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是虞惟噼里啪啦地打了一堆字,谢剑白回复一个“嗯”字代表自己在听。”
“这不是挺好的吗?
又或者如果宁素仪不在,只有他们三人也没什么,毕竟他们怎么都是一家人。因为男人惜字如金,回复和他的人一样冷淡简短。
宁素仪回到船舱,一撩开帘子,美味佳肴的香味顿时迎面扑来。
飞舟又小,她想去找谢剑白,根本没办法避开他们。
那个出生于黑暗里的宁妩已经随着宁氏而消亡,从今天开始,她是只为自己而活的宁素仪。”
虞承衍有些无奈。
“什么秘密?
虞惟:【为什么我一想去找你,阿宁他们两个就盯着我看呀?
直到她又嘴馋了,想去找谢剑白的时候,才慢半拍地发现,原本只有虞承衍盯着她,如今还多了宁素仪。
宁素仪想和虞承衍聊聊他隐藏的真相,虞承衍也想告诉她。
如果是一个正常人,或许很难和谢剑白聊天。”
虞惟一向对修真界各种门派人名不感兴趣,虞承衍的话像是直接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在她的脑子里停留。
一个外门弟子的信息忽然对不上,一定会引起注意。”他说。
飞舟里氛围尴尬,如果谢剑白不在还好,虞惟、虞承衍和宁素仪彼此认识最久,已经是朋友了,早就习惯了相处的氛围。
“不用管他,我们自己吃。
等到吃得半饱之后,宁素仪才忧愁道,“我们修炼的邪术需要长期供养地下血阵,如今血阵已经不复存在,恐怕我的修为也会在这几日内烟消云散。我饿了,可是他们盯着我,感觉怪怪的。”
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宁素仪挑眉道,“这也是秘密的一部分?
只不过,这对他而言已经是极大进步了——若是在过去的天界,就算是另外三位天尊给他发和公务不相干的事情,谢剑白都会当做垃圾信息直接忽视。
可是如今虞惟、谢剑白、宁素仪,他的三个长辈都在这里,便不由自主把虞承衍骤地拉回了自己原有的身份,让他怎么呆着都有点别扭,从心理上很难完美切换自己的身份。
宁素仪注视着下方飞快掠过山峦树林,心中的愤怒和仇恨随着复仇成功而渐渐淡去,取之而来的是一丝怅然的迷茫。这份恩情和惦念让宁素仪心中发暖,她不善言辞,只好都藏在心中。
她看到虞惟坐在桌边,正向着她招手。桌子上都是菜肴,虞承衍盛了饭,将筷子摆在碗边。】
另一边沉默了一会儿,虞惟还以为他不会回复了,结果过了半响,玉牌又亮了起来。”虞惟拿起筷子,“开饭开饭!她只因为终于寻回了宁素仪,可以要门派而感到高兴。
“阿宁!
如今对她而言重要的人都在这个飞舟上了,虞惟自然会觉得一切都很美好。
“那个人不来吃吗?”虞惟说,“你那么聪明,重新修炼对你肯定不难。
宁素仪也是如此,一想到有个和虞惟看起来关系很密切的陌生男人在这里,她就浑身难受,很想找虞承衍问个清楚,却又碍于狭小的飞舟无法开口,连带着和大小虞的互动都有些放不开。”宁素仪问。
在这种无声的尴尬当中,只有虞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宁素仪有些混沌地在二人身边坐下,听着不想吃蔬菜的虞惟和虞承衍讨价还价,饭菜热腾腾的雾气在半空中旋转,船窗外的阳光洒落进来,让这一幕美好得不太现实。
可是飞舟大小有限,在虞惟和谢剑白眼皮底下讲这些虞承衍实在有点开不了口,回去的路程却至少还要六七日。
谢剑白:【想与我单独回去吗?
没办法,虞惟只能闷在自己的房间里和谢剑白用玉牌通消息。
“宁小姐,来吃饭吧,都做好了。
如今算是虞惟状态最好的时候,她精力四射,经过了之前在宁家的那一场小小的战斗,虽然因为误判修士的恢复能力而没有猎捕到‘猎物’,可是虞惟骨子里的野性还是被激起了一些。】
虞惟:【嗯嗯。】
单独回去……虞惟的心思开始活络。”就在这时,她听到虞惟叫自己。”
“之前我在门派认证的信息也是靠邪术的障眼法,我失去修为后,门派那边恐怕也会失效……”宁素仪低声道。
如今还不到告诉虞惟真相的时候,虞承衍避重就轻道,“我进入门派是用交换弟子的名额,被摘星阁的阁主推荐,但其实不止如此。
虞惟和虞承衍的舍命相救,飞越大半个修真界来找她。”
三个人一起吃饭,一时间都没顾得上说话。
经历了过去将近三个月绝望黑暗的日子,此时此刻,她似乎才终于返回人间。
偏偏四人同在飞舟,虞承衍本来已经能把年轻的宁素仪当做朋友看待,将自己原有的身份抽离掉。
她之前确实很享受什么事情都被人包办的米虫生活,只是她那时总是懒洋洋的很喜欢睡觉,也没什么精力去想太多事情,比较像是从破壳后一直缺营养,所以才总是乏力又没有精神。”虞惟疑惑地问。好像大家都不喜欢我靠近你哦。
世界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广阔,甚至让人心生渺小的感觉。她果然不再追问,点点头就继续吃饭了。这件事对外人而言确实很麻烦,虞承衍却说,“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能回答一个字,就不会回答两个字。】
谢剑白:【想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