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老朽愿意追随

第11/110章

  作者有话说:

  我坦白,其实我不是每天都忙到要很晚才开始写,只是晚上有时间的时候总想先躺着玩手机,玩爽了再码字,然后就写不完,要写到凌晨一两点,然后睡得少,第二天头疼……

  我要努力早更新,调一调作息qwq当然大家还是先默认我是晚10点~凌晨2点更新

第29章

  当属于谢剑白的血液涌入喉咙,少女眼眸都随之微微眯起,琥珀的眼底出现兽化的细瞳,最后一丝理智也消耗殆尽。这一点并不稀奇,因为妖族生来便带着野兽般的自由野性,不论是向善向恶,都很直白,鲜少会掩盖什么。

  “你说得很有道理。

  血液将女孩的嘴唇染得殷红,顺着她小巧的下巴滑落。

  他如今其实看不到东西,视野里的是由法力勾勒出的轮廓,但谢剑白保留了调动目光的习惯,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来除了擅长治愈的萧野之外,从没有人发现他异常的原因。

  “真的可以吗?

  谢剑白任由虞惟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臂,本该钢筋铁骨的身体在她的面前仿佛恢复了血肉之躯,他的手臂被少女无意间挠出道道伤痕,纵横交错。

  少女的耳朵里只剩下男人的心跳声,她着迷地伸出手指,第一次没有经验,下手下得有些没轻没重,直接将谢剑白的小臂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们所在的路并不算太偏僻,这么久了,竟然一个弟子都没有出现过。

  谢剑白却说,“如果人类闻起来都很对你胃口,你会想咬他们,或者吃了他们吗?

  虞惟的手指不经意落在他的手腕处,有力的脉搏顿时传来,仿佛能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

  他受伤最重的地方便是靠近手腕的位置,那里被虞惟划破一道血痕,还有写细碎的爪子抓伤,如今又被她用力地咬了一口,简直一塌糊涂。”

  如果宁素仪听到她的话,一定会十分感动——她对少女的社会化培养成功了!难道他们不说,他就不知道他应该调查那个小猫妖吗?”

  其实虞惟不记得不要紧,她是被玄天弟子带回来的,谢剑白回去查一下玄天宗的出勤记录,就会知道她之前在什么地方生活。”虞惟叹气道,“我以前都没觉得人类会这么好闻。

  她没有过去的记忆,这一点听起来便很值得探讨。”

  “不记得了。

  他安静地坐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都不用谢剑白开口,虞惟三言两语便将自己出卖得彻彻底底。

  谢剑白轻声道,“你想吃我吗?”

  “为何要咬我?

  一滴血滑下他的手臂,虞惟下意识侧过头,将谢剑白的血舔干净,然后控制不住地含住他的伤口。

  “好吧,实话跟你说,咬你的那只猫就是我。她吃小动物饱腹,如果有可能,她也可以吃人。

  这个场景本该是血腥恐怖的,可不知是不是因为虞惟那张不谙世事的天真面庞,连咬人这种事情都看起来都不沾染半分凡尘的干净,还是因为谢剑白心甘情愿的配合,二人将整个画面衬出妖冶却纯美的氛围。

  在没碰到谢剑白之前,她其实没怎么想起这件事。

  虞惟最喜欢和人聊天了,她尽兴地和新朋友讲述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这才感觉周边似乎有点安静。

  她并不懂对错,就像是白纸,谁都可以在上面涂抹。

  “可是……”她有些犹豫。”虞惟老实地回答,“阿宁说是在边境。

  她单纯又没有城府,而这份天真并不等于善良,而更像是脱离在所有秩序外的一张白纸,没有被任何外力影响过,甚至对善恶都没有清晰的认知。

  “主要是我吃不了呀。

  还真是一只追寻天性的小猫。”虞惟小声道,“可我是乖猫猫,我答应阿宁不咬人。

  虞惟是一个性情干净得接近透明的小妖怪。”她放下手,耷拉着耳朵,可怜兮兮地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那天就是没忍住,看到你的时候我脑子都变糊涂了。

  在那一瞬间,二人的呼吸同时变重了。”

  正常人听到她的话,或许会问‘我闻起来什么味道’,或者安慰她没关系,原谅她的无意伤害。

  少女的猫瞳有些迷离,她只剩下身为兽追寻狩猎捕食的本能,不仅没有适可为止,反而很快不满足仅仅吸食血液的做法,她的犬齿变尖,张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谢剑白行事作风一向都干净利落,总是用最短的时间做最优的选择。

  或许是因为他实力太强,万年的杀戮道将他如同一把武器般千锤百炼,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修士能够再达到他的高度,自然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他闻起来更像是对猫致命一击的猫薄荷。

  他不是喜欢受伤,只是对凡人而言伸手可及的触觉、痛觉,都需要谢剑白承受极大代价时才能换来,甚至要承受无尽之海那乘以万倍的、想要随时将他撕碎毁灭的恶意。就算他们真的闻起来和你一样,可我只是一只小猫,我要怎么猎人类嘛。偏偏虞惟又很迟钝,完全没察觉出他说话方式,其实很容易让妖怪误解对方是不是怀疑它,竟然还挺聊得来。”谢剑白问。”谢剑白的声音冰冷磁性,还带有一丝深沉和压抑,“你可以试试用指甲。

  谢剑白的胸膛起伏着,他睫毛微颤,那双总是淡漠无情的眼眸仿佛迷蒙上一层雾气。”

  谢剑白从来不和人聊天,好不容易想好好的谈一次话,了解一下对方,在他冷淡的语气里却听起来像是一场质问。”

  下界。过了半响,谢剑白拿出玉牌,联络萧子翊,让他将虞承衍引走。”

  “你是妖族,却这么喜欢人类?

  当谢剑白站在虞惟的面前,看到她的时候,衣袖下的手背仿佛又细细地灼痛起来。

  正常而言,谢剑白分得清公私,就算他不喜欢和人交际,为了早点回到天庭,也该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因为你闻起来太香啦,我真的没忍住。”

  虞惟的眸子刷地抬起看向他。可是闻了这么久的信息素,虞惟确实又有点馋了。

  如今站在谢剑白面前的虞惟,已经是被她身边的好友和虞承衍教导过的样子,却仍然能感受到她话语间偶尔透出的天真又不谙世事的残忍。

  这个小妖怪确实有点意思。

  谢剑白并不知晓自己被其他两位天尊议论,他坐在桌边,睫毛微垂,手指摩挲着手背。虞惟或许以前对人类的态度可有可无,可是如今,她真的很喜欢女子寝舍里的弟子和虞承衍,以至于某种程度上将人类算作是自己的同类。

  这几千年来,谢剑白只能在无尽之海里才能感受到一点受伤的滋味。”虞惟眨眨眼睛,她无辜地说,“以前我在凡间的时候,人类闻起来都酸酸的,没有小鸟松鼠香。

  谢剑白需要了解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他理应结束谈话,掩盖虞惟的记忆,直接离开这里。她可以变成单纯的善良,也可以变成单纯的恶,这完全要取决于是谁引领了她。

  没到一盏茶的时间,虞惟这些年的底细都被她自己透得干干净净,却浑然不知。”

  这个问题有点奇怪,虞惟却想了一会儿,才说,“不会吧。”

  说完这句,她立刻补充道,“这是我第一次咬人,我是个好猫。

  过了半响,她还是忍不住诱惑,轻轻地将谢剑白的衣袖褪到手肘,露出男人线条紧实的手臂。

  他已经太多年没有过感知,有时候他甚至恍惚觉得自己生来便是在黑暗中,无知无感,而遥远人生最开始时那短暂的十余年的正常生活,才是他衍生出的幻想。

  而谢剑白,他的身上一直缠绕着这些在别人身上只能短暂残留的气味,并且甜入骨髓。

  谢剑白垂眸看着少女,他轻轻说,“你没咬人,不是吗?

  可是他无法忘怀那一夜发生的事情,这半个月以来,谢剑白忍不住一次次回想,让他越发想确定那次是不是一个巧合。”

  “那就不咬。”

  他伸出手,虞惟顿时屏住呼吸,眼睛落在他的手上无法移开。

  砰砰、砰砰。

  一开始,在虞惟眼里人类、小鸟、松鼠或许没有什么不同。

  一切都是为了正事。”萧琅吐槽道,“总觉得那谢剑白家伙不太正常,可别把人家吓着了。

  可公事公办才是正常的表现,他越这样反常,不是才越代表他就是动了点心思么?现在我有很多好朋友了,我不想吃她们,我想和她们一起玩。

  谢剑白望向虞惟。

  虞惟曾经总是在宁素仪和虞承衍展露出负面情绪的时候,闻到他们身上那吊人胃口的甜意,可惜他们都是理智的人,那一抹勾人的味道总是转瞬即逝。

  虞惟已经连续半个月没有出现了,他十分肯定这个小妖怪已经忘记了他。”

  虞惟看着这个冷冽却又好闻的男人,她本该是个颜控,可仅是听着他的声音,她便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晕晕乎乎地将自己本来圆润的指甲变得尖锐。可是他偏偏莫名执拗起来,拖延了半个月,被他们两个劝着,他才‘勉强同意’……

  被慕清一提醒,萧琅越想越觉得谢剑白的行为似乎确实有点刻意,就像是和自己较劲,不想承认被那个小姑娘勾起了兴趣,还要等着让同事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虞惟自然不知晓谢剑白下了屏蔽术法,她听到他问,“你之前在哪里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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