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绝代神门的獠牙

第265/265章

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孟听雨闭了闭眼,“你在怪我吗?

  每天都在想,每时每刻都在想。

  孟听雨不明白的是, 他的心。”她关心问道。为什么你可以再喜欢上另一个人,而我,连这样的念头都没有过。”

  徐朝宗也不爱吃零食。”

  “真的。

  孟听雨敲房门时,徐朝宗一脸虚弱困顿地开门。”

  这是不是代表着,在她的心里,至少这样一刻,她是关心他的。

  “其实很早很早以前我就想这样问你了, 只是那个时候,觉得没有必要,才没问出口。”

  他才反应过来刚才他说的话让她误会了。

  这是阻止他的意思。

  他的情况不太好,不知道是水土不服还是吃坏了肠胃,他开始呕吐,一个人躺在酒店的房间里。”徐朝宗又试探着走近了一步,将她脸上的表情看得更清楚了些,“我从来没觉得我赢过,就算我曾经赢了,也是你让我赢。

  难受,非常的难受。”

  “我在怪我自己。

  “没事。在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回来的时候,在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的时候,我……”徐朝宗顿住,他也想不到什么合适的词去形容他那刻的感受。

  在遇到她以后,他早就变成了被她牵着、掌控的风筝。离婚后,重生前,我都想过要过没有你的人生。几乎都不需要经过考虑,孟听雨就决定了要过去看他,在去酒店的计程车上,她给盛韬打了电话,只说自己临时有事,改约到明天,盛韬自然没意见。

  “等我发现你早就回来时,我迫不及待地要去找你,你说你喜欢盛韬。徐朝宗,有的事情你心里真的清楚吗,究竟是爱,还是不甘心失去?

  她平静地问他,“你觉得你赢了吗?”

  她说完后挂了电话,在橱柜里找到了一袋苏打饼干,轻笑一声,起身,冲坐在沙发上的他挥了挥,“看,找到了。

  如果不爱,他不会在危险到来的那一刻扑向她。

  他也是个爱干净的人,尤其知道她要来,早就将房间通风了几次,又撑着疲倦的身体将房间收拾打扫了一遍。”

  徐朝宗没办法,只好将买来的药递给了她检查。

  徐朝宗神情怔忡地看她。”孟听雨用眼神逼近他,语调越来越冷漠,“你觉得在这场战争中,你是赢家。如果是这样的话,是她可笑,还是他可笑?

  空洞。

  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如鲠在喉。”那时候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情绪边缘,都可以化成这句话。

  “你赢了,你很高兴。”

  孟听雨却难受的低头, 忍无可忍地伸手。

  可这一刻,他们两个人都明白, 不是他说的那句话出了什么错, 而是她心中有很深很深的心结, 这个心结她根本就没有放下过,或者说曾经放下过。

  所以他现在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靠近她。

  房间的光线没那么样好。

  如果不爱,他不会想到将心比心,将那个地球仪送给她。

  他找不到任何落脚点,也没有归属感。”

  她扯了扯嘴角。然后呢?

  他以为自己可以做得到。”徐朝宗的神情也变得再次茫然起来,“那我呢?”为了安慰她,他特意说了前世没告诉过她的糗事,“上辈子我第一次来国外出差也是这样,我知道自己该吃什么药,已经买了来,再睡一觉就差不多了。

  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开口。

  他也没有想到,在她的心里,是这样想的。”她问他,“你能诚实的回答这个问题吗?

  她垂下手臂,收回了视线,低垂着眉眼,看着地毯上的复杂图案,过了一会儿,埋在内心深处那个问题,那个一直在阻止她勇气重生的问题再次破土。

  “别过来。”

  徐朝宗哑口无言。

  更加不明白的是, 她自己的心。

  孟听雨一开始还没听明白,她目光缓缓地看向他。”

  “你觉得你赢了吗,徐朝宗。”他关上房门,“喝点什么?

  那么,在这个改写的故事里的徐朝宗,此时此刻又会在哪里?

  他唯一爱吃的就是苏打饼干。

  他并没有想过要跟谁去比较,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确是在窃喜, 为她的到来。

  “我不明白,为什么爱了我十几年的人,在我回到家时要跟我离婚,那个时候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

  他硬生生地停下了步伐, 一脸无措地解释, “听雨,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在遇到她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是雄鹰。是因为有人来抢,便觉得她珍贵吗?

  她能感觉到,他的确是在“爱”。以为自己是什么强者,结果,到头来一败涂地。

  ……

  第二天上午,孟听雨起床后,思虑了片刻,还是拨通了徐朝宗的号码。”

第104章

  徐朝宗不明所以, 愣怔了几秒,看向她,想要走近她。”

  如果她当时的男朋友不是盛韬。

  他们都是典型的中国胃,到了国外都挺受罪的。”他试着走近一步,只是一步,他便停下脚步,“我承认,当初看到你跟盛韬在一起时,我很生气,很愤怒。这个给你垫肚子。可在这一刻时, 她内心那些尖锐的情绪叫嚣着要冲出去,她也控制不住。

  还是在她清冷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嘴唇微动,坦诚地回答,“听雨,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现在也不会骗你,我刚回来的时候,我想的是,既然我们已经离婚了,如果按照前世的轨迹,十八年后又要离婚,那确实没必要开始。

  就好像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可是,他的“爱”究竟是谁催化的,是一次又一次的争夺吗?”

  “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判我死刑,你连机会都没给我。

  只要想到再也见不到那个跟他在一起十八年的人,不是心如刀绞,也不是悲痛万分,而是茫然无措。你没有去找他。

  孟听雨轻笑一声:“那么,你能告诉我,如果当时我碰到的不是盛韬,是你根本就不认识的人,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你在刚重生时,是怎样的想法呢?

  很想告诉她,他不是那个意思。”

  他已经为他的傲慢付出了代价。

  所以才一时忘了形,才会问出那句话。

  像是第一次才认识他一样。

  太想她了。可是一旦她对他滋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感情,这个心结就如同一根鱼刺卡在她心里。

  徐朝宗看着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态的她,他气息不稳,他心里焦急, 很想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抱住她。

  也许人生病的时候真的会很脆弱。

  那时候以为自己做的只是一个决定而已,却没想过他曾经想过的要放弃的其实是他整个人生。

  跟昨天相比, 今天是个阴天。”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他骨子里的掠夺以及贪婪也在逐渐苏醒,他想要抱住她,紧紧地搂着她。”孟听雨很坚持,“我再问问别的同学。”过了几秒后, 她才语速很慢地开口。

  鬼使神差地,他竟然问她,“你今天过来看我了。

  她以为这个问题、这个答案对她来说已经不再重要。”

  “真的没事吗?”

  “什么药,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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