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如果是真的,田家这是要不得了了呀?
想到这里,田宓示意四妹往后退几步。”
说话间,她又冲着人群中,有些腼腆看着自己,已然长成翩翩少年郎的小弟招手:“站那么远做什么?
大家见开车的是她,全部跟看西洋镜子一般,稀奇的不得了。
他这两天因为这样那样的坏事全部堆积在了一起,精神不济,头痛欲裂,哪里有功夫听老妹在身边絮絮叨叨。
如今父母的意外惨死,说不定还与大儿子大儿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是了,再是久别重逢,也得看场合。
前一刻还喧闹的环境,因为娄路回毫无征兆的突然出现, 直接给围观的众人给惊住了。
落了白布的厅堂中。
就这样,进村后被当成动物园大猩猩的田宓开开停停。”
闻言,田红星迟疑了下。”
说完这话,他本就红肿的眼睛里就又掉出泪来...
爹妈去的太惨了。
变化大到...几乎叫田宓不敢认。
见到他们一行人进来,田红星眼眶又是一红,只是还来不及招呼感慨,就又黑了脸:“怎么把珍珠跟贝贝也带过来了?
所以她一路开过来,不可避免的遇到了不少村民。有什么事往后再说,先让宓丫头带着侄女婿进去给爹妈磕个头。!
怎么有些不大对劲?
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又高又俊,又有些不大好亲近的军官?
颇有威严的大姑说话了:“行了,行了,都杵在这里做什么?
按理说,孩子来都来了,龙凤胎还是唯一能来到跟前的第四代玄外孙,不磕头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此刻,大家伙儿哪里还顾得上对车子的好奇,全都安静下来盯着男人猛瞧,好奇他的身份,感慨这人的出众。
只是刚笑出两声,又觉得环境不合适,讪讪合上了嘴后,便热情的邀请人空了去家里头坐坐。
嗯...?”
田宓头一回参加丧事,对这些完全没有概念,不解问:“不用让孩子们给太外公太外婆磕头吗?
怕她知道女儿女婿开车回来更加激动,田红星便没多说什么,只是皱起眉赶人:“他们不用有福接,自己能回来,倒是你,要是没事就去跪一跪爸妈,别老跟着我。
但孩子们委实太小,田红星心疼父母,也心疼孩子,一时左右为难起来。!
只是在看到田雪努力压制笑意,立马也敛了面上的笑容。
再想到春秀那死丫头非要跟的知青,心眼针尖大的田晓燕更是羡慕嫉妒。
从前收到过闺女寄回来的照片,这会儿看到人,果然比照片里还要好看,孩子们完全遗传了父母的优点。
又高又俊,还穿着四个口袋的军装,这人也是干部吧?”
闻言,其他几个姑姑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又开始抹眼泪。
三年未见,分别时,因为营养不良,还是个小萝卜头的四妹已然大变了模样。
从前瘦巴巴的小丫头,突然就变成了城里姑娘,不...比城里姑娘还好看,那皮肤白的,简直晃人眼。
这怕不是田芯带回来的女婿吧?
而来田家送葬的亲朋好友们,也是惊喜迎了出来,围着车子七嘴八舌的夸赞。”
与此同时,坐在副驾驶的娄路回,也跟着开门下车...
第101章
男人身高腿长, 容貌俊美,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疏离矜贵!”田宓一手抱着儿子,摸了摸已经与她一般高的小弟的脑袋,又对着众人客气的点了点头,便跟着四妹进了屋。
记忆中,田雪长得最像母亲栾红梅,皮肤白皙,方圆的小脸,单眼皮,高鼻梁,大小适中的唇,并不算顶出色的容貌。
不过因为被大火灼烧的面目全非,所以盖了白布。
干脆自己坐上了驾驶座,往记忆中的家驶去。
最后还是一旁的长辈提议:“孩子来都来了,磕三个再出去吧。
这么一想,邻里亲戚们也没急着走,而是一边围着车子打转,一边热烈的讨论起来。孩子小,别给冲撞了,先给孩子们送出去你们再过来磕头。
不丑!
新女婿也是四个口袋呢。
等她好容易将车子开到家门口的时候,后面已经跟上来了一长串的村民。
用后世的话来说,分明五官拆开都不算特别出彩,但聚在一起,就是有一种吸引人眼球的美。
这厢进村后,田宓嫌十拐八弯的指路麻烦。
所以...女大十八变,真的能越变越好看。
“老姑,三妹改名叫田芯了。
正事要紧,众人虽然对于突然出现的陌生军官很是好奇,尤其他还与盼娣...对,盼娣改名了,尤其那俊后生一直跟在田芯身旁,叫人不多想也难。
依旧停放着二老的遗体。”
二姑虽然惊讶侄女婿的品貌为什么与传言差这么多,但被喊了声‘二姑’,顿时就眉开眼笑,身子骨都舒坦了几分。
就在这时, 有些个反应比较快的人,已经不可置信的问出来了:“宓丫头,这是你女婿?不丑!”
这话一出, 方才还一脑门子问号的众人又齐齐瞪大了眼, 一脸你瞎说八道个啥玩意儿。
待留出足够的空间,她才推开门下车,嘴上还不忘回答小丫头前面的好奇:“车不难开,你三姐也会,你喜欢的话,将来姐送你去学。”
“那就磕头吧,磕完就出去。
田家的位置,在整个村里算偏中间的。
期间,还时不时的骂几句散播谣言的王红艳。”田芯去当兵那会儿又瘦又小,平日里也是唯唯诺诺的低着头,存在感及其低,如今三年过去,变化太大,叫好容易挤进人群中的田晓燕都不敢认了。
尤其这个女人还是他们本村走出去的姑娘,那就更叫人震惊了。赶紧过来。
紧跟着下车的是坐在后座的田芯与汪临坤。”说着,田红星的眼神还稀罕的在两个孩子的小脸上看了几眼。”
娄路回在外人面前虽然大多清冷寡言, 但从不会傲慢, 该有的态度更是不缺。
“二姐,你会开车了?
宓丫头也是,几年过去,都当妈了,却依旧水灵,比当姑娘那会儿还水灵,一看就知道日子过的滋润。
但,就跟开了美颜与未开美颜的一般,小丫头明显更精致不少。
“这...这是盼娣?军官?
其他几个姑姑见状也往跟前凑,不管怎么说,侄女婿品貌这般出色,也是给她们这些亲戚长脸了不是?
可再细细一瞧,五官依旧更像母亲。
厅堂里除了一直守着的田红星以外,还有几位德高望重的本家长辈,都是来帮忙操持丧事的。
田宓心里惦记着进去看父亲,却又不好不理人,正想着是不是先给回回一一介绍完再进屋时。
这是...吃什么长成这样的?宓丫头这个女婿不仅长得好,还是个懂事的。
她定睛一瞧,顿时就乐了,居然是四妹田雪。
田宓下意识扬起嘴角,想要夸几句。
村里头谁不知道, 宓丫头跟了个又老又丑的二婚带娃男人。瞧着很是不好亲近的样子。
然而,几年过去,许是营养接上了,又或是长开了,才16岁的少女已经初显了芳华。
女人居然会开四个轱辘的小汽车?
尤其这会儿, 一直等着妻子给自己正名的男人,难得露出一抹满意的浅笑,他冲着人点头:“二姑!
田宓被大家色彩纷呈的面色弄的无语, 显然,这些人定然都听过王红艳的宣传,甚至还深信不疑。
待全部磕了头,又与几位长辈简单的寒暄了几句,田红星便急急带着人去了隔壁的房间。
...真俊!
在大多人贫乏的言语中, ‘真俊’这两个字, 已经能概括所有的赞美。
因为是独生子的关系,所以田红星在父母跟前一直很得脸面,感情自然也很深。
她又看了眼丈夫,好笑的对着问话的女人肯定的点了点头:“二姑, 这是我丈夫娄路回,您喊他小娄就行。
见状娄路回喊了声大姑后,便弯腰将孩子们抱了出来。”田宓刚停稳车,还来不及将车门打开,车窗口就趴过来一个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