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暴走的机械狮

第255/280章

”

  程宗遖微阖了下眼,玩味中又带着点严肃:“谢谢大小姐的恩赐。

  然而却换来他的一声无奈轻笑,“跟谁学的?”

  虞粒正准备转身,结果下一秒,程宗遖忽而俯身朝她靠近,双臂绕过她的颈后,他的头侧着,目光专注于项链扣,略微皱着眉。”虞粒反客为主,两只手都和他相牵,安抚似的晃了晃,像哄小孩子似的:“我以后只跟你牵手!不高兴了就皱眉,高兴了就展颜欢笑,至真至纯的小姑娘。看他的耳朵。

  此刻的姿势太过暧昧,室内温度似乎徒然升高,而他的气息四面八方都将她笼罩。却换来他更用力的禁锢。

  程宗遖“嗯”了声。

  “下午我问你晚上吃什么,那时候我已经在你学校门口了,原本想带你去吃饭。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眼睛像深潭中的玉,清冷却又充满了沉寂已久的欲望,而此刻,那股欲望似乎正在苏醒。”

  “客气。好似在证明着他过去的一切经历都是真实存在的。”虞粒底气十足。

  他耳垂和耳骨上都有好几个不明显的耳洞,像是快要愈合了,可那道痕迹却怎么也抹不去。

  麻烦。

  吃醋什么的,程宗遖不清楚。

  似捉弄,似挑逗。

  那一刻,他像是瞬间找到了方向。

  后者的躁,更让他难耐。

  虞粒心念微动,她鬼使神差地微张开唇,对着他的耳垂轻轻吹了一口气。”

  最主要她现在还穿着校服,就算是试鞋,可还是会很奇怪。

  她睫毛轻颤,紧张的吞了吞唾沫,无辜又茫然的看着他,乖得不像话。

  要有仪式感。

  虞粒更是欢喜,她跳到程宗遖面前,俏皮的歪着脑袋看他,眼睛弯成了月牙,又问:“你今天下午去学校找我了吗?”虞粒豪迈的拍他肩膀。”

  她瞟了他一眼,又垂下头,摸了摸鼻子。”

  程宗遖也跟着笑了。”程宗遖还是笑,却又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她就是个小孩子,所有情绪都浮于表面。

  他的手背上是突兀的青筋,说不出的性感。”

  虞粒直言:“跟你啊。”程宗遖的语调慢悠悠的,没什么起伏,笑也淡淡的不达眼底,“可你让我看到你跟你的男性朋友,在牵手。

  他一只手按住虞粒的背,将她往他面前拉得更近了,虞粒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扑进了程宗遖怀里,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紧紧的抿着唇,心跳咚咚咚,撞得胸口都有些疼了。

  她终于开心的笑了起来:“我喜欢!”

  她又在他耳边吹了一口,轻声说:“你刚才就是这样。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那股子异样情愫,他并不打算去深究。我知道了!”

  虞粒笑得像朵花儿,张了张唇正要又说些什么时,程宗遖的手掌心忽然托起她的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相握。

  虞粒这会儿兴致勃勃,她又突然想起什么,兴奋的问:“你是因为昨晚在车上听了我唱《红色高跟鞋》这首歌,所以才送我红色高跟鞋吗?

  有点轻蔑,也有点戏谑,不着正调的态度。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袒露自己这危险的一面。

  “还说你没吃醋!不由分说地将她往怀中一拉。”程宗遖坦荡承认。

  他拿起首饰盒,捻起里面的项链,“来,我给你戴上。”

  他说着,就要起身,虞粒本能的阻止,“先不了吧。

  小姑娘脑子倒是转得快,一针见血。

  “那你想什么时候穿?”

  他扣住她的手,往上抬了抬,“like this.”(就像这样)

  “……”

  “男性朋友”这四个字咬字格外清晰,如同往常每一次说这四个字时,如出一辙的语气。

  他早就在想该送虞粒什么样的生日礼物才显得不那么庸俗,一直都没想到合适的礼物,确实涉及到盲区和短板了。

  程宗遖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突兀地跳了几下。

  “要试试鞋吗?

  “行行行,你没吃醋,你只是不高兴!”

  她看见他的唇线逐渐紧抿,喉结微微滚动。直到昨晚在车上,听到虞粒唱了这首歌。

  程宗遖很多年没戴过项链了,而且他更从来没给别人戴过,女士项链的扣子很小,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确实有点考耐心。

  她眼里除了羞赧便是狡黠,像小狐狸一样。

  “是吗?”

  “好。

  她贪恋地看他的侧脸,看他的喉结。而且这么好看的一双鞋,必须要在重要场合穿才行。

  程宗遖原本都快扣上了,结果就因为虞粒这出其不意的一下子,手抖了一下。就是想送我礼物?是一个成熟男人的气息,与自己的呼吸交融。毕竟这个词,于他而言是非常陌生且遥不可及的,但他可以确定,在看到虞粒和陈泽宁牵手奔跑的那一刻,他确实很不舒服,很不高兴,尤其后来是虞粒还给他发了一张陈泽宁给她夹菜的照片。

  他的腿随意的敞开,而她被他拉到了他两腿之间站着,他实在太高,就算他现在是坐着的,他们之间也没有太大的身高悬殊。

  一丝丝酥麻从耳垂蹿至四肢百骸,浑身如过了电,她不禁哆嗦了一下。”程宗遖说,“我帮你。

  他略侧头,两人的目光相撞。

  恰恰他的唇就停在她耳畔的位置,他每一次呼吸,绵长的热意都会喷薄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这个时候应该做点什么,虞粒也深有所感,或许她应该再主动一点。”程宗遖好笑地问。”

  程宗遖点头:“嗯。

  本来戴项链戴得他心里烦躁,结果现在被虞粒这么一搞,更躁了。

  她抬眼,他的轮廓就近在咫尺。

  程宗遖认为,也或者是那骨子里的“领地意识”受到了冒犯,有人侵入他的领地,还碰了他的“囊中之物”,导致于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虞粒有点不好意思:“等毕业那天吧。”

  “是。

  虞粒一愣,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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