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皇都

第233/268章

所以她才会下定决定和他跨出最后一步。

  程宗遖掀开被子坐上床。

  她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她从没见过他这么凶的一面。

  虞粒真的太渴了,明明在浴室里泡了那么久却还是像一条快干涸的鱼一样。

  “还疼不疼?刚开始那会儿他是真的温柔,可那会儿也应该用尽了耐心,导致于后期只剩下野蛮和强势,不知餍足。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虞粒就止不住的脸红心跳。

  他是她的。

  在虞粒印象中,程宗遖平日里待人彬彬有礼,举手投足间皆是谦逊而优雅的姿态。就像是刻上了自己的功勋章。”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要说虞粒还真是唯一一个敢使唤程宗遖的人,然而程宗遖没有丝毫不悦,反而贴上去吻吻她的脸颊,像是接到了一个神圣又庄严的任务:“遵命,大小姐。”

  说着,又看了眼电子闹钟,然后问她:“饿不饿?

  他去给她倒了杯温水,十分谨慎地试了试温度,这才上楼。

  这是大实话。

  明显不太愿意跟他过度讨论这个话题,因为实在是太羞耻了。”

  就如程宗遖所说,她没有任何反悔的机会,就算反悔也没用。

  说来奇怪,刚才还困得睁不开眼,结果躺上床时居然破天荒地精神了些。

  他就是这样的人。”

  虞粒将胳膊伸过去,控诉道:“你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被家暴了!”虞粒伸手去掰他闭着的眼睛,“快说!

  尤其现在。

  一露出来,自然看到了自己胳膊上的痕迹,吓了一跳。

  过程中总会说一些格外羞耻的话,过于直白粗鲁,说得她无法直视,恨不得打个洞钻进去。”

  他曾经对她说过,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后来程宗遖又抱着虞粒去洗了个澡,她累得连脚趾头都不想动,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闭着眼,耳边是吹风机的嗡嗡声,他细致地为她吹干了头发。她喜欢看他沉沦失控的样子。

  他房间的床单已经湿透了,没法睡。

  他从不是正人君子,更不是真的柳下惠。”她愤懑。只能去了她的房间。

  她被他压在了身下,太过猝不及防。”

  “!”

  家里没外人,程宗遖懒得去找衣服,直接光着走出房间。

  那都是他的杰作,有些罪恶感,同时又莫名地满足和兴奋。

  “真是冤枉,我哪儿有别人。

  想到这儿,虞粒就忍不住抬起胳膊打他。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你别给我装死!

  这声音实在太催眠,她都忍不住睡了过去。

  躺上床时,他将动作放到了最轻,虞粒还是醒了过来。

  程宗遖去捉她的手,眉峰挑了挑,黑眸中晕开一层吊儿郎当的笑意,理直气壮得很:“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要什么脸。要不是身体的酸累感还这么强烈,她甚至都以为只是自己做过的一场春梦。

  “几点了?

  程宗遖习惯克制欲望,但同时他也会直面欲望。

  他半靠在床头,将空杯子放到一旁,感受到环上腰的一股温软力量,她的皮肤太白,胳膊上有一些很深的指痕都太突兀。

  他躺下去,揽过她,让她枕在自己胳膊上,将她拥进怀中。”

  程宗遖还真闭上眼睛,陷入冥想,“嗯,今晚早点睡,做梦试试。这是毋庸置疑的。

  他对她有欲望。”程宗遖有时候挺佩服她的想象力,他胳膊支在她脑袋旁,将她牢牢圈住,严肃的面孔下一秒变得轻佻,他低下来在她耳边用气音说:“那自然是给我们小鱼准备的。”虞粒傲娇哼一声,故意吓他,“你做梦去吧!可她终究忘了,在某些方面他从来都不屑伪装,曾经无数个瞬间他都在她面前露出了真面目,天生的放浪形骸,坏到了骨子里。”

  虞粒噎得哑口无言。

  捧着杯子一饮而尽。

  见她醒来,程宗遖便低头吻吻她的唇。吻她的额头,手搭上腰腹,一点点摩挲。!

  虞粒忍不住往程宗遖身边靠。

  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坚信。

  这个解释,虞粒其实很满意,但还是控制不住面红耳赤。”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可在失控之际,他居然像变魔术一样,从抽屉里翻出来了一盒避-孕-套。”

  虞粒吃吃地笑了笑。

  蒋潇雅带男人回家已经是家常便饭,而虞粒也常听到从他们房间里发出的声音,蒋潇雅和她的那些男人统统让她觉得恶心,她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做这种丑陋的事。

  他想跟她做-爱,想把她揉碎,想看到她因他而绽放。除了疼没别的了?”她问。

  她这只不谙世事的小绵羊怎么斗得过城府颇深的老狐狸,只能放弃挣扎,被他吃干抹净。那种合二为一的感觉,像是通往了灵魂深处,她甘愿付出所有,甘愿为他臣服。他邪恶,卑鄙,城府深。但他也向来坦荡。

  现在静下来,她的脑子里不停闪过一个个片段,莫名开始复盘起来了。”

  “你还想有下次?

  程宗遖轻轻咬她的耳垂和锁骨,又笑了,“然后呢?

  不知道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蹭地一下趴了起来,大惊小怪地:“我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虞粒觉得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颠覆了她曾经的观念,不是丑陋的,是幸福的。

  她去掐他的腰,可他身上的肉实在太紧实,拧得手指头都疼了。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从一开始就是他主导。

  虞粒想喝水,动了动,浑身酸痛,尤其是腰和腿。”他低声问。握住她的胳膊,牵到自己面前亲了亲。

  其实跟程宗遖在一起这段时间,甜蜜是真的甜蜜,但总缺少一点实感,总觉得他们之间少了一点连接。

  她才不像他,那么坏。

  “不要脸。

  在这之前,她确实是有点怕的,而且对这种事情也一直抱有抵触的心理,因为她跟在蒋潇雅身边长大,她见过蒋潇雅的每一个男人。

  他的手用了些力道,像惩罚似的揉,似乎偏要让她长记性。

  她喜欢和他亲密。

  程宗遖看了眼一旁的电子闹钟,“快九点了。

  程宗遖安抚了她好久。”

  虞粒整个人都卡壳了,她下午五点结束考试,回到家打了一会儿电话,然后一眨眼就晚上九点了?!”

  程宗遖拍拍她的背,“走吧,出去吃饭,庆祝你毕业,也庆祝我们……”

  直觉告诉她,他肯定又要说什么骚话,虞粒及时捂住了他的嘴。

  “你真的好凶,一点都不温柔。哪儿来的!”

  虞粒疯狂点头,“快饿死了!

  “抱歉,下次注意。

  到现在,她才发现。不冷不热,温度要适中!

  原来这种事,要跟爱的人做才有意义。

  程宗遖丝毫不为自己的罪行狡辩。

  她睁开眼时,程宗遖正侧躺在她身旁,一手支着头,另只手捻起她一缕头发在指尖缠绕,触到鼻息前轻嗅。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

  话音还未落,一阵天旋地转。

  她用自认为很大的力气去推他,毫不客气地使唤这个犯下这一切罪恶的始作俑者,“去给我倒杯水!那就是你怎么会有套套!

  虞粒的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有点不好意思:“一开始疼……”

  确实好疼,都把她疼哭了。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