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怎么小人得志了？新的一年到了。”
长舟摇了一下头，又用力地摇了一下头。”
封岌弯腰，将一个轻柔的吻小心翼翼地落在寒酥的脸颊。”
封岌将自己的手掌摊开给寒酥看。
“你不要痛。”
长河收拾着马身一旁的行囊，听着他这话，摇摇头：“你看错了。
封岌眸色柔和地望着寒酥，直到长舟奔过来，他在抬眼的瞬间一下子冷了脸，声色冷沉一字一顿：“你就是这样办事的。
“你确定？
翠微很想跟着寒酥，可是封岌在寒酥身边，她也不好凑进去。
封岌听寒酥开始咳，也不再停留继续大步往前走，将寒酥送上马车。
静夜深深，小镇一个个庭院里的灯火渐次熄灭。”
“好像？”
“你小子这棉袄是媳妇儿给你新做的吧？除夕在家人的相伴下度过。不明白云帆怎么会用“好像”这个词。
“嗯。
封岌伸手去给她盖薄毯，寒酥下意识地朝他伸出手。甭管往日里是不是有矛盾的街坊四邻，在今日也都是要笑呵呵。
“赵三叔今儿个头发梳得俊嘛！”封岌重复，“不要放弃我。”
寒酥点头。
祥和的小镇上，家家户户起了个大早。
云帆觉得无趣，却也习惯了。而是拥有你的幸福感大于一切。他蹲下来，嘴里叼着根草，时不时望着小镇的方向，等着封岌。”
长舟向后退了一步，直接跪下来，道：“请将……请二爷降罪！不知是谁吃到包了铜板的饺子，硌了牙。在还没有登车之前，她已经开始有些犯困。”
“不需要。”
长舟点了下头。”
“我会！”
“我也觉得我看错了，咱们将军怎么会抱个女人朝咱们这边走呢？我求你不要这样，不要痛不要这样……”
我受不了你这么卑微的样子，我不要你为我变成这个样子。”翠微赶忙说。
寒酥还不知道要去哪里，可是好像也不需要问。”云帆愣愣点头，“咱们将军抱了个女人。”封岌道，“以后你不想走路我抱着你。
吃了早饭，人们穿着最好的一身衣裳从家里出来，给左邻右舍拜年道喜。
“怎、怎么弄的……”寒酥捧着他的手，愕然望着他的掌心。
“你们骑马走，带着她。
长河诧异地转过头，蹲在一旁的云帆也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望着前方。整个小镇陷入沉睡。片刻后，长舟变了脸色，大步奔过去。
好半晌，云帆突然说：“我好像看见将军了。”
“孙奶奶，我阿娘叫我给你送饺子。”
“不需要了。”
云帆、长舟和长河等在小镇门口。这个给你，压岁钱！
寒风不知道什么已经停了，外面静悄悄的，只有一片又一片的落雪温柔地降落。他们还能认不出将军？”
长河瞥向云帆，道：“瞧你这小人得志的嘴脸。”封岌道。她茫然地站在马车旁。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长舟盯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一口气跑到封岌面前。”
寒酥视线被泪水模糊，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落在封岌的掌心。”
马车里，寒酥听着外面带笑的谈话，她唇角也攀起一丝柔和的浅笑。”
封岌弯腰在长凳下的箱笼里找了找，取出一条薄毯来，盖在寒酥的腿上。今年再长高一头！与小镇的喜气洋洋不同，他们三个人倒是完全没有过年的喜色。
她朝一侧挪了挪，调整了姿势，躺在长凳上，枕在封岌的腿上。他丢下一句“早晚让你听我的”，骑马走了。
一夜的落雪之后，天地之间银装素裹一片圣洁的白。”
“好好好……你阿娘煮的饺子最鲜流儿了。咱们将军只抱过一个女人啊……”云帆和尚念经一样嘀咕着，“可是将军真的抱了个女人往这边走来……”
长舟被云帆念叨烦了，转头望过去，目光不由凝住。
长河笑着摇摇头。她微微用力地握了一下封岌的手。
虽然云帆咋咋呼呼，可是在大多时候他还是得听长舟的安排。
“睡吧。同时围坐在一起的一家人们也都笑起来。他的掌心被刺破了一遍又一遍，新旧的伤痕交错，让他掌心上的疤痕扭曲错综，是腐烂痊愈再腐烂的痕迹。她纤薄的双肩颤抖着，生怕眼泪弄疼了他的掌心。寒酥的出现是个意外。
“我需要你。夜幕中的烟花早已不见了踪影。”
寒酥点头，重重点头。
不同馅儿的饺子纷纷出锅。”
寒酥虚弱地轻咳了两声，转头望向长舟：“也让你担心了。寒酥，你也救救我。”长河瞥他一眼，觉得这话说得奇怪。新年第一天嘛，就是就早起图个吉利。
在看见寒酥的那一刹那，长舟觉得自己的呼吸似乎停了。
冬日赶路，路上有风雪，原本长舟、长河和云帆可以轮流驾车，其他人坐进马车里也无妨。”云帆好奇地追问。”云帆嬉皮笑脸，“不怕将……不怕二爷看你不顺眼？
寒酥如今身体大不如从前，时常觉得乏累。
“长舟，叶南走了吗？
封岌将一个暖手炉放进寒酥腿上的薄毯之下，然后问：“睡一会儿？
云帆叹了口气，道：“怎么一点年味儿都没有呢？
“昨晚你俩干啥去了？”
长舟和长河假人一样立在一旁，谁也没接话。清脆一声响，是铜板丢进瓷碗中的声音。封岌感觉到了，立刻用力回握了一下。
寒酥转过脸来望向他，说：“挺省力气的。
“如果没有你，我的心我的人生也是这样腐烂不堪。
翠微推着轮椅在后面追，眼看着封岌将寒酥抱上马车，她急急问：“轮椅还要不要了？
大年初一，晴空万里。封岌将她身上的薄毯掖好，很快握住了她的手。他坐在马背上，问翠微：“会骑马吗？
长舟没接话，完全不想搭理他的意思。”长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