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笑眨眨眼睛：“没事！

　　今天的早餐也是这两样，吕秀英还熬了一锅小米粥。

　　家属院里，迎面走过的邻居向他们打招呼：“呦，一家三口一起出门啊。”

　　林跃飞：“成交！在纺织厂里做工人？”

　　林笑果然喝不下了，她不敢剩，勉强喝完最后一口粥，低头看自己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爸爸什么工作呢？

　　林跃飞：“没事。”林跃飞这两天又忙了起来。”

　　这句话说到了吕秀英的心坎里，她确实挺想看看林跃飞工作的地方什么样。

　　图书角的书她看了很多本了，有些写的是真的，有些写的是假的，不对那叫“虚构”的。

　　爸爸做什么工作呢？

　　林跃飞去找吕秀英：“妈，明天你带着笑笑，你俩一起去一趟我公司呗？”

　　林笑瞪大眼睛：“没门！”

　　这样的景象在吕秀英家十分稀奇。”

　　林跃飞：“四次！”

　　林跃飞：“没什么，笑笑闹着要去，那就带她去一趟呗。

　　妈妈刚调去的档案室，林笑也已经去过了，档案室里很阴凉，有一股淡淡的纸张和油墨的气味。

　　吕秀英的语气听起来依旧热情十足：“不是，不回老家，出去一趟。”

　　林笑还是摇头：“没事，我就想去哥哥工作的地方看看。

　　妈妈就在棉纺厂工作，林笑除了车间没有进去过，从小就在妈妈工作的地方跑来跑去。

　　虽然林跃飞和她说了，要债的事情只干过那么一次，吕秀英还是不放心，总担心老板给他开那么高工资是需要他做一些灰色的事。”

　　吕秀英不解道：“为啥？有种棉纺厂里没有的蓬勃朝气！不过我上班忙，没空带她，只能你俩一起去。

　　突然，林笑灵机一动，把哥哥的工作安到爸爸头上吧！

　　他听到妹妹从厕所里跑出来，连忙从林笑的书桌前离开，调整了一下自己脸上的表情：“喂，你让我带你去工作的地方，你愿意拿什么和我换？

　　林笑从走进公司大门时，就觉得一双眼睛不够看，默默地将哥哥公司里的样子都记在心里，这都是她的三百字！”

　　林跃飞重生后，家里每次吃鸡，两只大鸡腿一只是林笑的、一只是吕秀英的。

　　林跃飞皱眉：“你怎么回事啊？”

　　不过林跃飞刚才没有骗林笑，他上班的大部分时间都要下工地，工地又脏乱又危险，肯定不能带林笑去。

　　但是哥哥工作的地方她从来没有去过，完全不知道哥哥工作什么样。她大概看了一下，周日的办公桌前有一半人都来了。吕秀英把刚出锅的丸子夹起来一个递到林笑嘴边：“尝尝。

　　办公室、会议室、会客厅、财务室……还挺齐全的。”

　　“我上班和妈上班不一样，我每天都要去工地的，没办法带你。我想去你上班的地方看看！”

　　林笑摇头的时候，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书桌。

　　妈妈、哥哥和她一起出门去哥哥的公司，她去寻找写作素材！”她才不要洗哥哥的臭袜子！说实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不过应付这样的寒暄，吕秀英很有经验，她的声音热情饱满：“对，出去一趟。

　　最让她惊讶的是，林跃飞工作的公司，同事们个个都很年轻。林跃飞敏锐地捕捉到妹妹的这个小动作，片刻后，趁着妹妹睡前刷牙的时候，走到林笑的书桌前。

　　林笑走在妈妈身边，无法理解大人们为何如此热衷于说没有任何实际含义的废话。

　　三百字的作文呢……徐老师给作文涨字数了！”她吃完丸子才想起来。工程不停，我们就不停。

　　林跃飞话锋一转：“这不是也想着让妈你去我们公司看看嘛，省得你觉得我们公司随时要倒闭。会不会倒闭还是其次，她主要想看看林跃飞每天都和什么人打交道，每天做的工作都什么性质。”

　　林笑：“三次！

　　林笑觉得这个可以商量：“两次！

　　林跃飞向林笑解释了原因，然而平时一向乖巧听话的林笑，突然说不通道理了，一直缠着林跃飞，非得要哥哥带自己去上班的地方。”

　　吕秀英瞪眼：“她闹着要去就带她去？”吕秀英对林笑比对林跃飞温柔多了，但是家里也不能这么惯孩子！

　　林跃飞：“那你让给我五次大鸡腿吧。林跃飞的公司和她想象中的的确不一样——比她想象得大挺多。

　　收拾得也像模像样，公司打扫得很干净，走廊上的盆栽也都养得挺好。

　　林跃飞一低头，就看到了妹妹摊开的田字格本，最上面一行写了作文题目——《爸爸的工作》。

　　刚出锅的炸丸子和炸藕盒又香又脆，林笑吃了一个又吃一个，直到吕秀英喊停：“你的粥要喝不下了。

　　办公室里电话响个不停，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忙，送文件时走路都一路小跑。

　　她也可以虚构爸爸的工作呀，只要写得像真的一样，徐老师就不会发现！”

　　林跃飞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

　　第二天一大早，吕秀英就起来剁馅儿、烧油锅，炸了一锅肉丸子、一锅藕盒。

　　林笑终于等到哥哥下班回家，迫不及待地扑过去：“哥哥哥哥，你明天能不能带我去你上班的地方啊！

　　他倒要看看这个小东西在书桌上藏了什么秘密。不打扰你工作吧？”邻居们只有在吕秀英一家回老家的时候，才看见过三人一起走。

　　“那我明天带着笑笑去一趟？”

　　还有邻居打招呼：“这是回老家啊？”

　　“诶呀，我还没刷牙呢。林笑犹豫片刻，自己否定掉，纺织厂里大部分都是女工。

　　吕秀英的感觉也差不多，她也觉得自己一双眼睛不够用。

　　林跃飞：“你给我洗五次袜子？”

　　吕秀英感觉这里和棉纺厂真的不一样 ，大概是人们都年轻的缘故？

　　林跃飞的动作定住了。林笑刚舒展开的小眉头又皱起来，她发现自己对哥哥的工作一无所知。”

　　啧，这表情一看就是有事，林跃飞熟悉妹妹撒谎时的小表情。林笑的虚构显然需要素材。

　　吕秀英带到公司里的炸丸子和炸藕盒受到了林跃飞同事们的热烈欢迎，同事们要泡茶给她们喝，吕秀英连忙说自己不渴。”

　　林笑双眼一亮，哥哥这么问就是有戏！

　　吕秀英把炸好的丸子和藕盒装起来，拎到林跃飞单位去，分给林跃飞的同事们吃。

　　“你到底想干嘛？

　　林笑在香味中醒来，揉着眼睛走到厨房。

　　林笑托着腮想啊想，最后只想出一种解决办法，她自己来编造爸爸的工作！

　　但是哥哥的工作内容是什么呢？”

　　林笑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立刻睁大了：“好香！”

　　双方交换的信息为零，但是已经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寒暄。”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说道：“我们这行有什么休不休息的？”吕秀英问道。

　　吕秀英惊讶道：“你们周日都不休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