姨娘她怀孕了!即刻着人去安排!
这两日确实是吃多了乳制糕点,不克化,还因为天气热贪吃冰,才会不舒服。
可见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汤幼宁正不舒服,一手捂肚子,娇俏的小脸蛋皱成一团,“是不是宝宝出事了?
话虽如此,薄时衍还是留了个心眼,命人继续暗中彻查,以防有第三方,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薄时衍伸手, 覆盖了她的手背, 搭在她腹部上。
他一手轻捏眉心,命苒松去把汤幼宁叫过来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