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堕落的生命女神

第45/285章

  总之,天打雷劈,绝对没有摸过张寡妇的屁股。

  饶是废了双腿,她还能从头学起,稳坐王牌编导位置,又二十年!

  陈思雨再笑:“文工团中午的荤菜,我拿回来跟弟弟一起吃。

  当然,她也要跟轩昂分析一下目前的形势。再说了,锅炉房一个人也不够呀,正好轩昂不干了,既然张婶没工作可干,倒不如……”

  厂长夫人苗清忍不住搭腔:“是啊,苦鬼遇上穷鬼,都是可怜人,送什么思想委员会,不如让张寡妇搭帮子烧锅炉,将功补过吧。

  街坊邻里,没有天生的恶人,郭主任一琢磨,这还真是个好法子,遂进二院请示厂长,不一会儿再出来,喊来老毛头和张寡妇,郑重申明,老毛头的工资分张寡妇一半,俩人一起烧锅炉。

  而这样一句话,彻底引爆了全院,正在洗菜的郭大妈回头:“小张,该不会你和老毛头……咦,你最近一段时间烧的确实都是块煤呀。

  而刚刚打完水的陈轩昂,震惊又茫然的,看着院子里闹轰轰的一切。

  其实她早把张寡妇和老毛头的关系看在眼里。”

  苗清跟张寡妇关系好,也知道她新寡,老毛头是怜她才给的煤,今儿被陈思雨一场闹,差点变成太监摸寡妇屁股,苗清就很不高兴。

  陈轩昂打了水进门,替姐姐舀到盆里,叹气。

  不愧书里形容他是:忠犬弟弟。

  她说:“一则,老毛头固然可恨,但他就一老太监,翻不起风浪来的,而张寡妇呢,带个娃,很可怜的,她之所以听毛姆的,是因为她穷,没钱用,如今她一月能有五块钱,虽少,但足够生活了,为了自己的孩子,等闲她不会惹事的。

  陈思雨笑迎:“苗嫂子,进来吃饭?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陈思雨又觉得这孩子未免有点太残忍。

  可院里邻居们的注意力,全在张寡妇身上。

  当然,要敢再挖社会主义的墙角,他俩就是资本主义的尾巴,要被一起割掉。”

  挖社会主义墙角可是大罪,郭主任从家里出来了,他转身往张寡妇家去了。”

  半晌,臭弟弟才说:“张寡妇蠢,老毛头坏,你把他俩凑到一块儿,不正好给他们商量着举报你的理由和机会?

  当然,俩可怜虫跪地上,哭的眼泪哗啦的,老毛头不停辩解,说他一直拿张寡妇当闺女,是看她守寡了,孤苦伶仃,才悄悄给点煤的。

  不过她去烧锅炉,能有份固定收入,又是个意外的神转折,让苗清很高兴。

  盛好米饭,看弟弟一脸萎靡,她问:“怎么,我太坏,吓着你呢?

  于是一场大闹,神转折,居然以帮锅炉房增加了一个人手而结束了。

  问题严重了,这得扭送思想委员会。

  张寡妇忙跑出门,叫说:“嫂子,陈思雨是个撒谎精,她是装病的,她还栽赃我,我从三个月前我丈夫死,就是老毛头帮衬,我喊他叫声爹的,他一老太监,废人一个,咋可能摸我屁股。”

  陈思雨上辈子可是在每个人都揣着八个心眼的芭蕾舞团跳到首席的女人。

  菜摆上桌,俩人刚要吃饭,有人敲门。

  但她要搞举报,性质就不一样了。”

  显然,张寡妇是愿意去的,咯的一声,她停了哭,乖乖等着。

  转眼,郭主任还真从张寡妇家搜出来两袋子块煤来。

  而苗清,原来一直很瞧不上陈思雨。

  她居然帮她出了这么个,能来钱的主意,张寡妇的脑瓜子彻底不会转了。”

  张寡妇猛的抬头,望着陈思雨,眼里除了惊愕,还有狂喜。

  陈思雨再说:“但是张婶不能白出力啊,老毛头一月十块,该分她五块才对。

  他想不通,也搞不懂。

  不过就在张寡妇自以为前路要绝时,陈思雨突然出来,说:“郭主任,我刚才应该是听错了,张过时没说太监摸她屁股,说的是太监想吃鸡骨头。”苗清吞口水。

  用最温柔的声音,她说了句最冷酷的话:“我明白了,老太监摸了你的屁投,所以给你送了很多块煤,但这种事没必要告诉我吧!

  她本身没工作,丈夫的抚恤金眼看用完,要一月能有5块进账,那可是意外之财,天降大馅饼!

  陈思雨中午的荤菜是块带鱼,如今手里有票了,她还买了鸡蛋和紫菜,洋柿子,把带鱼撕碎和着青菜一炒,再烧个蛋花汤,就是一顿香喷喷的晚饭了。

  装病骗钱,打老太监,这每一条都能叫她去劳改农场。”是厂长夫人苗清来了。”

  陈轩昂也是有点心机的,但总给姐姐搞懵。”

  合着她怕弟弟嫌她心太黑,结果弟弟担忧的却是她心太软?

  “还有带鱼啊,那油浸的,可真香。

  她忘了陈思雨是个撒谎精这事儿,她所有的注意力,被转移到钱上面了。”

  从小练到大的青衣腔,那声音不高,但穿透力贼强。

  张寡妇厉声尖叫,引的两进院子的人全围出来看热闹。说不定等将来,她还会成咱的朋友呢。

  是看在张寡妇是个新寡,还带个小女儿,见她可怜才不动她的。

  陈思雨不是个人人啐的小尖果儿嘛。

  陈思雨叹气:“咱啥人家呀,有肉,我一口,弟弟也得有一口呀。

  所谓忠犬,就是没有三观,只忠于姐姐。”

  她想喊大家进门看陈思雨的不要脸,但文工团的大青衣嗓门嘹亮,再度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就算没摸屁股,你拿他的煤,也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吧。

  张寡妇可是毛姆最忠实的朋友,眼线,怎么能成为他们的朋友?

  陈思雨做人原则是,可以让一步,但绝不会让任何人骑自己头上撒野。

  老太监小寡妇,都是可怜人,院里众人虽瞧着他们可怜,可也没人敢搭腔,炊烟缭缭,烟火熏腾,大家默默干活,只当他俩的哭声是配乐。”苗清反问。”

  “那你中午就只吃素的,你活动量大,就不怕饿?”

  也太无耻了吧,陈思雨当着她的面,就把粉膏儿扑脸上了。

  张寡妇也赌咒发誓,说自己只是拿了点煤烧,跟老太监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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