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惟很喜欢看谢剑白情动的样子,平常如谪仙般清冷疏离的男人因为她而产生情绪波动,他吻她的时候总是透露着些强势,那是谢剑白平日尽力忍耐强压下的真实自我。
每次被亲的时候,她才会暂时变乖一些。
谢清这个名字之前是为了隐匿身份,可是到了如今,就变得有些碍眼了。”虞惟嘟囔道,“阿宁和承衍都从没有叫过我大名。
谢剑白从虞惟的身上汲取热量,正如她喜欢他的冰凉。猫族的天赋让她在黑暗里也能看清一切。
在月光下,他的眼眸静谧平和。
虞惟被他看得耳尖都红了,她伸手推谢剑白的胸膛,害羞道,“不许这样看我。”
就是这个!
遮住他的眼睛,却更显出手下男人的俊美,他高挺的鼻梁,形状漂亮的薄唇,以及雕刻般的下颌线,就像是毫无瑕疵的艺术品。
谢剑白握住她柔软的手指,他垂下头,安静地看着怀抱当中的虞惟。她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被谢剑白抱在怀里。
或许是这样的夜晚,总是会给人一种秘而不宣的暧昧氛围。
“谢清——”
虞惟撒娇地呼唤着,余音像是小猫爪子一样挠在谢剑白的心头。
他可以身体力行去吻她,却很难招架住她的直率。
虞惟却在他安静专注的目光中感受到一份炙热,她莫名有些害羞,用手去捂谢剑白的眼睛。
如果情感丰富有分数,那之前的谢剑白一定是负分,而虞惟是百分之百。
他侧过头,高挺的鼻梁划过虞惟的耳垂,惹得小猫妖缩了缩头,轻轻笑出声,用手去推他的胸膛。
寝舍熄灯后,虞惟用被子蒙着头,安静地等待其他女修入睡。
她贴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我也每时每刻,一直都在想你。
他伸手摸过她的脸颊,无可奈何地重复道,“很想你。
谢剑白淡然冰冷的力量随着他的情绪而产生些微变化,虞惟就是喜欢看到他方寸大乱的样子。
他却不知道——虞惟根本不用看他的伪装,仅仅是从他气息力量的变化,就能感受到谢剑白情绪的细微变化。
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满足,让她总是很快变得懒洋洋的,从每一根头发丝都透露出被抚顺毛的舒服懒散。
它在月光下轻盈地前行着。
谢剑白的太阳穴阵阵作痛,他看到虞惟睫毛抖动着,眯着眼睛悄悄看他的样子,却只生出对她束手无策的感觉。
他没有多少想对策的时间,虞惟搂着他的脖颈,她的下巴抵着谢剑白的胸膛,眨着水润的眼睛,声音动听地开口,“你今天有没有想我呀?
只不过以男人这般古板的性格,她确实也想不出他主动叫她小名的样子。
嘿嘿,欺负人可真有意思。
谢剑白以为自己的失态被藏得很好,高修为修士可以完全掌控自己的身体,就算他再窘迫,也不会从表面上露出来。”虞惟不放过他。
谁又能想象得到,无情之人动了心,竟然会是这样炙热?”
谢剑白只是低头对上她瞬间的目光,就忍不住侧开脸,躲避虞惟的眼眸,然后轻轻颔首。”
氛围不知不觉中产生变化,再次回过神的时候,虞惟的后背已经被抵在树干上。
她支起脑袋,在黑暗里左右张望。”
得到了这个答案,虞惟终于满意了。
虞惟眨着水汪汪的眸子,无辜地问,“是每时每刻都在想我吗?他注视着她的目光那么专注,就好像他的世界里只能看到她一个人。”
谢剑白刚要继续颔首,虞惟却闭上了眼睛,一副自己什么都看不到的样子。”
对于一个浪漫绝缘体的剑修,好像光是念一个昵称就已经过于甜腻。
它站在树杈上,向着地上跳,身体腾空,却忽然被一只手托住肚子,又给捧了回来。”
虽然有些疑惑,谢剑白还是按照她的要求开口唤道,“虞惟。
很快,小猫妖便赶到了它和谢剑白之前结下孽缘的小树林。
过了一会儿,确认屋中其他人都睡着了,虞惟用指尖轻轻地掀开被子,她变回白猫,悄无声息地踩上桌子,又从桌面踏上窗沿,离开寝舍。
她只顾着贴贴了,却不知道谢剑白心情复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腰部。
虞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吸食谢剑白的血液了,她对他的欲/念如今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发泄方式,她在接吻时汲取他的力量。
等到虞惟终于拿开手,谢剑白的睫毛抬起,他深邃的眼眸仍然像是之前那样专注地注视着她。
果然,谢剑白剑眉微蹙,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道,“……小惟?虞惟唤得越甜,谢剑白心里越不是滋味。
“别人都叫我小名,怎么就你称呼我全名呀。虞惟毫无包袱随口说出的那些情话,每一句都让谢剑白害羞。
和她在一起的时光,谢剑白越来越会放下其他所有的一切,不去想对错,不去权衡利弊,忘记现实和所有的纷扰,仅仅是陷入最单纯专注的情绪里,依靠最本能的喜欢而做事。
虞惟忽然想到一件事,她说,“你叫叫我。”无奈,谢剑白开口回应。
她过去也会偶尔半夜溜出去玩,可是没有一次像是今天这样让她紧张,在紧张之中……心里似乎还有点痒痒的。那是刺激的滋味。
虞惟收紧手臂,谢剑白双手握着她的腰,配合地弯下身。
熟悉的清冷气息笼罩住了它,小猫咪变回年轻的姑娘,谢剑白手中很稳,牢牢地托住她的腰身。
谢剑白是怕了她这张嘴了,便用最原始直接的方式让小猫妖安静下来。
忽然间,一个闷响传来,似乎是哪个弟子在转身时撞到了床边的桌子,虞惟被吓得一震,又将头缩回被窝里,生怕被人发现自己还醒着。”
不行,她得找个理由转移注意力。
“嗯。谢剑白才刚刚解冻自己,便遇到热情外向的小猫妖,实在有些超纲了。
外门弟子工作繁杂还要修炼,精力每天都会被消耗得一干二净,几乎都能在一盏茶的时间里睡着。虞惟的心也跟着泛起涟漪,她拉近距离,蜻蜓点水般地轻吻谢剑白的脸颊和嘴唇,谢剑白一动未动,任用虞惟捂着他的眼睛亲吻。
哪怕谢剑白没有那么高的实力造诣,光凭这张脸,也足以被许多人顶礼膜拜。
“嗯是什么意思呀,我听不懂。”
这件事其实虞惟之前就想问谢剑白了,只不过谢剑白唤她名字的次数不多,次次都是全名,虞惟每次都想问他,每次事后都忘了。
待到包括宁素仪在内的所有女修呼吸都变得平稳,虞惟才一点一点拽下被角,将自己的头露出来。
男人的睫毛微微颤动,让她的手心有些痒痒的。不得不说,这次的出行它的身体确实被补好了不少,如今跑动起来速度更快,身体更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