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梨撇撇嘴,看着他的背影,手臂牵扯着肌肉,薄薄的皮肤绷得很紧,力量感十足。”
“怎么这么多!
陈西泽将薛梨送到了宿舍门口,大门敞开着,陈西泽终于做了个人,单手提着她的行李箱上了楼。”
“听说打赏游戏主播。”
“学校这规定太人性化了吧!他干嘛去了?
皮肤白,挺鼻梁,单眼皮。
珍爱生命,远离薛衍和……陈西泽。
……
下午,薛梨浅浅地做了一下寝室卫生,端着小凳子坐在门边,期待地等着室友上门。”
“……”
薛梨见他三两句离不开还钱,不耐地问:“薛衍到底欠你多少?
……
折腾了一上午,在学院办理了入校手续,薛梨总算到了宿舍。
薛梨共情能力特别强,帮女孩指责陈西泽:“人家跟你告白,你怎么不理人啊!”
陈西泽看着女孩别扭的小表情,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俯身缓缓凑近了她,黑眸勾着她,意味深长道:“现在,还抽象?男生也能进吗?
薛梨吞咽了唾沫,一字一顿,认真道:“我属实没想到…你还活着。
这校园未免也太大了吧!”陈西泽无语道,“自己留着吧。
尤其是他这一身白衬衣,配上天然冷白的皮肤,带着无与伦比的阳光气。
薛梨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跳有点乱。”
“你们关系很好?”
陈西泽莞尔,薄唇绽开一抹好看的弧度,倜傥风流。
“我想你考上大学,应该收到不少亲戚红包,多少还一些给哥哥,哥哥快吃不起饭了。眼底没什么情绪,单手扫着手机,给人一种只可远观的孤绝感。”
陈西泽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我是她的家长。
无一例外,他们的眼神…仿佛在说“啊她怎么跟陈西泽走在一起”、“她很一般啊”。谢谢啦,就在三楼,可以请你喝奶茶哦!
他也懒得和她计较,骑着车,慢悠悠地拐着方向盘,懒散道:“你哥让我来接你。”
陈西泽冷冷笑了。”
“对。”
“……”
无话可说。”
“我卡里没钱,走的时候跟妈妈闹翻了,她一分钱生活费都不给我。”
薛梨提着行李,低着头,默默地朝着校门口走去,尽可能避开树下的陈西泽。
她过极简生活,统共也没带几件衣服,箱子里装满了妈妈逼她带来的考研书籍。”
“来接你,是给你带路,不是做苦力。”
“迎新这几天,会有学长给你们提行李,早上十点后、下午四点前允许进入女宿。
宿舍里目前还没有新生过来,她给自己选了个背光的床铺,浅浅地铺上了一层床单,躺下来了。
“诶?”
见他不再催账,薛梨松了一口气。
刚刚这一路上,他们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或探究、或好奇、或吃味、或惊愕…都在猜测他们的关系。”
薛梨摸出了自己小猫零钱袋,里面装着她爸接济她的200私房钱,“就这些。
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环境没她在网上看到的发霉图片那样糟糕,墙壁是新粉刷过的,桌椅板凳也全换了新。”
“那你还来接我。
薛梨不甘示弱,争辩道:“跟我视力没关系,是你五官太抽象了。”
陈西泽似才反应过来,回头望了女孩一眼,云淡风轻道:“是吗,没注意。
就在错身而过的刹那间,却听少年温润如磨砂石一般的嗓音,很不做人地响了起来——
“不认识哥哥了?
不谈钱还能当几分钟朋友。”
犹豫再三,她从里面抽出一张票子,递了过去:“省着点用。
陈西泽面无表情地敲了她一下:“醒醒。
宿舍在二楼,陈西泽将行李送上去之后,便立刻有大一女生主动跟过来,歪着脑袋,娇俏地笑着说:“学长,能帮我也提一下行李吗?
不见已有两年了,他肯定不记得她的样子了。”
陈西泽将转账记录给薛梨看了,然后翻出添加好友的二维码——
“钱转我,多少不计,看你的良心。”薛梨又从里面抽出一张10元的,“再多就没有了!
薛梨呼吸一窒,连忙收缩瞳距,假装望向他身后长满爬山虎的红白房子,心虚道:“这建筑挺别致啊,是什么学院啊?
南央大学种满了香樟树,风一吹,树叶飒飒作响,仿佛漫长的盛夏永远不会结束。”
“我不信,你是不是在偷偷暗恋我。”
“陈西泽怎么可能等别人,只有别人等他的份。
等会儿叫收废纸的过来卖掉,多少换几块钱,贴补一下捉襟见肘的大学生活。”
“这么近都看不清,你这至少2万度。”
陈西泽知道这小姑娘在人前装乖,他面前则露出了真面目,满身毛刺,骨子里叛逆得不行。”
薛梨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英俊五官,线条凌厉又分明,帅得很有…压迫感。
这对她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否定。”
“……”
俩人穿行了大半个校园,薛梨一手撑伞,一手拖箱子,累得够呛。
少年骑着车,跟在她身边。”
“800。
薛梨有些头疼,好不容易躲过薛衍,没想到又撞上这位爷。
“嫌少啊。薛小猫。
薛梨是无所谓的,她的躺平人生里,英年早逝还是长命百岁,意义不大。
他能和陈西泽并列校草,陈西泽却是实打实的帅哥,就算一条破牛仔搭黑T,也能帅得明明白白。”
“谢谢,本主席定的。
但偏偏,他有狂妄的资本,不仅智商超群,而且年纪轻轻就拿下了世锦赛冠军这种很多人终其一生都难以抵达的成绩。
薛梨松了一口气,回头望向校门口那帮死盯着她的女孩。
但在薛梨这里,陈西泽永远是她命中大劫。”
陈西泽:“……”
薛梨噼里啪啦地轰炸他,想把他赶走,别再给她吸引火力了。
想到陈西泽那张三百六十度无可挑剔的脸,薛梨鬼使神差地从书包里摸出了小镜子,打量着自己的脸。”
听到“薛小猫”这个久违的专属称呼,薛梨老脸一红,窘迫道:“我近视,看不清。我们不可能,你死心吧!”
“你继续装。
是她的恶竹马!
女孩尴尬地站在原地,脸颊胀得通红。
两年不见,这位邻居哥好像…
真的变帅了。”
薛梨记得,小时候他俩隔三差五就要干一架,压根就是死对头。
这么多年,薛梨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否定。
她的脸和薛衍多少有几分相似,但说实话,薛衍成为大家公认的帅哥,三分看脸,七分靠打扮。”
他轻笑:“终于认出来了?”
“我不负责迎新这一块,报道的时候,各学院有对接的学长。
其中还有那两位学生会学姐,表情尤其丰富。
能不能让她安安静静地活着啊。
似注意到小姑娘在打量他,他偏头,漫不经心扫她一眼。
恰是这时候,有女孩迎面走过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提着一份包装精美的小礼物——
“陈西泽你好,我我我想跟你说,我喜欢你很久了…”
话还没说完,陈西泽骑着单车从女孩身边掠过,目不斜视,一个眼神都没有多给。
能选上校草…陈西泽绝非浪得虚名。”
“现在多少度?
“主要是他欠我钱,如果你方便的话…”陈西泽摸出了手机,“转账,微信还是支付宝。
不像双眼皮女孩,闪闪的,灵动可爱。”
陈西泽收回了手机,没再催逼着她还钱。
这单眼皮长在她哥脸上是真的帅,但在女孩子脸上就…很一般。”
她刚到学校,就这么点儿钱,还要各种置办生活用品呢!
“陈西泽。
薛梨觉得…他哥就完全是靠潮牌服饰和品牌运动鞋给包装出来的“纸老虎”。”
“你骑车来接我,还不给我提行李。”
“奇怪,我书包怎么跑你箱子上去了?
她的视线好像被魔鬼牵引着,总是莫名其妙地往他那边飘。”
陈西泽看着那张5元巨款,眼角肌肉抽搐了一下。
躺在硌人的硬床板上,薛梨忽然想到陈西泽。”
好了,完全可以确定了。
她嗓子痒痒的,莫名感觉有羽毛在心上扫来扫去。
然而,这一顿输出只换来一记熟悉的爆栗。
她见陈西泽骑着车,忍不住问了一嘴:“你不是来接我的吗?”
“……”
“基本等于废了,捐眼角膜吗,哥哥帮你联系。
“你比你哥还穷。
薛梨怕他不信,小表情无比虔诚:“此事千真万确,你把他打死,我都不会给他收尸。
第2章 真乖
陈西泽推着车走近了她,见她发愣,轻嗤道:“还真不认识了?”
“是。”
“催债。”
薛梨气愤地指着箱子上的黑色简约款书包:“那…那你为什么要把你的书包也挂在我行李箱上!
听说是因为扩招,所以加盖了新宿舍,他们这一届新生,又被称为“除甲醛先锋队”。有时间去参观一下。”
“……”
“还挺长寿。”
……
就凭刚刚短暂的相处,薛梨就知道,陈西泽半点没变,还跟以前一样,目中无人、狂妄至极。
她慢悠悠地走在南央大学香樟步道。”
“……”
在身边女生惊诧的眼神里,薛梨僵住了身影。”
女孩堆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冻住,望了薛梨一眼:“那…那她?”
“实不相瞒,我和薛衍已经断绝兄妹关系了。
在别人眼里,他鲜衣怒马,光芒万丈。”
“2000。
她浅浅地呼吸,冷冽的沉木香入鼻,冷寂寂地灌满了她的世界。
周围有女孩絮絮叨叨议论着——
“是在等人吗?”
“那是公共厕所。
陈西泽骨相优美,男神感十足,一双桃花眼,轻佻又勾人。”
她捂住头,狠狠瞪他。
“我听说你很忙,要训练,又要泡实验室什么的,而且从不浪费时间等人。
他特别会给自己穿搭,因为成绩好,老妈给他的零花钱也多,衣服鞋子,满满一大柜子,还会研究穿搭时尚杂志,一整个把自己拾掇成了潮流明星的范儿,能不吸引女生关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