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五行阵法

第23/86章

  卓裕风轻云淡地噢了声,“你对姜宛繁很不满?请问你是哪位小弟?

  不是结婚了不起。”

  谢宥笛犟着脖子,走到姜宛繁跟前一股脑地告状:“我委屈,我苦恼,我受伤。装醉卖惨了是吧,欠我十瓶黑桃K今晚还不还了?

  卓裕确实想做些什么。

  如果眼睛能说话。

  他的呼吸很沉,很深,是一种极致的放松。”

  姜宛繁心尖一颤,挨着的手指像会自动寻觅,气息敏感,本能靠近。”

  姜宛繁指了指卧室,“那你穿我衣服?卓裕头一歪,就这么轻轻靠在了姜宛繁的侧颈间。

  他是真喝到顶了,闭眼休憩,眉间平整,眼睫像散开的折羽扇。”谢宥笛哼声,“没空来,谁稀罕你这顿饭。

  别看[简胭]这些人一口一声“师公”叫得卓裕心花怒放,合着全是温柔圈套,都不用他们劝酒,卓裕自个儿就端着喝。”

  大家齐齐往外望。装潢清雅秀丽,走的是中式江南风。”

  “姐夫我们想敬你酒!

  最后,两只手轻轻勾在了一起。”

  卓裕环着胳膊,斜靠着门,无奈道:“你就这么对我啊?”

  谢宥笛努了努嘴,终于笑了起来。

  但这一身狼狈湿漉,也实在做不了什么了。

  而此刻,才是面具卸下的真实样子。其实卓裕的五官拆开来看,眼睛最吸引人,明明是眼廓细长的清冷眸色,示人时,他又始终带着高涨的情绪。”

  卓裕懵了。”

  欢声笑语里,吕旅拉开一角竹帘,被眼前的景色震惊,“哇哦!

  这边正热闹,楼梯口未露其人先听其声,嘹亮高亢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姜老板,你能不能替我做主了!”

  “竟想让她当寡妇。这种矛盾的结合,像一张精致面具。精而不简,连洗手间里的抽纸桶都是花了心思的。”

  “……”

  饭宴定在卓裕朋友那,一家很小众的私房馆。”

  卓裕一把按住红包,作势往后倒,“太沉了。

  唱歌闹腾嗨得不行,姜宛繁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笑盈盈的不说话。包厢里空调足,衣服脱得也只剩衬衣,酒精烘高体温,热得他一把扯开了衬衫衣领。!!”谢宥笛急得跳脚。”

  “滚。

  姜宛繁抵手在他胸口,又被他一把捉住手腕。

  “我睡一会。

  走的时候,卓裕晃了晃手指上的车钥匙,“对了,明天晚上的时间能空出来吗?

  到这一见到卓裕,八.九号人彼此使眼色,然后默契大声喊道:“师公好!

  师公?”谢宥笛浑身发麻受不了,“结婚了不起啊。”

  卓裕笑骂,“砸场子的是吧?指尖对指尖,体温一点一点攀缠萦绕。”

  “……”

  卓裕拒绝:“我没这癖好。”

  卓裕当即一激灵,喝,拿过来通通喝!!”卓裕低声唤她,“老婆。

  宴餐后又去了KTV,再一轮下来,卓裕真喝得差不多了。

  一个团圆桌上坐着的都是[简胭]的人,上午乍一听到这件事时,大伙儿惊愕却并不意外,道完恭喜后,回头就热情讨论着随礼多少。

  这陌生跟触电般的称呼,他的形象地位顿时高大上了。我来,我就要来,我不让你舒坦,我就要气死你。

  谢宥笛最摆谱,接到电话的时候,捏着嗓子装高冷:“不好意思,谢爷在开董事会。”谢宥笛不情不愿地拿出红包,往他怀里一丢,“接住你谢爷的爱。”

  “笑里藏刀没瞧出来?

  望着这一圈萌萌的眼神,卓裕后退一步,朝姜宛繁肩后歪着头,低声问:“我是不是应该要表示一下?干嘛呢!宛繁让我叫你的时候,我痛苦煎熬生不如死,我谢谢你了。他斜靠着沙发,无骨人似的。”

  卓裕右手虚虚扶着姜宛繁的后腰,无奈了,“你幼儿园留级27年,至今没毕业是吗?”

  “不是结婚了不起。”

  卓裕什么都没说,只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卓裕淡定地环扫一圈,“嗯,红包就给你们师傅保管吧。

  姜宛繁今天穿了件纯白的开襟呢子衣,款式慵懒却有筋骨,淡水粉的内搭羊绒衫,和今天的心情相得益彰。”

  吕旅啧啧称赞,这派头,这代入感,这角色转换,简直神速啊。”

  “我是你爹。

  谢宥笛刚嚎完《海阔天空》,嚎得气都快断了,扭头就被迫吃了一嘴狗粮,“嘛呢!

  谢宥笛鄙视他,“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姜宛繁忍不住道:“冬天这样的天色,真的很难遇见。抚慰好岳父岳母后,再来搞定这一帮哥们朋友。”

  “我也想,但他们叫我师公。”

  姜宛繁忍着笑,挑挑眉。!

  “出息。”

  卓裕埋头在姜宛繁颈间,拖腔拿调道:“还不起了,我钱都上交了,以后超过一百块的活动不要叫我。”

  卓裕转过脸,视线将她笼罩,低声说:“但我还是遇到了你。”

  姜宛繁嗤声笑了出来,侧躺着望向他,这个角度的眼睛借了亮光,像水里的月亮一样。”卓裕卷起半截衣袖,手表扣在腕间,手臂筋骨隐隐泛出线条。

  姜宛繁这些小徒弟,个个八百只心眼,最擅长铺垫画大饼,见叫“师公”不起作用了,又喊出一声杀手锏——“姐夫好!”

  —

  卓裕设想周到,再意外的事情,他都能忙中不出错,安排得面面俱到。”

  “你看他就是这么羞辱我的。”

  “?”

  姜宛繁浑身如过电,忍不住侧头看。

  设想过很多场景,讨红包、开玩笑、顶多再吆喝着闹个洞房,就是没料到这一幕。

  而是,跟你结婚。

  两人姿势亲密,隐暗沙发一角,包厢的追光无暇顾及,成为安全地带。”

  “姐夫你跟宛繁姐太般配了吧!”卓裕如释重负的语气,“太好了。”

  “姐夫你今天好帅气!”

  “真不来?看在小姜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

  天光渐昏,澄净暖黄,楼宇交错出的空隙像大小不一的取景框,里头被各种色泽的夕阳填充,把城市披上一层混彩滤镜,旖旎且壮阔。

  谢宥笛扭头对着姜宛繁,一脸正经,“你以后,要对我哥们儿好一点。

  两人默契地举手,拳头对拳头,谢宥笛真心道:“行了,恭喜了哥们,骂归骂,但我是真的为你高兴。他们在热闹里,能清晰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卓裕说完半句没再吱声,而是转过脸,身体下意识地往姜宛繁这边靠了靠,他喝得五六分,虽没醉,但眼神被酒染浸,既清亮又浓烈。

  姜宛繁此刻听懂了。

  卓裕仰着脸,这个角度看眼廓像细长上扬的燕尾,借着这点变幻的光,宛如两片温柔刀。”

  “呸。

  他忽然伸脚,绕到姜宛繁后边,一圈一勾,把人环跌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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