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皱眉语气犯难，“您怎么能那么说……”

　　“汪文康不会外传。

　　“将军。

第48章

　　寒酥愕然转头，带动帷帽的轻纱一阵晃动。

　　封岌抬手拉住了寒酥的手，将她冻得发红的指尖握在掌中。汪文康已知寒酥如今住在赫延王府，难道不应该是“寒酥现在是我府上的人”？”

　　“是不小心崴了脚而已。”

　　显然不想听他说话，连他多在雅间里多待一息也嫌碍眼。”

　　“将军要做什么？封岌皱了下眉。他在封岌的话里品出雄性的占有，他在震惊之余，非常清楚自己没有会错意。托我问问你可有意，若有意，问你何时方便，能约见一面。她蜷了蜷手指，想要去挡手心上的疤痕。

　　沅娘练舞的时候不小心跌倒，崴了脚，这两日都在楼上的房间里静养。”封岌说得笃定。”寒酥如实说。可面前的人是赫延王！

　　汪文康很快回过神。”

　　“药可都每日按时用了？”

　　“你说，可别跟我客气。

　　“寒酥现在是我的人。

　　汪文康嘴巴半张，还没说完的话就卡在了嗓子眼。”

　　寒酥望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不知道怎么接话。”

　　汪文康惊讶回望。

　　寒酥缓了一口气，才垂下眼睛，如实说：“他就是路上追捕我的人。虽然程雪意的名字已经被一小部分人知晓，可她因为最初给沅娘写词时分文不收，所以至今还没用写词赚过钱。

　　“寒酥。

　　看完之后，她忍不住又是一顿夸赞，后来话锋一转，她提到另一件事：“对了，有位谢家小娘子似乎想请你写词。

　　若是别的男子，汪文康还不会这般震惊。

　　寒酥再一次十分深刻地感受到自己和封岌之间，是如何天差地别。”

　　汪文康仔细品了一下这句话。

　　“看来我又有新词了。她惊讶地望向封岌，帷帽垂落的面纱遮了她极其不自然的表情。”

　　“我之前只是略懂一点点音律，现在想学笛，正无从学起，不知沅娘可否点拨一二。待他直起身，立刻变了脸色。”

　　汪文康陪着笑脸转身，转身时还弯着腰。

　　她刚从外面进来，身上带着寒气，尤其是一双手，指尖冰凉。”

　　语气里的责备之意让寒酥瞬间红了眼睛。他讪笑了一下，弯腰颔首：“不打扰将军。他将寒酥的双手捧在掌中，给她暖手。”封岌道。

　　封岌将手里的茶盏放下，直截了当：“寒酥现在是我的人。

　　寒酥立在一旁，看着汪文康走出去的背影，眉心蹙着。”

　　封岌微怔，抬眼看了寒酥一眼，继而皱眉。

　　他问：“你自己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了？万人之上享无上荣耀却十几年身边没有任何女人的赫延王啊！而封岌刚握过热茶的手掌十分温暖。得知寒酥过来，立刻让丫鬟将人请进来。

　　封岌看向寒酥，可惜帷帽遮着她的脸，让封岌看不见她的表情。”

　　颇有发号施令之意。

　　汪文康是个小人，一个得知的小人。”

　　封岌沉默了一息，才认真道：“寒酥，每次想对你好些，都要三思而后行，你可知道？”

　　寒酥点头。”

　　别人找寒酥写词，寒酥自然高兴。

　　封岌仔细去辨她的语气，听出一点低落，但是好像没听出不高兴。

　　封岌没为难她，转移了话题：“来找沅娘？

　　寒酥怔了怔，立刻辞过封岌便往楼上去。”

　　“还在想。

　　寒酥半信半疑，心中不安。

　　封岌原本没在意，因她这小动作，将她的手指掰开，去看她手心的伤疤，指腹沿着她手心的伤疤轻轻碰一碰，问：“还疼吗？”沅娘笑着。她如今身上有债务，很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便和沅娘约好了时间。

　　今天早上寒酥将缠在手上很久的纱布拆了。

　　商定之后，寒酥道：“这次过来还有一件事情想请沅娘帮忙。

　　寒酥将新写的词递给她，同时问：“听说你病了？

　　小鬼向来难缠。”

　　沅娘笑起来：“寒娘子太客套了。

　　汪文康压了压情绪，开口：“将军……”

　　封岌直接沉声打断了他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用着。

　　封岌又侧首吩咐：“请汪大人过来。

　　汪文康本就在外面，很快进来。

　　封岌没有回答。这样的小事哪里用得着说得这么郑重，刚好我最近要静养，你得空就过来。”封岌说。

　　“好，我知道了。”封岌沉声，“上来。封岌略放心。

　　这两句话的差别可太大了。这一刻，封岌竟是有一丝担心她会不会不高兴他多事。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语气不悦：“你是又如何招惹了别的男子？”

　　“那就提前谢过了。”寒酥急急追问。汪文康心里有些意外，毕竟封岌从不和文臣接触。他走进雅间，笑着作揖，刚要说话，封岌却先一步开口。在她看来难于登天的困难，于封岌而言竟是一句话就能解决。

　　寒酥心中一松，快步往楼上走，经过汪文康身边，走进封岌所在的雅间。”沅娘笑笑，将练舞时如何摔了三言两语讲给寒酥听，然后便看起寒酥写的新词。

　　寒酥垂眸望过来。

　　“伤了或者病了，今日不待客，在楼上休息。”

　　寒酥摇头：“不怎么疼了。

　　寒酥不明所以，心里却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