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啊,”他没避讳地答,“但又不是我生。”
谢行川俯身在她面前凑近,点点自己后颈:“抱你过去。”
……
二人靠在镜台上漫长地接吻,呼吸交缠,谢行川含住她小心翼翼探来的舌尖,勾住轻微地吞咽,印象中她真极少有这样主动的时刻,他从耳后到颅内的细胞接连爆炸,除了她的气息再不能分辨出其他,他轻咬着吮吸,直到听见她溢出轻微的气音,不自知时连自己的眼尾都在烧红。”他说,“伸我嘴里。”
谢行川低下眼,含住她下唇缓慢地吮,喉结上下滚动时扶住她的后颈,视线始终打开条缝隙,看她近在咫尺闭上的眼睛,颤动时像春日的柳枝,拂得人心口发紧。”
“我伺候你就行了,”他说,但过了半晌又觉得是该要点儿什么,漫不经意笑了下,暗示道,“以后接吻你主动点,就行。
“一会儿接吻把舌头伸出来。
少倾,她被亲得眼尾染上艳丽的水渍,这模样大概只有他见过,松了会儿放她擢取呼吸,待到被压榨的氧气重新充盈,他又靠近,哑声,“说什么都听?”
他亲她耳垂,“是我压的?”
他今天弄得太急,只拉了道纱帘,对面就是海,简桃从纱帘的缝隙中望出去,听了会儿海声,才说,“你想要个小孩吗?
他扬了下唇角,把人放就近的化妆台上。”
“……”
【02事后】
某次事后。我腿没力气了。
别人都有贤者时间,他俩好像没有,顿了下,她问背后谢行川:“睡着了吗?
退开时牵连一点点银丝,他近乎疯狂地确认着自己对她没有边界的索取感,明明在一起这么久了,却每一点,每一点都在渴望。”
简桃没信,还想往一边蹭,咕哝着:“你对我有滤镜……”
然而被人摁住,她觉得自己像只敞开肚皮等人来吸的小猫咪,半晌后说,“你压得我喘不过来气了。”
他挺有耐心地靠在桌边,看她不明就里地乱翻,也不知道要找什么,他文件一向收拾得整齐,却任她打散。”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儿?”
“你不想要就不生。
“一会儿再睡,”谢行川伸手打断她,“先洗个澡?”
低头轻轻碰了下她唇角,如同野兽抑住自己本能而原始的渴望,他说,“去洗澡。
但今天倒是听话,她点点头说:“但是怎么过去?”
“嗯,”他凑近些,点了点自己唇角,“亲一下。很晚了,早点睡。
“当然啊。
谢行川低眼看着她,而她也安静地给予回馈,半晌后她声音也像是被浸软过,下意识问:“还有吗?
谢行川埋在她颈间,弥漫着潮热气息的鼻尖抵入她肌肤,如同野兽在进行最原始的气味标记。
路过镜子时,谢行川见她跟只小猫一样盘在自己肩上,下巴就那么搁着,一言不发的,长睫垂着,努力压制困意,似乎在响应着他那句先别睡。
似乎从没有餮足的时候。”
她慢吞吞地,像是反应了一会儿。”
以往她洗澡时候总是最闹腾,喝醉了又不想洗,浴缸里、花洒下,像条游鱼似的裹着水珠乱滑,一般还没洗五分钟就先被人摁着干了,然后累得不行才不再扑腾,但仍旧有一颗向往自由的心,只是无奈没什么力气。
简桃忍不住轻轻往里缩,“你闻什么呢,”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想躲,“都是汗……”
谢行川托起她后颈,上升的体温让气味蒸腾挥发,她才抹过的身体乳的气味盈满发间颈窝,全是新鲜的蜜桃香,可口又缠绵。
谢行川“嘶”了声,“别动,再出事你负责?
醒后她靠坐在床头,轻轻按压着脖子上的新鲜草莓,不清不楚地回忆着昨晚,但倒都还挺清晰,浴缸里似乎是复数次,结果后来她半梦半醒,又看到他进了一次淋浴间。”
她也很听话地凑上前去,轻飘飘碰了下他唇。
第二天早上,简桃酒醒。”
“……”
“我想,但你不用做。”
……
似乎不太理解,又像是进一步接收讯号,她偏头道:“嗯?
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简桃脑袋抵着他胸口,刘海儿柔顺地垂下,已经快睡着了。”
“还没,怎么?”谢行川说,“我不需要你做。”
……
简桃抬头看他,过了半晌,又渐渐品过来些什么,做了点心理建设才道:“你如果真的想……”
他很快打断,“不要。
在她唇上掠过,他淡声说,“还有,但舍不得。”
没等他回答,简桃又迅速道:“女孩儿吧,乖一点。”
“谢行川?”
她像只被装束的漂亮洋娃娃,朝他点点头。”
脑海里无法自控地涌出一些画面,身体在叫嚣,理智却在压制。”
“嗯。
床头的香薰蜡烛噼啪在烧,压她身上的人迟迟不起来,简桃推了下,没推动。”
……
结束后,他把人抱出浴室。
身后欧式雕花镜映衬她漂亮得染上粉雾的五官,谢行川倾身,低道:“这么乖啊?
“没,”他说,“很香。”
简桃转过身去看他,待他兴味的目光向下,这才想起把被子拉高,裹到脖颈处才说:“生的话我觉得,就先生一个好了。”
她反抗,“不然呢?
他垂眼,“别人说这种话不能听。
看了会儿,简桃没找到要找的,长叹一口气,趴手臂上睡了。”
她手臂听话地拢上去,抱着他后颈,在他起身时腿顺势环住他腰,一点别的话也不讲。”
“叫声我名字听听。”
话音刚落,整个人被人一倒,变成了他在下,她正面压着他,简桃心说这跟逗她玩儿似的……又撑着手臂想起来,无奈没什么力气,面对面努力扑腾了会儿,扫过他皮肤,谢行川伸手制止。回忆到这儿,她难以置信道,“跟我结束后你又自己……”
她顿了下,询问道:“你现在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吗?”
“……”
她老老实实地没敢再动,过了会儿才自己爬下去,躺到了自己那边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