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模拟,傻子皇子!

第147/296章

  萱姐儿游过来之后,见小舅舅伤心欲绝,河面上又不见其它落水者的身影,也很着急。在书院吗?”

  知一道:“当时小的在码头那边等船靠岸,码头上也有旁人等船,小的正和旁人说话呢,忽见远处有人奔走呼号,说是河上翻船了。”

  一行心急火燎地赶到离沉船处不远的岸边,殷夫人下车一看,岸边已经躺着许多被捞上来的落水者,有活的有死的,哀哭声一片。”殷夫人憋了许久,乍然看到人,她却是憋不住了,哭着上去抱住自己的儿媳。

  知一浑身湿透面色苍白,见了殷夫人和赵桓熙,噗通就跪地上了,撇着嘴要哭不哭的。突逢变故着急求生,没有时间判断距离长短也是有的。”

  赵佳臻瞧着外头雨丝被风吹得斜飞,忧虑道:“瞧着这几日风还不小,不知弟妹的船还开不开?这些人刚刚死里逃生,神情恍惚,根本说不清楚。

  赵桓熙点头:“我告了两天假。”赵佳臻自己绞着帕子的手指苍白,还要勉力安慰殷夫人。”

  赵桓熙:“……”他强行压抑着因雷声而起的心悸道:“好。

  护院们忙将他背起,派一个体力好水性好的游到对岸去通知殷夫人,其余人护着他往公府的方向去。

  他一个初初学会游泳的人,将汴河游个对穿已是极限。”殷夫人对赵桓熙道,她想把他留在家中,好好进补几天。这可怎么办呐!

  “娘,三姐。

  “太太,三姑奶奶,三奶奶,三爷在河对岸晕过去了,柯大他们背着三爷和萱姑娘先回国公府了。”

  殷夫人道:“这些客船常年在京城与各地之间往返,船老大都是个中老手,会看天的,若是不适合航行,自然不会航行,不用担心。遥遥一看,果然看到一艘船翻在河面上,一问,才知道是一艘载客的船与一艘大趸船相撞了,有知情人说,那是从涿县来的客船,小的就……”

  他话还没说完,赵桓熙就冲了出去。殷夫人心疼坏了,他自己倒是精神颇佳,因为徐念安要回来了。

  赵桓熙忍着心中惊惧,要去码头上接徐念安。上岸一瞧,这边岸上空无一人。”

  殷夫人目瞪口呆,随即急道:“他怎么能下去呢?人刚溺死的时候并不会漂在水面上,要过段时间才会浮上来。

  徐念安安抚完殷夫人,道:“我和弟弟刚下船,见无人接,又听说朱县来的客船翻了,有部分人被救上了岸,就过来瞧瞧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

  赶往汴河的马车上,殷夫人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停地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随行的护院怕他出事,跟着跳入水中。”

  知一忍不住哭着道:“太太,三爷,不好了,三奶奶的船,翻了。念安啊!

  已经感觉不到心跳了,胸腔仿佛被生生掏空,痛得人恨不能立时死过去。

  赵桓熙动作生疏地游到沉船处,他们来晚了,除了被捞上岸的那些人,沉船处已经没有人了。格外静谧。若是弟妹真的没了,旁的不说,她那傻弟弟未必能熬得过这一关。

  母女俩来到临近河水的地方,刚好看到一个护院从水里拖了一个人过来,岸上的人帮忙将人拖上来。没错,河有两岸,虽说沉船处离他刚才来的那一边更近,但谁说人就一定要救到那一侧的岸上去呢?

  “念安。

  她忙凑上前去看,赵佳臻从后头追上来给她撑着伞。

  “我不上去,冬姐姐不在岸上,我不上去!”

  “你出事,他哪还顾得上这些?

第142章

  从六月开始就一直阴雨绵绵,赵桓熙放旬假回来瘦了不少。

  殷夫人又担心儿媳又担心儿子,一时间真是心如油煎。”

  “今天雨大,娘叫知一来码头上等你,谁知他回去说涿县来的客船被一艘大趸船撞翻了,真真是要把人吓死,所幸你没事。打击过大,加上体力耗尽,他当场就晕了过去。

  大趸船倒是还在。

  赵桓熙腾的站起身来,带翻了凳子。

  赵桓熙一人一马,顶着风雨不要命一般往汴河那边疾奔。”护院看他状态不大对,劝道。

  他向这些人描述冬姐姐的相貌,问他们可有见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赵佳臻不停地悄悄用帕子抹眼泪。小的就和码头上的人跑过去看热闹。

  殷夫人蓦然睁大眼睛,回身一看,见徐念安和徐墨秀姐弟带着丫鬟护院,好端端地站在那儿看着她。

  殷夫人拦住他道:“这雨势,未必开船了,先派下人去看看有没有船只靠岸再说。

  萱姐儿手里还拿着一颗棋子,张大了嘴巴。”

  赵桓熙经她提醒,扭头往河对岸一看。

  小姑娘水性极好,一下去就窜出去老远。

  过了约莫一个多时辰,锦茵带着去汴河码头上探消息的知一匆匆赶来。三郎呢?

  萱姐儿也知道小舅怕打雷一事,见小舅面色不好,就问:“小舅,你会下棋吗?

  他只要冬姐姐好好的。”

  “既是与大趸船相撞翻船,那趸船上的人总要救人的,更何况母亲还给弟妹派了十个护院,里面总有会水的,会救主的。

  徐念安莫名其妙,“娘,三姐,为何如此?”

  萱姐儿道:“我一些都不会,你能不能教我。”

  于是他俩下棋,赵佳臻在一旁看着,殷夫人一边处理家务一边关注赵桓熙,还要等下人那边的消息。

  “冬姐姐,你等等我,我马上就来救你了,一定要等我……”

  赵桓熙心中有一种恐惧,比这雷声恐怖千倍,万倍。”赵佳臻擦着眼泪道。”

  “这怎么能行?

  “弟妹。”

  雨势如泼,惊雷撕裂长空照亮昏晦大地。

  殷夫人心情好了些,一切顺利就好,这段时间儿媳不在,她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萱姐儿不停地撩窗帘看窗外,催促车夫:“快点,再快点!”

  到了夜间,赵桓熙抱着徐念安的枕头,尽管外头仍不时有闷雷滚过,他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看样子这几天雨都不会停,不如告几天假吧,正好按念安信上所说,明日她也该抵京了。”护院上了岸,向三人禀道。比起失去冬姐姐,这世间的一切都不值得让他在意。

  次日一早,雨势大了起来。

  殷夫人看他这副模样,急忙问道:“发生何事,你怎么这般模样?吩咐马房套车,快套车!

  趸船开始航行,要去码头那边靠岸,赵桓熙又跳入水中。冬姐姐!

  殷夫人看了一圈,不见赵桓熙,就问那护院:“三爷呢?他不会水啊!对了,芊荷,快,上前院召集所有会水的护院,赶紧跟着三爷去汴河那边。”就在两人六神无主之时,身后突然传来徐念安的声音。”

  殷夫人指着河里道:“他下去找你,还没上来。

  听说大趸船上还有一些获救的人,他就爬了上去,一个个看过去,没有冬姐姐。

  赵桓熙感觉自己脑中昏昏的,濒临崩溃。

  赵桓熙一边哭喊目光一边往四周的水面上逡巡,既怕看到人,更怕看不到人。”赵佳臻道,“听护院说他新学会了。”说完又往沉船处去救人。

  她看了看河对岸,道:“会不会被救到河对岸去了?

  “对,河对岸,河对岸……”赵桓熙一边说一边向河对岸游去,萱姐儿和护院都跟着他。”赵佳臻也哭。

  “冬姐姐——冬姐姐——”大趸船开走之后,雨幕笼罩的河面上变得空无一物。”

  护院道:“夫人放心,三爷他刚学会了。

  殷夫人和赵佳臻还在岸边着急地等着。”

  徐念安大惊失色:“他怎么能下去?

  殷夫人正呆愣着,耳边噗通一声,她定睛一看,却是萱姐儿脱了鞋子跳下去了。”

  赵桓熙道:“会一些。雨势太大,她们也看不清汴河中间情况到底如何,只看到大趸船都开走了,赵桓熙他们却迟迟不上来。”他大喊着,茫无目的地在河中间游来游去,甚至泅到水下,幸好护院发现不对,及时将他拉了上来。

  殷夫人想到还不知死活的儿媳,只能心焦地看着。他不会水啊!”

  护院抹一把脸上的雨水,往河中间一指,道:“在那儿呢。

  徐念安不在里头,也没瞧见徐墨秀和她的丫鬟护院。你说清楚些!”

  赵佳臻看着弟弟苍白的面色,也道:“雨势大河面上水雾朦胧,的确不利于行船,弟妹怕是要晚一天回来了。

  还是赵佳臻反应快,忙问道:“怎么回事?”

  殷夫人惊住。

  “三爷,这里没有人了,不如我们先回岸上,再想办法。”徐念安急急来到河边,想喊赵桓熙上来,正好看到从对岸游过来的护院。”

  赵桓熙听她俩都这么说,就不再坚持,同意先派个下人去看看,若是别的客船还是正常靠岸,他再去接冬姐姐。

  殷夫人急得头皮发麻四肢发软,喃喃道:“天爷,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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