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一问三不知,“那两个丫鬟和吕嬷嬷,跟着我许多年, 平日里也没瞧出哪里不对劲。”
“嗯。”薄时衍双眸微眯,皮笑肉不笑:“不劳而获,坐享其成,哪有这种好事。”无双两个小手牵住她,问得一脸认真。有了肌肤之……”
“谁跟他有肌肤之亲!
正好看到顾三从斜对面那艘船上一跃而下,冲着乐萝游去,顺利把人救起来。”汤幼宁过去,伸手一探她的额头。难以妥协?”
不然朱伏梅当初就不会问了。
“二叔这么大人还赖床,羞羞脸。
乐萝自己感觉不出什么,她除了院里丢失首饰寻不回来之外,其余事情皆是随心所欲。
这个天气,清早不适宜沐浴,擦一擦换上衣裳即可。”乐萝竖起眉头,“不错,这就是我与顾旋那厮的状态。”
汤幼宁在床前的小圆凳坐下,没急着回答,道:“你要不先躺下?
他们被齐弘维带回去了,也不知道审问得如何……
汤幼宁问乐萝当时发生了什么,是否记得谁动手推她下去?”
刚学会贪欢的人,半点不懂遮掩,也不见羞涩,她一点头:“满意。
“汤娘子,你是不是睡懒觉啦?”薄无双笑嘻嘻一努嘴。”
他稍稍一捻,便叫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乐萝哑着嗓子急速反驳。
让汤幼宁早日替薄家开枝散叶。
好不容易等她平复下来,汤幼宁替她把锦被扯上去盖好,重新坐下来。这是救人!”
“你说呢?
汤幼宁乖得像一只餍足的小猫,面颊粉若桃李,黑眸水润润的。”汤幼宁只能答应。
汤幼宁一出现,原本赖在付氏怀里的小姑娘,哒哒哒朝她跑去。”
“是不是无法调解?
看来陆神医的药方子很厉害。”他应她一声,翻个身,把人笼罩在底下。
思索着道:“梅梅在遇到陶郎君之前,还问过顾公子呢,可见他的品性也没那么不堪。
可是为何偏偏是顾旋那家伙呢?”
乐萝说完就忍不住咳嗽起来,上气不接下气,面色都涨红了。”
“放大三成?
拢了满手握不住。”
两人面面相觑,空气中突然安静。”
“……”汤幼宁没好意思说,她确实光顾着自己享受了。”汤幼宁张着嘴,惊呆了,“那我肯定会死。?
半遮半掩的晨光中,白生生的雪球耀人双目……
半个时辰后,汤幼宁就是那被揉烂了的面团,怎么都扶不起来了。”
“哦……”汤幼宁懂了,指的是那次他们半道卡住,没能进行到最后的事情。
一手就把那两只细瘦的手腕按在头顶上,姿态从容,尽显双方体型差异。
转而说起她突然落水的疑点。”没听懂她说的话么?”
但是外头的流言蜚语,定然是止不住了。”
乐萝揉着头痛的额角,“等会儿,你刚才说的是……?
汤幼宁想说自己没有特别晚起,可是……
“今日都要睡懒觉的。”汤幼宁一脸认真的安慰。
都怪衍裕郡王府,难道连唯一的闺女也护不住么!本县主不需要!
俊美如画中人。
汤幼宁的小手抵在唇上,陷入呆滞:“顾公子那般粗壮么……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注定水火不容!
她终于忍不住,悄悄出手,搭上薄时衍横亘在腰间的手臂,给他挪挪位置。”
在她看来,什么都比不上小命重要。”
无双顿时感觉不好意思了,牵起汤幼宁的衣袖遮住脸蛋,躲藏起来,“肯定不是我。
现在,她有话要询问汤幼宁,开口让江嬷嬷先下去歇一会儿。
薄镜城是到的最早那一个,带孩子的人注定无法晚起,无双小姑娘早早就起床了,跑去屋里闹他。
薄镜城这个老父亲,在一旁拆她的台:“昨晚守岁,也不知道谁睡得像小猪。
“你说,是什么?
一大碗苦涩的药汁灌下去,任何半死不活的人都能给刺激地蹦起来。”
至少在她看来,一切正常。
“你这是做什么?
在磐景园请安用午饭,随后汤幼宁先行出来,去往雪鸬园看望乐萝。
“我才不管他怎样呢,”乐萝高高翘起嘴巴:“圆圆,你不准替他说话。
汤幼宁一脸愣愣,顺着她的话思索起来,“应该……是圆房吧?
汤幼宁知道名节对女子的影响,尤其是未婚姑娘,乐萝往后不好说亲了。”汤幼宁咬住下唇,瞪着他。”
这可爱的模样,把几人都逗笑了。”乐萝喝过酒迷迷糊糊, 没有丝毫印象。
汤幼宁连忙倒一杯热水递上去,“你先别急呀。
无风无浪, 好端端的总不能是自己一头往下栽吧?”
“……好吧。
问道:“你与顾公子有何怨何仇?
待两人收拾好出去,用了一顿迟来的早饭。
汤幼宁顿了顿,“那他会不会对你负……”
“谁要他负责!
“嗯?”乐萝哑声催促。还亲我嘴巴?
触手温热,并不算烫人,她略送一口气。
但是!
她皱着眉,一手扶额,感觉自己的头似乎更痛了,几乎炸裂!
郡王府没人拘着她,在此之前,也不曾发生什么厉害的意外。
乐萝皱巴着一张脸,哑着小嗓音:“圆圆,你来了呜呜呜……”
“退烧了么?”
“我……咳咳咳……”乐萝眼眶微红,是被气的,叹命运不公!
汤幼宁这会儿起身,势必要吵醒他。
不过,乐萝即便退烧,这会儿也浑身没力气没精神,嗓子干哑鼻塞等症状,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话题怎么突然跑到她这边来了?”
乐萝浑身没劲,恹恹的靠回去,“八字不合,绝无可能。”
原本朝气蓬勃的小姑娘,现在面色苍白,病蔫蔫的躺在床上,实在叫人不落忍。
汤幼宁直觉,这人又要欺负她了。
起身去往磐景园给付氏请安。
侯府的老夫人,当年白发人送黑发人,失去了女儿,对这外孙女千娇万宠,哪能看着她被人欺辱至此!”
汤幼宁软声回道:“这是为了救你呢,顾不得男女大防啦。”薄时衍在一旁接了话。我与你慢慢说。”
“啊?
薄时衍睁开眼睛,与她四目相对,“昨晚没有亲亲。”
卡过一回,又疼又恐怖,她感觉会被撕裂……
乐萝瞅着她若有所思的神色,道:“把这个问题放大三成试试?
薄时衍叫了两桶热水,抱着人进入净室擦洗。”他轻哼,取过一件小衣给她。
可她若是不起身……醒来后躺着一动不动,没多久便感觉浑身难受了。”
“满意就好,且记在账上。
汤幼宁想了想,问道:“你们要怎么办呢?
他眉骨优越,鼻梁高直,被床幔遮挡住的晨光倾洒一缕进来,投射在他脸上,立体而分明。
汤幼宁轻哼,道:“我要起床了。
她顿时感觉此刻的快乐减半了,小声嘀咕道:“就非要用棍子嘛……”
现在这样难道不好?
薄时衍啃了她一口,“看来,很满意我的伺候?
大年初一,小女娃头上梳了双髻,别着两朵金花红流苏,跟年画娃娃一般喜庆漂亮。”
“不要,”乐萝靠坐在床头处,瘪嘴道:“躺太久了,难受……”
“会好起来的,陆神医很厉害。
乐萝听着外间的门吱呀掩上了,迫不及待扯着被角,冲汤幼宁发问:“圆圆,你最不会说谎了,老实告诉我,我落水之后是如何得救的?
乐萝抬手捂住胸口,“他、他压我这里?
汤幼宁闻言一点也不意外,以乐萝的性子,不会藏着掖着,看谁不顺眼就给揪出来了。
后面就是他的一系列急救措施……
乐萝听得两眼瞪直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真是那家伙救了我?
家里有个孩子,气氛截然不同,饮茶吃饭期间,更加欢乐热闹些。
汤幼宁面露不解:“什么账?
别说江嬷嬷对郡王爷有意见,估计这会儿,整个承恩侯府都要问他要个说法。
乐萝哼声道:“我且问你,你觉得如今你与薄时衍之间,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汤幼宁自认动作轻缓,不过他还是醒了。
“我不记得了。
她对顾旋知之甚少,也说不上什么。”
她听江嬷嬷说起,还以为自己病糊涂了,耳朵有毛病。
付氏寻思,应该催着南尧那边动作快一点,尽早过来把两人的婚事给办了。”薄时衍挑眉反问:“圆圆莫不是以为,世上有白吃的午餐?
她赶巧,过去时乐萝刚喝完药。
然后向她讲诉自己所知道的经过。
他俯身低头,咬住她的衣带,一扯便开。
薄时衍动了动眼皮,温热的大掌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从她衣摆下方钻进去。
她把病治好之后,还得用补品慢慢调理着。
“圆圆……”刚睡醒的嗓音微哑。
昨晚她原本被薄时衍给按在房间里休息,听到外面呼喊救人,才从屋里出来。
不过,再怎么不愿承认,依稀是有点印象的。
承恩侯府过来的江嬷嬷一脸心疼,“县主遭了多大罪啊!
第65章 饥肠辘辘
聊了一会儿顾旋的话题, 汤幼宁见乐萝不喜,没有再继续下去。
薄时衍确实没想轻易放过她。
“……你是跟我打招呼么?
江嬷嬷留她们说话的时间,去亲自送上热茶与果盘,才退了出去。
郡王府派来接的小船,坐不了几个人, 算上伺候的丫鬟婆子并那个船夫,有四人。
乐萝当然是惜命怕死的,她难以忘记呛水的难受与无力,能有人救她,实在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