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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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安从善如流迅速改口:“咱俩的妹子。”

  马冰一听,仰头看着她,“那您慢慢说嘛。”

  裴戎气呼呼坐下。

  马冰贪婪地摸着手下的被褥,把头埋进去,全是温暖的阳光的味道。

  正想着,孟夫人来了。”

  裴安笑道:“这个你也跟我争?”裴安感慨道。

  第一,马姑娘确实姓雁,也只有雁家后人才能被裴家如此对待;

  第二,昨日两家认亲成功,并且裴家极其看重马姑娘,这也正合了第一条。

  孽缘啊!

  梳好了头,夫妻俩窝在被子里说话。

  见她眼神清明,孟夫人就笑,“我就猜着你睡不着,咱们娘俩说说知心话可好?”

  又拍桌子,“我就知道,跟他爹一个德行!

  越想越气。”

  早有机灵的丫头回去取了孟夫人的铺盖,倒把裴戎看得一愣一愣的。

  还扯人家爹……

  不待这么迁怒的。

  “说正经的,首先日常起居所需的都要置办起来,每季的衣裳先抓紧了做个十套二十套的替换,那院子匆忙间没收拾齐整,也得好好整理整理。”

  孟夫人:“……”

  就是个屁,你就不会自己说话?

  那边一大一小缩在板凳上,眼巴巴瞅着面前的火炉,上面的大陶煲正呼哧呼哧喷着热气,浓郁的香气伴着热气填满了厨房的每条缝隙。

  “真跟做梦似的。

  第三,不管是裴戎自己看出来还是旁的,但马姑娘并未隐瞒她和自己之间的牵绊,不然,裴安今天不会这样对自己。”

  孟夫人刮了刮她的鼻头,“当年你才几岁,谁跟你说这些?

  原本因着裴戎,他们两个关系也不过,谢钰心头一动,正要上前说话,却见对方看见自己的瞬间就抬起下巴眯起眼,发出一声重重的“呵”!而铮铮又真能心安理得的去做皇家的儿媳妇吗?

  这怎能让小侯爷不高兴?”

  小虾:“哦。

  “从没有人跟我说这个。

  “这是做什么?

  “伯父伯母,”马冰安抚道,“一来我骤然住到家里来,难免被有心人看出端倪,若提前作梗就不美了。

  并非那小侯爷不好,恰恰相反,就是因为他太好了才令人如此为难。

  “伯母,今晚您陪我睡好不好?

  只怕是不行的。”

  话音刚落,却听旁边的谢钰竟低低笑起来。

  已是巳时,厨子们正为午饭热火朝天地准备着,却时不时瞥一眼角落,眼带笑意。

  如今,两个孩子这样看对了眼,只怕情根深种,再难分开的。

第102章 乌鸡山药汤

  裴府,厨房。”

  丫头道:“夫人说,今晚陪大小姐睡,让您自己安置。

  方才裴安的反应足以说明至少三个问题。

  那谢子质,当真不是好货!

  谢钰等了一宿,马冰都没回来,隐约猜到什么,可到底没得到确切消息,不安心,一整夜都没睡安稳。

  小虾托着下巴,“姑姑,好了吗?

  可偏偏这两家中间隔着世仇啊!”霍玫满意地松开手,继续回去梳头。”

  裴戎猛点头,“就是就是!

  另一边。”

  裴戎猛点头,“就是就是!

  一听这话,裴戎的胡子都吹起来了,“怎么,是那姓谢的小子勾引你??”

  “那后来呢?我这妹子吃了许多苦,一定要好好的补偿她。

  次日一早,他照例带着元培巡街,可巧碰上早起去衙门的裴安。”

  马冰也不舍得马上走,当即应了。你若喜欢行医,咱就开一家医馆!”

  裴戎:“?

  元培目瞪口呆,您又是什么毛病?她叫我哥哥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话音刚落,霍玫便丢开发梳欺身而上,直接把他拧着胳膊按在炕上逼问:“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是谁的妹子?”孟夫人温柔地笑,渐渐陷入回忆,“说起来,你爹和你娘相识也是怪有意思的。”

  孟夫人一怔,忽然红了眼眶,“好。

  元培或许不解,但谢钰却在裴安哼第一声的瞬间无师自通:

  那是一种舅子审视妹婿的,怀有满满排斥和敌意的眼神!

  谢钰实在很难不高兴,胸腔内急剧膨胀的情绪让他甚至有点飘飘然。”

  马冰亲热地拉着她的胳膊,忽然就很想撒个娇。!

  她甚至有些担心,担心一闭上眼就发现这一切都是梦境,不久前的美好都会变成虚幻泡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心里有我!

  午饭时不还“谢子质”,怎么这会儿马上就成了“姓谢的小子”。”

  “好。”

  另一边,马冰搂着孟夫人的胳膊,如世上所有贪恋母亲温暖的孩童一样窝在她怀里,声音软乎乎的,“您给我说说爹和娘年轻时候的事吧!

  过去十多年的经历足以令她在任何情况下迅速入睡,之所以睡不着,是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这还差不多!

  谢钰:“……”

  元培:“……”

  裴安皱巴着脸,仿佛看见什么碍眼的东西似的,照着谢钰上上下下打量好几遍,又是皱眉又是摇头。

  元培:“……什么毛病啊这是?

  可……公里公道地说,放眼整个都城,同龄人中胜过他的实在寥寥无几。”

  裴安点头,“爹娘年纪大了,我又要去衙门,少不得要你操心。

  孟夫人熟练地回头喝道:“你安生些!

  她能理解二老的好意,却并不准备离开开封府。

  以往他们确实说小侯爷人品难得,可若真牵扯到他的外祖父,当真能够得偿所愿吗?

  若他是个着三不着两的,直接打发了就是。”

  孟夫人一下下摩挲着她的头发,闻言想了一回,笑,“这可有的说了。”马冰嘻嘻笑着追问。再者,”霍玫掰着指头数的动作停了停,显得有些为难,“若是寻常女儿家,这个年纪也该张罗嫁妆了,只是我瞧咱妹子性格坚毅果决,必要报仇的。”

  马冰:“还没呢。

  “你先别做梦,”霍玫梳着头,对着镜子里他的影子说,“如今妹子既然家来了,就得好好张罗起来,有不少事要办呢。

  是夜,她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马冰噗嗤笑出声。

  当年你娘自己拉了一支娘子军,你爹遇到时难免有些不大郑重,说什么打仗是男人的事云云,你娘哪里服气?

  她家里人知道了!”

  说到报仇,夫妻俩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

  孟夫人又道:“咱们也不是没房子没地,住在衙门里算怎么回事呢?便说不如两人斗法。!”

  裴安瞅了他一眼,再看谢钰一眼,“呵!结果你爹轻敌吃了败仗,自此便追在人家屁股后面跑……”

  马冰笑个不停,眼前好似真的浮现出一对青年男女追逐的画面。”

  霍玫斜眼瞅他,“什么你的妹子,岂不也是我的妹子?

  见她主意已定,孟夫人也不好再劝,只道:“好歹多在家待几日。”

  马冰:“……”

  这都哪儿跟哪儿!二来,开封府消息灵通……”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实在不想太早把裴家牵扯进来。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哼完了,直接扭头就走。

  元培茫然,“小裴大人,您这是闹哪一出?

  “后来呢,他们两人一个跑一个追,又投军入伍,再后来,有了你哥哥,有了你……”

  那边娘俩说话时,裴安夫妇也在炕上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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