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她是我女儿

第222/249章

”傅嘉树见她出神。”

  “怪我爸,反正他不在车上。儿子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会对小瑜好的,只要劝得小瑜回头了,等两人有了孩子,小夫妻俩会好起来的。”傅太太不好说,那时候儿子就动了歪脑筋。老二跟老五本来没什么,这下肯定生嫌隙了。我就越是想知道。

  傅嘉树从车上下来接过宋太太的行李:“婶子,你跟我妈坐一起。贾琏拿小厮泻火,秦钟在家学里和薛蟠的旧爱贴烧饼。里面的女子会弹钢琴,会说洋文。”

  “是啊!

  “秦淮八艳?”

  说起这个,宋老爷这几天莫名地心烦,那天从傅家回来他就说了老妻两句,说她胳膊肘往外拐,她和小瑜的感情好,她明明可以帮帮儿子的。”

  傅嘉树解释:“嗯,还有鱼玄机、李师师这样的。

  “你要搬出来?一起打牌的有个太太,被她男人染了杨梅疮,我去看她哦!

  宋太太懒得跟宋老爷解释,他又闹不明白家里的那一摊子事儿,她最后又确认:“老爷,真的不要把小六给带出来?就像眼前的男人一样,问了他几次,小六要不要出来,他说一句“不用”。”秦瑜问。”傅太太问。”

  外头有车子进来的声音,宋太太站起来,伸手拿行李箱,宋老爷已经先一步给她提了,陪着她出了门,看着她两鬓的白发,她啊!”

  她光天化日之下说这些,后面还坐着他妈和婶子,傅嘉树脸一下子涨得通通红:“别瞎说了。”

  宋老爷虽然嫌弃老二也是个不知足的,不过老家说起来就连主带仆也就三十来个人,老实说,要不是老妻多思多虑,压根没有那么多事,要是像他这样,海东又是印染厂又是纱厂,还青岛上海两头,还有全国那么多经销商和他们地店铺,而且他还入股了十五家企业,是那些企业的股东董事,要是和老妻一样那么多要想的,不早就要神经病了?可人家就一个相依为命的妈,死不瞑目。

  “不用。”

  宋老爷老妻嘱咐:“回老家别太操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宋太太看着秦瑜,又看傅太太和傅嘉树:“嗯,要是你真的不介意的话。到时候真去看了,被恶心到了,能怪谁?不过就是留他一顿饭而已。

  张口就说能原谅的,都是没把女人当人看。小瑜也是凑巧。”

  秦瑜白了他一眼:“叫你多读书,读书多了就触类旁通了,《红楼梦》里多少讲龙阳之好的?”

  “好呀!”

  “秦淮河上的画舫知道吗?”傅太太问。”叫她看自己,就知道开小差,傅嘉树跟她耳提面令。

  上辈子秦瑜在德国留学,开惯了没有限速的高速, 回国看见限速一百, 一百二,就有一种开车不够爽的感觉。”

  宋太太再次确认:“那就交给老二了?”傅太太兴奋地说。”

  宋舒彦看着傅嘉树上了车,前排秦瑜坐在副驾驶,宋舒彦一口气没法换,顿了顿,跟秦瑜说:“我母亲身体不太好,你好好照顾她。”傅嘉树问秦瑜。你的日子才是日子,他那里乱,关你什么事儿?再说,我在海东厂帮他改进,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我若是要避开他,哪里会给海东厂做这些?知道傅嘉树已经很努力跑了, 一个小时五十公里。

  “明玉啊!到现如今就换了个名字叫书寓。当然也有那种看上去一派斯文的男子操持这个行业的。妈,您可千万不要太好奇,想去看看那些小伙子是什么样的?”

  听到这里秦瑜隐隐觉得不对,但是说喝茶聊天,怎么就不对呢?我和我爸又不可能去的。”

  傅嘉树也说:“婶子,您真别多想,您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您要是介意秦瑜骗了您,不想跟她住一起,那就另外找地方,我们家没合适的,我让人找去。’他越是这么说呢!你也抓紧这个时间差,把存货多出掉一些,减少损失。”

  秦瑜一副了然的表情:“那些小伙子不是给太太们准备的,实际上还是给老爷们准备的。

  “听懂了。

  宋老爷看着车子缓缓离开,每次他从老家离开也是这样,只不过是老妻带着那群姨太太站在门口送他走罢了。就是这些男人什么脏的,什么臭的都要试试。

第55章

  傅嘉树开车往城外去, 秦瑜愿意学开车,傅嘉树认认真真地给她讲解。

  留着他一人看着楼梯,想不明白她在拧巴什么?

  “上次年太太她们跟我说她们家的男人会去书寓,喝茶聊天。这种车开得会有意思?”傅太太也劝宋太太,“你也别去担心这些,你要是一个人住,小瑜也不放心,舒彦和世范也不放心,你原想着静养,最后反而多出很多事来。我不晓得什么叫书寓,就问你伯伯了呀!”

  “那是再好不过了。”

  “嗯,我跟小瑜一起回。我那么多朋友,总有人会跟我解释的呀!

  现在来了上海,也是住在副楼了,住在副楼?

  “什么叫我胡搅蛮缠?

  秦瑜转过头:“伯母,搬过来跟我住吧!

  人家现在又过得很好,自己拿什么去劝她跟儿子在一起?时间长了,他一定能学会跟我正确的相处方式。’的时候,妨碍他转头就抱着朝云恩爱吗?一起睡房间,年纪大了,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用做,两个人说说话,聊聊孩子不挺好?

  儿子儿媳的事情她不上心。倒不如另外寻了去处,清清爽爽一个人过。老三又是个喜欢挑事儿的。好呀!

  几个姨太太做梦都想跟在他身边,自己压根就没想来上海。

  像她这种,不是应该投放到一百年后,去享受风驰电掣的感觉吗?只是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以前心里有的都是那些鲜嫩的女人,现在倒是天天想着已经年纪大了,皱纹上脸的老妻了。

  秦瑜认真跟着傅教练学开车,边学边说:“两位伯母, 你们等着, 我学会了,我开你们出去兜风。”傅嘉树连忙推他爹出来。

  自从知道那档子事之后,她连被他碰手,都会嫌弃,所以每次他回来,她都希望他能早点走。我这三楼这么大,就住我一个,您过来,我们娘俩住着,也热闹些。”

  宋太太这个人骨子里就是什么都替别人着想,她一个人单独住一个宅子里,那多没意思?这话一说小五心思就活泛了?”

  “我知道的。不管怎么说,舒彦兄都是我世兄。看好我怎么开的!想想当年在驾校学车,驾校师傅不仅嫌弃女学员, 还不好好教。集中注意力。”

  “什么叫我瞎说?”

  “放心吧!”老司机要是听不懂,还叫什么老司机?”宋老爷没好气地回她。行李我放后面车上。

  此刻他突然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不晓得老妻每次送他的时候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小六要不要带出来,她倒是很上心吗?

  “就交给她,告诉她,要是管不好,让小五来管,小五是读过中学的。

  “伯母,没关系的。

  “你学跳舞,会了还要忘记, 别说学车子, 还是得多看。

  行吧!

  宋太太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我晓得了。你说我爸会让我妈去看那种吗?到时候肯定又会找姨太太。他立马就板起脸说:‘这种瞎七搭八地东西,以后不许听。在老家替他管着一屋子姨太太,难道出来还是得管姨太太。”

  秦瑜看着傅嘉树:“小伙子,我看你斯斯文文,一派正气,为啥会知道那么多?”

  傅嘉树简直无语:“我爸不跟我妈解释什么是书寓,就是怕她这样胡搅蛮缠,没想到你也……”

  “什么叫我也?”要是住得惯就住下,要是住不惯以后回老家寻个庵堂,吃斋念佛。

  “你听懂了没有?真的是作孽啊!反正他们是分房睡的。我一住过来,他天天借着探望我的名义,来你这里,你又不好赶走他。宋太太想起这些日子,老男人总是要找机会跟她说话,这几天他找她的次数,比以前一年找她的次数还多。要是小姑娘跟着她家小姐,这不畅快多了?

  宋太太微微摇头,替小六不值,鲜花一般的年纪,这才几天就被个半老头子给扔在一边儿了。傅伯伯遮遮掩掩,他明明知道那种地方是做什么勾当的,却不跟伯母明说,害得伯母心头猫爪狗挠,反而想要去看。我住过来!被一点点小事都要压垮了,还是早点来上海,跟傅太太她们一起打打牌,逛逛街,就好了。”

  “话是这样说,只是这样的房子不好找。”

  “不妥,舒彦什么想法我知道。每天吃饭见面,话也少得可怜。在所难免个鬼啊?

  现在老天让她来一百年前,此刻坐在副驾驶,颠吧颠吧!”

  傅嘉树脸色变了:“小姑娘,你看上去斯斯文文,一派正气,为啥会知道这些?现在有个愿意认真教她的,还不好好跟着学?他要是过来,我把他当成兄长。但是,如果顾及秦瑜和舒彦兄,那真没必要。你会了, 我们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了, 我不要担心老金知道了, 到时候告诉你伯伯了。行吧!不是她不想帮儿子,不是她不懂小瑜的好。世间哪有后悔药?大多数女人都不晓得男人在外头做什么的,就听着他们的话,以为他们出去做生意很累,生意场上逢场作戏在所难免?这半句宋太太没说出口。就像自家儿子,还在肖想小瑜。

  “嫂子,你家是卖房子的,你帮我看看,给我找一套跟小瑜这套差不多的房子,我不买,我租。

  就傅伯母这个家庭地位,秦瑜不晓得她还有哪些地方是不能随心所欲的,秦瑜转过头不解地看着她。”

  宋太太回他的时候,傅嘉树已经发动了汽车。你睡了几天,新鲜劲儿过了,就跟衣服扔衣橱里似的,可那是人家小姑娘的后半生啊!

  一前一后两位祖宗提出问题,傅嘉树连忙认错:“我的错,我的错,两位息怒。”

  这话能说吗?

  秦瑜讨教:“那么,书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宋太太虽然在家里,但是她是知道书寓的,那时候老三还在上海,老三怀第二个儿子的时候,回家来待产,就拉着她的手说:“大姐,不能让那个表子进家门呀!

  为什么要睡客房去?什么书寓,根本就是堂子……”

  老三本就是梨园出来的,她讲的那些可细节多了,自己才知道了外头居然这么……恶心,自己的男人居然这么恶心,不过恶心不恶心,跟她有什么关系?

  听见这话,老妻冷眼看他之后,上楼去了。

  “嗯,你也知道,世范喜欢新鲜的,听他的意思,近期都会在上海。

  傅嘉树不信, 这么容易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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