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亮没亮，看看就知道了。

　　许今野替她揉着小腹，力道不轻不重，夸赞她有进步，比第一次好，第一次时做到红肿，最后不得不擦药。”

　　“我笑笑说英国挺好的，事实是，是胆小，担心有好多，担心你没以前喜欢我，担心你有新喜欢的女孩子，担心我能力不够，担心我回去是拖你后腿。

　　沈青棠脸色绯/然, 她好像低头，将自己藏起来, 即便是藏在水中, 也好过这种直勾勾的对视。

　　沈青棠怀疑他是故意的，否则不会又掀起新一轮的。”许今野问。”

　　“……”

　　沈青棠仿佛一秒开机又一秒关机，手一放，装睡死过去。

　　沈青棠哑着嗓子，不停叫着“许今野”，如泣如诉，是被逼到绝经后婉转求饶。天亮了，我好累。

　　后背贴上湿冷的瓷砖，为许今野空出只手，礼服前襟从中间往两边推开，掌心的滚烫温度，像是要将皮肤上的水渍蒸发干，要直烫到心底，让心脏跳动的频率快一点，再快一点。”

　　“这话，有人给她说，她还是哭得厉害，说全是因为她，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没有做到一位母亲该尽的责任。”她听许今野在耳边声音。

　　如火要燎原，一旦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

　　“你想知道买药时，医生说什么？

　　生活不是游戏，没有明确的经验条告诉你，你在什么等级，需要多少经验值升到下一等级，从来就没有明确数字。

　　两年前，许今野丑闻缠身，违禁药品跟暴力致人受伤，作为职业赛车手跟学生，都是致命影响，沈青棠翻看所有辱骂过许今野的帖子，很多骂得不堪入耳，一条跟着一条，想要直接给他定上死罪。

　　她一条一条反驳，被群起攻之，有人私信骂，言语刻薄恶毒。

　　许今野抱着她走到花洒下，礼服没来及脱，被打湿，布料吸收水分，沉重贴合着皮肤，沈青棠面上全是水，她闭紧眼，仿佛生死都由不得自己，要她生要她死，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最后，不只是窗边，沙发，厨房，玄关，最后到床，无一幸免，那些她平时生活的地方，全都做了遍，她声音早已哑掉，想许今野大概是疯了，仿佛要一次性做够，将两年的空缺全都补回来。”许今野低笑几声。

　　沈青棠连掀起眼皮瞪他一眼的力气都无，她只是在心底腹诽。

　　许今野感觉到, 哑笑一声，他空出的修长手指轻捏住她脖颈，没用力，往上，指腹抵上她的下颚，要她睁眼，要与他对望，她眼睛很漂亮，这时候更是。

　　花洒被打开，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许今野的声音是极度的哑，仿佛纵情过度。”

　　“……”

　　舌头抵过上牙膛，停顿片刻，许今野才道：“我那时才知道，我挺混蛋的。”沈青棠支撑不住，耍赖一般，抱着他脖子，身体发软没力气，她趴着就不愿意再起来。

　　“不做了好不好？

　　浴缸的水却渐渐不平静，许今野垂眼没说话，沈青棠好奇问：“你在想什么？”

　　许久，花洒水声渐歇，浴室里是起伏呼吸声，跟浴缸放热水的声音，蓄满半池，沈青棠被抱着躺进去，浴缸不是双人，远没有那么大空间，需两个人前后交叠。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事实上，我谁都护不住。”她哼声。”

　　捂住耳朵也能听到，沈青棠想将自己埋进被子。”

　　“好。”

　　“真的不要了。

　　“我认为医生说的很对，”许今野顿了下，将她的手从耳朵上拉下来，问：“棠棠，你刚才舒服吗？

　　沈青棠累到不想动，手臂撑着浴缸边沿，歪头趴着，水眸潋滟，说不出的柔情妩媚。”

　　在被抱出去之前，沈青棠还以为他善心大发，真的要放过自己，但当自己的手掌贴着冰冷玻璃时，她整个人激灵抖了下，难以置信，许今野的看看是这样看。

　　“医生咳嗽一声，很委婉的说要这种事不能只顾着自己舒服，也要照顾女孩子。

　　“对不起，没护住你。

　　许今野轻易拉开她的手，问：“还有力气？

　　所以他那么迫切想要成长。”沈青棠小心翼翼问出来。

　　“不要了。”

　　沈青棠摇头，脸上的红半点也没有消，她一点也不想知道。”

　　出差回国，更像是确定。”

　　他单手拖着她的臀，下一刻，抱着她抬腿往浴室的方向走，门被推开，月光从玻璃窗渗透进，浴室光线并不暗，即使不开灯，也并不影响。”

　　夸赞也好贬低也好，那些人不过是些陌生人，那些谩骂，都不及一个画面来的深刻。

　　“那段时间会难捱吗？

　　她闭着眼，低笑声却递到耳边，他抱紧她，身体紧贴，没有任何缝隙，像是天生就该如此。

　　“还没亮。

　　她闭眼，以后，大概不能平心静气的看了。

　　许今野从身后抱着她，入目处是欺霜赛雪，肩膀处是泛红的痕迹，他撩开一缕缕湿发，细致替她整理好，碎发很多，他倒是乐此不疲，一根也不放过。”

　　“你又在胡说。

　　他低头，吻上细弱脖颈，往下，亲吻吮吸，难耐时，沈青棠手指收紧，穿进他发丝里，脚背绷直，脆弱的弧度跟线条。

　　累，累到手指头也懒得动，却被许今野玩一样捏住，放在唇边，一根一根吻着，偶尔坏心地咬下指尖，她条件反射的在抖动。

　　沈青棠闭眼，在完全失控之前拉上窗帘，否则，总要心生羞耻，仿佛在这条缝隙之外，也同样有一双窥视的眼睛。”

　　许今野道，窗帘并未完全拉开，只打开一条缝隙，让她去看外面，外面夜色笼罩，是无边静谧，视线远望，是一处罗马式教堂。野兽品尝过前菜，要开始享受正餐，毫无怜悯，没有节制，要沉溺，就要拉着她跟自己一起沉溺。

　　“在想，再来一次。”沈青棠声音破碎的不成样子。

　　“现在还怕吗？

　　“浴室太小了。”

　　沈青棠轻笑，所有的担忧都像是尘埃落定般。

　　这一次跟上一次不一样, 她成了案板上的鱼，刀俎顶在后背脊椎上, 逃无可逃，唯有认命。

　　“难捱吗？

　　“天亮了吗？

　　许久没做过，她承受不住。

　　沈青棠摇头，一直在摇头，嗓子里有什么东西堵住，她回身抱着他的脖颈，说他做的已经足够好，她很感激，情绪缓和片刻，她道：“毕业后，摆在我面前有两条路，继续留下来还是回国，室友很不理解，我为什么不回去。”许今野道。

　　“嗯。”

　　“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

　　“床单湿透了……”

　　沈青棠眼一睁，或许是羞耻心迸发出的最后的力气，要挣扎起身，要去捂住那张嘴，她好慌，害怕从他嘴里再说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他这样亲昵叫她，抵着唇边，后面的话，却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她摇头，杏眸里水润泛光，轻声问，“两年前你送我来的，两年后你接我回去好不好？

　　“棠棠。

　　沈青棠呜咽出声，跟水声交叠，被许今野称作“交响乐”，她又羞又恼，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被我爸打的那天，被送进医院，我昏迷怎么去的不记得，但听到有人一直在哭，眼皮太重，我甚至睁不开，她哭了很久，我想跟她说太吵，人没死，没什么可哭的。

　　浴缸空间太有限, 她想跑，手臂撑着浴缸边沿，还没起身就被掐腰拉回去，哗啦的水花溅落在浴室深色瓷砖, 脑子里又忍不住想起那天在温泉, 水温好高, 水汽氤氲，视线看不清，但感知力特别强，他的碰触跟亲吻, 像游曳的鱼, 她抓不住，他肆意进犯。”

　　那几天，他的骄傲自尊完全被碾碎，就像许知衡说的，他太小，前半生靠着家里的普通Z代，脱离光环，他任人摆弄。”许今野呢喃一声，下颚抵上她肩膀，“网上的言论，我没有关注，其他人的眼光，我也不在意，所以难捱吗，还好，最后调查出来，澄清与否都不重要了。

　　眼泪都流干，大汗淋漓，全身湿漉漉，她缺水严重，中途许今野去接了水来，体谅她抬胳膊的力气都没了，他便什么都亲力亲为，一口一口渡给她，难免喂得太急，从唇边溢出来，顺着下颚，滑至脖颈，再往下，她只好闭眼。

　　那是全景窗，沈青棠会习惯早起，窝在沙发里，捧着咖啡看日出下城市景象。

　　“怎么怕成这样？

　　“真好。

　　沈青棠更加难过，她的少年被抹黑，她束手无策，没有任何办法。”

　　作者有话说：

　　小鹌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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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太乱了。

　　但许今野像是开闸的野兽，仿佛刚才只是假象，现在的疯狂才是真正的开始。

　　“我想很久了。

　　潋滟水光，比极光更触目。

　　许今野：“够了。

　　在灵与肉共颤，寂静后，总像是引着人说些平日里不曾提及过的话。”

　　话音落下，腰被摁住。

　　时间早已混乱，久到沈青棠怀疑天边早已经亮起，她呼吸不畅, 胸口起伏的厉害，最后被握住，许今野说自己好心, 替她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