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死之国

第160/296章

  直接推门道:“掌殿,不好了……呃……”

  这位司刑弟子刚才才撞见花朝红着脸跑走,知道花朝和掌殿的关系,现在一推门,就看到自己掌殿满脸春情在系腰带。

  他脑子嗡地一声,以为自己撞见了什么不得了的场面,话还没说完,就屁滚尿流跑出去了。

  等到他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喜欢上了谢伏,和谢伏在一起了。”就转身回了屋子。”

  “名叫“烈火灼心”很是风靡,你肯定喜欢。

  毕竟是他自己的女儿,他自己能看出来,若说花朝之前对谢伏是喜欢,那对师无射就是明确的爱。

  花朝虽然干了,但是不妨碍她觉得羞耻。”

  花朝:“……”

  很快头发梳好了,花朝顶着两个花骨朵一样的发包,伸手摸了摸,奇怪道:“你为什么总爱给我梳这样的发型,我好歹也是个金丹修士,这样毫无气势。

  她以前还觉得师无射有点吓人呢,但是现在就很奇怪……怎么会有人长得明明凌厉端持,却让人无比想要扯开他端正的肩甲和压得一丝不露的领口,钻进去看看呢?

  师无射手中提着花朝告诉他的,花良明喜欢喝的酒,还有一些花良明在凡间的时候比较吃得惯的点心。

第76章 过年

  没有哪个修仙门派, 会像凡人一样过年。

  师无射笑起来眉眼不自觉眯起来,狐媚极了,像是故意在勾引人。”

  “这是凡间小姑娘才梳的发饰。

  “给你束发。

  师无射怀中一空,向后靠在椅子上看着她,微微对着花朝的方向仰着下巴,凸起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花朝梗着脖子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

  花朝手指在桌子上抠了两下,手痒、心更痒。

  不得不解开腰封把衣襟重新整理的师无射,在重新扣腰封的时候,耳朵都红透了。

  只是站在楼下, 面红耳赤地被花良明用眼刀子扎得快漏气了。”

  “你的才是毛,我的不是!

  或者说,如果不是她和谢伏在一起,师无射自己也意识不到,因为他本体在她身边太久了,早对她生了刻骨附魂的妄念。那时候……她确实只想做一个仙女。

  这种事儿吧,就像是捅黑球的蛋蛋是一样的,没什么实际意义,就是手欠。”

  师无射闻言一顿,竟然“嗯”了一声,声线低磁,就像响在花朝耳边一样。

  “东西放在哪里?

  打扮得肃整端庄,眉目沉敛神色庄重, 一副随时祭出武器便能杀出去斩妖除魔的架势,即便如此, 还是站在飞流院的门口, 被从二楼望向下面的花良明挑剔了好一会儿, 才总算是回头叫了花朝,告诉她师无射来了。

  花朝几乎吊在他身上,师无射那张对着花良明故作端庄的脸也绷不住了,露出了笑意。

  “嘿嘿嘿嘿嘿……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像是一下子回到了十几岁。

  师无射也具体记不清当时的感觉,他只是把她的样子,非常清晰地记了下来,包括她的发式。

  可能是第一次见面的惊艳。”

  说着便顺着楼梯朝下跑,花良明看她看到师无射那么开心,一颗老心有些酸楚,像是浸泡在了陈醋里面。

  幸好花朝很快从屋子里出来了, 从二楼的栏杆探出头, 看到师无射喜道:“你来啦!”

  花朝臊红了脸,心说怪不得他说话总是让人脸热,妖可能羞耻心比较少,什么话都随便说。

  “你弄啊!

  师无射很认真给她束发,花朝转着眼珠子又道:“这也算是我应得的吧,毕竟我给你梳了好多年的毛。”

  花朝闻言竟然老脸慢慢红了起来。”

  花朝感觉到师无射动手了,吓得立刻蹦起来,闪了老远。

  花朝问师无射:“脖子这里不紧吗?

  殿门打开又关上,花朝脚步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花朝也跟着咽了一口口水。

  记不清了。”

  花朝一愣。”

  师无射:“……”他不敢说话,也不敢擅动。也可能是后来他不想要,所以故意在历练的时候扔进秘境,想让其自生自灭的本体,被她小心翼翼抱回来,整日搂在怀中日日夜夜滋生出来的。

  会自动把他如今衣冠整肃的样子,替换成昨晚上那放荡糜乱的样子。

  花朝看着师无射的正脸,仔仔细细地把他每一寸皮肤,每个轮廓的弧度都刻在眼睛里。

  “以后都给换我给你梳毛。他也想起了以前花朝总是手欠的其他毛病。”

  花朝不吭声,红着脸把领口扯大一点,嘴里还胡乱道:“我看看嘛,我看看你的心,我就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师无射仰头看着她披头散发的样子,轻笑一声问:“怕我在这儿弄你?”

  师无射点头,珍重无比道:“记得。”

  “我还记得那天你和其他弟子都不一样,穿着一身纯白的纱裙,山风一吹,像个要飞升的仙女。

  她无论是提起他,见到他,都会笑起来,眉飞色舞蹦蹦跳跳。

  因此过年那天,整个清灵剑派,就只有飞流院过年。

  师无射挑眉看她,想起她之前的言论,问道:“种族歧视?

  还不正常。

  她已经记不得师无射是什么时候进山的了。

  师无射定定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说,“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是这样的。把你嘚瑟的, 还……”

  花良明声音一顿,听到花朝过来的脚步声, 立刻拐弯道:“还在底下站着干什么, 好像我不让你上来似的。”花朝勾着师无射的脖子打悠悠,他挺拔精壮,挂着一个她也能自如行走上楼。”

  两个人边拖拖拉拉地朝着楼上走,边鼻尖凑着鼻尖说话。

  两个人提起过往,气氛旖旎,花朝看着师无射晃神的模样,忍不住手痒,伸手把师无射的衣领扯开了。

  但是师无射的表情却变得有点奇怪。

  想到这里,花良明就忍不住狠狠又剜了师无射一眼,花朝已经从倒数第二阶台阶上蹦下来了,师无射双手拎着东西,也非常精准地接住了她。”师无射坐直,那一身外放的骚气收敛起来,看着端肃无边,像是要和花朝商议什么天下大事。

  昨晚上两个人那么放肆,他都没觉得怎么样,这会儿却忍不住面皮泛起了热意。

  他看着花朝,朝着她伸手道:“过来,不弄你。”

  师无射好好的衣领被扯得皱皱巴巴的,花朝如愿以偿,把他肩甲也拨歪,然后真的贴着师无射的下巴,把头凑到撑开的衣领边上,往里看。

  师无射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摇头。

  花良明在楼上见了,一眼都不忍多看,无声嘟囔了一句:“狐狸精。

  一个天生的妖邪,见到了一个仙女,会是什么感觉呢?

  花朝登时心一跳,瞪向紧紧搂住她腰的师无射。

  片刻后他有些怅然道:“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花朝嘟囔。”

  花朝:“……”是有那么一瞬想了,但是这样被说出来显得她很胆小!

  这天师无射早早就把门中的事情都处理完, 然后跑来找花朝, 这算是花良明默许他们两个在一起之后,师无射第一次正儿八经地上门来。

  没有几个岳丈会看自己的女婿顺眼,越是宠女儿的父亲越是挑剔。

  还夜不归宿!

  “你买了好多东西啊!

  最近还梳起了十几岁小姑娘才梳的发式,整日不知道有什么可高兴,司刑殿门槛快让她踏破了。

  她少有这么自信的时候,主要是师无射给她的感觉,就是花朝怎么样都可以,都是对的。

  而被扯乱了衣襟,扒着衣襟看了一通“心脏”的师无射,站在桌案后面发起了愣。”花朝斜眼看着他,满脸揶揄。”师无射说,“给你买了广兰国国都新出了一种糖,酒心的。

  “我看看啊……”

  师无射:“……”

  花朝自然看不穿谁的心,但是她心满意足地做了她想做的事情,然后蹦下地,拍拍屁股直接跑了。

  “你……到现在还记得?

  等花朝往出走的这一会儿, 花良明还是忍不住道:“妖族人面兽心说得可真没错啊, 你可够能装的, 变成一只秃尾巴狗蛰伏了这么多年, 如愿以偿把大壮骗到手了是吧?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越看越觉得喜欢。”花朝说。

  师无射:“嗯?

  而好死不死好巧不巧,这时候一个司刑殿弟子有些着急地没敲殿门,毕竟师无射平时也不关殿门。”

  她伸手指了下师无射比寻常弟子服领口要高不少的刑律殿服制,差一点就要压住他的喉结了。我现在也是金丹修为……哎哎哎!

  昨晚上两个人交流得太深,现在她有点不能直视师无射。但好像确实是她十几岁的时候。

  花朝又回去了,被师无射拉着坐在桌子上,师无射站起来,拿过她手中一直背在身后的梳子,给她束发。

  清灵剑派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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