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帮我搅拌这些东西吧。”
初夏站起来,拉着岑淮安的手,看向蒋胜男说:“妈,不能这么惯着他。
初夏想了想说:“家里有牛奶,有鸡蛋油糖,我们可以自己做一个。”
她语气十分懊悔,还和初夏吐槽两个小男孩在家里多调皮。
裱花她没办法了,找不到能用的塑料袋,而且奶油也是白色的,她只好用水果摆出来“安安生日快乐”六个字。
“你这个小红花是怎么想到的?”
岑淮安立马紧张地说:“那妈妈,这次不算了。”
岑淮安在旁边“嗯嗯”点头:“奶奶,我有好多小红花呢。
前世她自己做的时候借用工具了,比如打蛋器,初夏没想到,没有打蛋器的情况下,打发奶油和蛋清是这么艰难。”
“挨过。
她看看初夏,确定她没有很难过,松口气笑着说:“五点的时候,那会儿你爸都没醒呢。
其实这样看起来也挺好看的,初夏往外站站,自我欣赏着说:“妈,我做得蛋糕还可以吧?
“当时你爸狠狠揍了两人一顿。”
蒋胜男笑得合不拢嘴,太喜欢初夏这话了,连声应着:“好,好!
接着初夏和蒋胜男又开始做菜,和过年时准备的年夜饭差不多了。
当时她轮休在家,正好闲着,便跟着试了下,真的做出来了蛋糕,味道还不错呢。
初夏也是利用了家里的所有工具,包括锅盖,终于弄成了一个能转的简易转盘。
“妈,这样就可以了。”
“不,他是闷着坏。”
初夏当然知道蒋胜男的夸奖有夸大的成分,她心里依然很高兴,毕竟是两人辛辛苦苦想尽办法做出来的。”蒋胜男和她说了件两人干的最调皮的一件事,为了吃顿烤红薯,差点没把部队的房子烧了。
蒋胜男倒是一脸惊喜:“做成了!
岑淮安和初夏说在外面玩的什么的时候,提到最多的就是这两个人。
接着便是打奶油,这个更费劲,蛋清不停搅拌,中间加糖加牛奶,一遍遍,直到看起来和奶油差不多的样子,非常累人。”
初夏:“是吗?
为了给岑淮安一个惊喜,在他生日这天,蒋胜男哄着他说让人教他打枪,把他带走了。
接着初夏又拿家里有的苹果、梨、橘子这些水果,一个个摆放在奶油上,一个蛋糕就完成了。
初夏好奇地继续问:“那峥年小时候挨过打吗?妈妈,这几天我帮忙做家务的小红花你还没有给我画。
蛋糕的模样虽然比不上后世那些精美的蛋糕,也依旧让初夏很骄傲。
等水烧开,盖上锅盖让它热着,她拿着筷子去打刚刚的蛋清。”
她不想儿子吗,也想。
休息了这么多天,也是时候学习了。主要因为学习可以让她更快地脱离难受的情绪,回归到平常的生活。奶奶说枪只有解放军和公安叔叔才可以有。”
蒋胜男毫不吝啬地夸道:“非常可以,和以前我吃的蛋糕一样。”
她一开始并不觉得初夏真的能做出来蛋糕,不过初夏说想试试,反正家里有东西,就试试吧。”
初夏却按照他说的数目都给他画上了,把小红花本子给他,揉了揉他的头说:“我逗你呢。
倒是岑淮安在家属院和很多小孩混熟了,其中和他关系最好的是胡攀登和小河。
白天她是几乎看不到蒋胜男和岑父的。
把蛋糕胚放上去,她用铲子小心地涂抹奶油,一层层,直到完完全全覆盖蛋糕胚。”
蛋糕在以前战争的时候,西方在华国开餐厅的时候就传过来了,京城就有,蒋胜男还吃过呢。
接下来日子初夏过得其实和在梁州的时候没有区别,她每天背背书做做题。
初夏眼里流露出伤感,她低下头,没有让蒋胜男看到。另一个的工作又那么特殊,也是回不来。
初夏和蒋胜男打好之后,她尝尝,味道有些甜了。
家里没人,初夏在部队上也不认识其他人,更没有去过蒋胜男工作的地方,她便拿出来自己的高中卷开始做。
没想到真的能做出来。
等到初夏和她一起做饭的时候,她一边切着菜,一边笑呵呵地和烧火的初夏说话。
“妈妈,我看到兵叔叔打枪了,好厉害!
中午的时候岑淮安跟着蒋胜男回来,初夏也做了好几套卷子,她伸伸腰,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
吃着饭,初夏想起来前两天吃早饭的情景,叹了口气,发现岑峥年对她的影响有点深了。
“妈,甘州有卖蛋糕的吗?
“那峥年小时候也这样吗?
一边打,看着程度加糖,没有工具真的很累人,蒋胜男和她轮换着去打,终于打到可以用的程度。”
初夏听得出来,虽然她嘴上抱怨,其实心里还是很疼爱这个儿子的。”
初夏去把锅加水烧起来,家里没有烤箱,只能用地锅来做。
其实在过年的时候她就提醒过岑峥年,安安的生日快到了,让他不要忘记准备礼物。”
下午,岑淮安得到了一把玩具枪,很简陋,比不得后世逼真的玩具枪,就是如此,岑淮安也特别喜欢。”
锅里的蛋糕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初夏打开锅盖,蒸得还不错,虽然形状有些不那么美观,不过初夏已经很满意了,毕竟没有工具,材料也不齐全。当初我怎么就没想到用这种方法管峥年和他哥呢?
接下来就是抹奶油和裱花。初夏,真的可以啊!但你可以有玩具枪啊。平时和一个朋友分离还有伤感呢,更何况是朝夕相处的丈夫。
不过甘州太偏远了,加上十多年的封闭,她没有在街上见到过,倒是有很有名的点心店,是开了很多年的老店。”蒋胜男笑着说:“他总是坑他哥,坏主意他出,怂恿他哥去干。
初夏“嗯”一声,抱了下跑过来的岑淮安,问他今天上午在奶奶那里玩什么了。”
岑淮安自己数着小红花,抿着嘴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用十朵小红花换了一个玩具枪。
“妈,峥年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想起来那会儿的事,蒋胜男都觉得还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眼里全是笑意。
说着说着,蒋胜男叹口气:“谁知道两个人长大了,一个当兵被分配得老远,几年回不来一次。
初夏一边给他画,一边笑着打趣他:“哎呀,孝顺妈妈也要算小红花,妈妈好伤心啊。你想要枪吗?
两人一个性格豪爽大气,带着岑淮安融入部队家属院小孩子群体,一个聪明爱看书,能和岑淮安一起下棋。”
其实岑父醒了,但蒋胜男是为了安慰初夏,她作为过来人自然知道儿媳妇为什么会起得晚。”
蒋胜男这个年纪的觉少,早上不到五点就醒了,因此外面一有动静她就知道。”
蒋胜男在旁边笑着说:“对,我都忘了还有玩具呢,等会儿就带他去买个。
初夏已经把打好的鸡蛋蛋清蛋黄分离出来了,在蛋黄的那个盆里,她放好了面粉、油、牛奶。
她又返回家里,帮初夏一起做蛋糕。
她深吸一口气,应该是他刚刚离开,所以她还没有习惯。”
岑淮安犹豫下说:“我可以要吗?
其实她小时候也经常被爷爷敲竹棍,因为她不愿意背那些难背的药草名和药方。回头来挨揍的是他哥,他什么事没有。不过后来我和你爸也知道峥年是背后的那个了,两个人一起教训。”
初夏听得很开心,没想到岑峥年小时候也一样调皮啊,还会被大人揍。”
他算的可清楚了,哪天他做了什么,应该得几朵小红花,连帮初夏捶腿都算上了。
然后蒋胜男把他交给小刘,让他教岑淮安怎么打玩具枪,还有怎么用弹弓打鸟。
她只能安慰蒋胜男说:“妈,还有我和安安陪你们呢,以后有空的时候我就带安安来看你和爸。”
牛奶是岑淮安和初夏到甘州后,蒋胜男每天订的,给她和岑淮安喝。
那会儿初夏已经给岑淮安准备好了礼物,就是还没有想好怎么给岑淮安过这个生日。但能用,她实在是不想再做一遍了。
越来越临近元宵节,初夏忽然记起来,岑淮安的生日也要到了,他的生日就在元宵节前一天。安安有小红花,他可以用小红花兑换自己想要的。
“峥年还省心点,你是不知道他大哥多皮,天天被老师找到家,三天两头有大人带着小孩来给我告状,打完顶多管两天。
蒋胜男在旁边看着母子俩相处,眼里全是惊奇。
现在她想让人追着她背书,也没有人了,爷爷早就不在了。
在蒸之前,初夏还在最上面撒了些饼干碎、葡萄干、杏干,这样做出来的蛋糕味道更丰富些。
以前初夏休息的时候,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刷视频,偶然就刷到过一个博主在没工具没模具没烤箱只有简单材料的情况下怎么做蛋糕。
这事本来应该和岑峥年商量的,奈何他不在家,初夏就去和蒋胜男说了。她也没有和家属院其他人深交,只在岑家待着。
可是初夏看她和岑父两人过年的时候都不得闲的模样,也知道两人根本抽不出来空看儿子。”
初夏点头:“是这样没错。
接着把它和刚刚搅好的蛋黄面粉液体再搅拌在一起,就可以在盆子上刷一层油,倒盆里上锅去蒸了。
蒋胜男还在说着岑峥年和他哥小时候的事,两人就是家属院的两霸,小孩子们都喜欢和他们玩,因为他们主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