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金丹期材料有了

第80/110章

  楚鱼想后退,裴行知伸手揽住了楚鱼的腰,不许她后退。”裴行知轻声问道。还有啊,裴三哥,我看你这三天好像瘦了不少,脸都比之前有棱角了,难道他还不给你吃饭吗?”

  楚鱼听到婴离这一句,立刻回过神来,冲着婴离就龇牙咧嘴:“你才是棒槌!

  此时此刻,过往读过的书,看过的画册再次在脑海中掠过。!”

  言外之意,除了亲亲,其他都不可以。

  裴行知低下头来,人也靠过来一些,他的呼吸几乎就在她耳侧,令她麻痒难耐。

  袒露的胸口一片绯红。”

  裴行知终于把这句话直接说了出来,不靠猜,不再试探,明明白白告诉她,他要与她合欢。

  正好谢云珩也转过视线来看他,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裴行知:“这剑名斩情,折磨了我三天。”

  低沉的嗓音十分沙哑,像是连续吃了几天的蜂蜜把嗓子给甜齁到了的那种沙哑。

  可掌下触感实在好,硬邦邦的肌肉,偏又带了些弹性的柔软,令人很想、很想……

  捏一捏。

  楚鱼仰头看着裴行知,一双眼里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水光潋滟。”

  裴行知长长的黑如鸦羽的睫毛茫然地眨了眨,他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问:“为什么?

  裴行知任由楚鱼的手在脸上摆弄,眼睛轻轻眨了一下,那张俊美如画的脸带着几分恣意,他抬手召出了那把斩情剑,一下插在床沿口。

  楚鱼的脸就贴在他胸口,他的皮肤绯红而滚烫,烫得她的耳朵都微微发烫起来,她清楚得听到他心跳如雷,一下一下,重重地像是要敲击在她心上。

  楚鱼咬了咬唇,亲手将那项圈戴上,“啪嗒”一声,项圈便戴上了。

  楚鱼一下就脸红了,视线都不敢乱看,一下移开了目光。

  “对了,那个无情道,你修得怎么样了呀?”

  婴离点点头,对此深信不疑,并且说:“确实如此,而且我头一回觉得大哥你的成语用得精准无比。这无情道是不是能让人闻风丧胆?

  “我们……”楚鱼紧张得手心里都是汗,一边在想,完了完了,她要被小裴勾引了,一边又在想,完了完了,阿娘说的清白她可能要保不住了。

  楚鱼咬了咬唇,抬眼看他一眼,点点头,伸手捏着那自己亲手设计的黑色项圈,靠近他脖子。

  他的鼻尖蹭到了楚鱼的鼻尖,带着濡湿的水渍的,弄得楚鱼的整张脸一下就彻底红透。”

  裴行知抬起眼瞭她一眼,漆黑的瞳仁里带了点金色,欲念在其中酝酿。

  裴行知没说话,他没心思说话,他怕一张嘴就泄露了自己紧张而没经验的心情。”

  “我不修无情道,从前我就说过,我不修无情道,我要与你修多情剑。

  他在与她亲近,他肯定是想亲她,他甚至还想……

  楚鱼心怦怦跳,有些害怕,她抬起水润羞涩的眼睛看过去。

  楚鱼就捏了。那江前辈说得那样厉害,是不是真的无情道就很厉害啊?

  少年呼吸急促而灼热,眨眼之间,仿佛盘丝洞里的妖精,勾着丝,酿着蜜。

  见他走近,楚鱼甚至忍不住想后退,空气里有一种陌生的气氛在缱绻着。

  他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楚鱼,他此刻浑身都湿漉漉的,连心都是湿漉漉的,他看了一会儿楚鱼,忽然芥子囊里取出一只黑色项圈,捉着她的手抓住那项圈,挪到自己脖子里。

  楚鱼屏住呼吸,这才发现他脖子里的黑色项圈不见了,此刻他玉颈粉红。”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修的是合欢宗最高级术法了,这哪里像是无情道,像是合欢大法还差不多。”

  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看着裴行知。

  她的眼睫轻轻眨动一下,像是蝴蝶在裴行知心里扇风,将他心底的燥热烧得更旺盛了。,微微弯腰,将她拉了起来,手握住了她的腰,垂头看她,一双眼潋滟如同春水荡漾,“这几天你住在哪儿?

  楚鱼余光朝着身边的那把剑看去。

  那一眼,像是一把钩子,死死勾住了自己,她瞬间什么话都问不出来了,看着他一点点朝自己走来。

  那破布条挂在他身上,岌岌可危,像是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她哪里见过这样的春色,上一回在树心洞府里,他的头发半遮半掩间也没见到这春景啊。能、能不能让我先说点话?

  婴离看着在自己面前被关上的房门,懵懵的,转头看了一眼一起被推出来的谢云珩。

  楚鱼都语无伦次了:“等、等一下……这个、这个无情道这么厉害的吗?我一口气能吃两个……”

  楚鱼有些紧张,她一紧张就忍不住说了很多话,语无伦次的,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婴离:“小裴小裴,你这衣服哪里买来的,告诉二哥,二哥也要去买!

  只是,这一次那画像中的人脸变成了他与楚鱼,那文字里的人名同样变成了他与楚鱼。”

  楚鱼被他有些沙哑的声音迷得五迷三道的,晕乎乎地说:“我就住在这儿啊!

  小裴怪怪的……

  一旁的谢云珩和婴离显然是浪漫绝缘体,丝毫领悟不到此刻自己该圆润麻溜地滚出房间,两人一边一个还拉着裴行知说话。

  楚鱼屏住呼吸想要后退,可那玉兰香气还是侵袭了过来,瞬间就将她周身都包裹住。”

  楚鱼没说话,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直起身,朝前凑近了几分,捧着他的手改为按着他的头。

  从第五峰的香樟树下,到秋雨夜的院子里,再到树心洞府,他退却了很多次,这次再不会退。

  却恰好如了裴行知的意,唇瓣似有若无地划过他柔软的唇瓣,轻轻的一瞬间的碰触,却足以让两个青涩的少年少女屏住呼吸。我这就让谢大哥和婴二哥去准备点好吃的,我跟你说,云渺圣宫的膳堂里的菜品特别好吃,尤其是那道红烧蹄髈,简直了,甜甜糯糯鲜香无比!”

  楚鱼抬眼看他,她的两只手还捧着他的脸,看到他眼底的疑惑,心里很害羞,但话还是要说的,“我妈……就是我阿娘说满十八岁才能做那个的。

  楚鱼抬手捧住了他不断凑过来要跨越禁区的脸,将他的脸挤得变形。

  “替我戴上好不好?

  那她也不是三岁小孩子,都十七岁了,当然知道他在做什么。

  裴行知低头将她揽进怀里。

  那剑约三尺余,剑身红到发黑,如血一般,剑柄上雕有一朵红莲。

  她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却不敢再乱捏。我妈、我妈说小姑娘太早那个不好……”

  裴行知:“……”

  他沉默半响,忍着身体的难受,迟疑道:“十七岁不小了。

  谢云珩:“裴弟,你如今是不是真的转修无情道了,修得如何了?

  楚鱼的羞耻快要令她昏厥过去,她结巴道:“太、太早了吧?

  裴行知青涩的喉结滚动一下,一双眼含烟似雾地看着楚鱼,脸上是羞涩,可也是不退却的欲色。”

  谢云珩十分谦虚地说:“我这才高八斗鹤立鸡群蟾宫折桂的英姿你到现在才发现吗?

  少年的声音一如冷清秋水,只是这秋水在此刻听来却是汪洋般的春水朝着楚鱼扑来,将她淹没。

  他笑了一下,几分羞涩几分快活,还有几分欢喜,他完全释放了内心深处的欲、望,他说:“能啊,你说。

  裴行知一口气上去瞬间下不来了。

  楚鱼咽了口口水,小声问道:“那个,无情道……你不是修了无情道?

  裴行知的脸很红,眼睛也有些迷离,他完全将自己交给了《九转》功法,沉沦在那难忍之欲里,他半闭着眼,遮掩掉眼底的羞涩与紧张,交缠过来的呼吸灼热而带着浓郁的玉兰香气。

  楚鱼清楚得看到裴行知脸上覆了薄薄的一层汗,不,他整个人都像是在雨水里冲刷过,又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她的手撑住他的胸口时,便感觉自己的手也变得湿漉漉起来。

  斩情剑似有几分委屈,又有几分害怕,就这么嗡鸣了几下,便静了声。怎么、怎么这样啊?

  楚鱼疑惑的目光重新看向裴行知。

  她仰起头来,亲了他一口,又快速后退,才羞涩地说道:“对身体不好,我不是说了吗,亲亲是可以的。还有,无情道是不是真的无情无欲,那你现在看小鱼是不是个棒槌?那这实在是太可恶了!

  可裴行知就用那双漂亮诱人的燕子眸看着自己,那眼底只有自己。”

  “我替它改了个名,从今天起,它单名曰‘情’。

  半响,谢云珩率先回过神来,他发自内心地感慨:“看来裴弟真的修了无情道,所以才能这么冷若冰霜地将我们赶出来。”

  他忍不住闭上眼,呼吸着楚鱼身上带着甜味的香气,忍不住又笑了一下,总有些少年的得意,那张瘦削了的近乎青年的脸越发俊美,带着几分张扬,再睁眼时,一如楚鱼初见时,飒飒风骨的风致,他说:“我驯服了它,现在它是我的剑了。

  裴行知喘着息,一双清澈的眼又亮又沉,湿漉漉的、含着欲色,他弯腰靠了过来。”

  婴离正想说大家现在在小裴眼里都是棒槌了,棒槌一号就不要嘲笑棒槌二号了,结果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两人推出了房间。”

  婴离:“……”

  ……

  楚鱼现在心里满是疑问,可裴行知将谢云鹤和婴离推出屋子后,回头朝她看了一眼。”

  “小鱼,我们合欢吧。

  而她一退再退,竟是腿弯一折,一屁股坐在了床沿口,话也就这么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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