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请教一个问题

第145/262章

  两个人无声较劲了两三个回合,裴行知大败,他还俯着身,小声问道:“是我做的不好吗?

  楚鱼又看他一眼,继续小声说:“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是他做的不好吗?你不想要吗?

  等楚鱼穿好了,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她想了想,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裴三哥,我穿好了。

  裴行知抿了抿唇,抬头瞭了她一眼,却没有挣扎,任由她牵着他的手往桌边走。

  是日月情昙。

  这一瞬间,裴行知觉得自己还不如变回一根苦瓜,埋在枯树叶下算了。

  少年俊美清隽的脸上尽是沮丧,但他只嗯了一声,便穿上了衣服。

  他身形清瘦颀长,脊背挺直如剑鞘,穿着不合身的裙子也不显得扭捏,安静地面对着石壁站着。”

  “真的可以亲吗?

  裴行知压了压腹部,终于站起身来,朝着石壁那边走去。

  楚鱼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她此时已经冷静下来,头发已经变回了黑发,尾巴和耳朵也收了回去,所以,裴行知也恢复了正常。”

  裴行知抿唇,一双眼直勾勾看着她:“为什么不可以?”

  裴行知低着头。”裴行知眼睛晶亮,却忍不住问道,人也一下靠了过来。

  楚鱼坐下后,就觉得周围有一股苦味,想到刚才的事,说道:“我们不能那样的。”

  裴行知脸很红,那句“你不是就想与我双修吗”却是说不出来了。

  这花……

  裴行知想起来云见雪的那本册子里写的关于阴阳羲契誓的内容,他按住了花,只能感觉到心跳飞快。”

  楚鱼:“……”

  楚鱼涨红了脸,大声说道:“裴三哥,你正经一点!

  一缕银白的毛从被子里泄出来。”

  裴行知:“……”

  明明是她想要的,为什么亲了她后,她却那样对他?

  但可恶的是身体的反应却一点不因为这点挫折而消下去,这令他很是羞耻。”

  裴行知转过身来,他的脸上还覆着一层薄红,但显然比之前要好许多,只是对上她的眼睛,还是忍不住移开目光。

  心里却想,她究竟想要什么,刚才不是推开了他吗?

  婴二哥既然能从南荒妖穴的封印溜出来,一定也是妖族八大族之一。”

  裴行知低低地应了一声,环视这张不大的床榻,果然在床内侧发现了一些换洗衣物,他取了过来,道:“有的。

  裴行知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丢进树心洞府里,也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被解除了身上的苦瓜术法。我真的不是坏修士,不会对你们妖族怎么样的。

  他想了想,语气沉着:“这件事不需要你做。”楚鱼对扶桑的行为进行了严肃谴责。

  楚鱼沉吟道:“你说得对,生崽这件事还是得靠婴二哥。我不想生崽!

  楚鱼没听到裴行知说话,又立刻在后面补了一句:“别压我身上,快、快后退一点!

  楚鱼深呼吸几口气,才小声说道:“你在榻上找一下有没有衣服。

  衣服是粗布衫裙,但此时已经顾不上是女装还是男装了,有件衣服蔽体已是不错。

  两个人又安静了一会儿,楚鱼才装作自然地补了一句:“亲亲还是可以的。”

  “嗯。

  楚鱼小声说:“我还没有和我娘说呢,再说了,做这种事要办过婚典之后才可以的呀!”

  明明是她想要,到头来却说不能这样。不是不满意他吗?”楚鱼小声回应。

  树下还被绑着四肢被迫乘凉的谢云珩那张嘴就没停下来过:“……既然你们和小鱼如胶似漆,那我们也都算是兄弟姐妹了,我们不要骨肉相残好吗?

  穿好衣服后,裴行知背过身,从床上起来,对楚鱼说:“衣服放在床上了,我背过身去,你穿。

  他喘着气,任由欲在体内发酵消散。

  这么缓了会儿,裴行知回想了一下刚才的事情,又看到楚鱼变成小狐狸将自己蒙在被子里,他又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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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桑树像是不堪重负一般瑟瑟发抖,树叶扑簌簌作响。”

  楚鱼的声音闷闷地从被褥下传来:“你先去穿上,我们再说话。

  薄被下隆起一大块,裴行知怀中却空了,刚才被湿濡唇舌相贴的唇一下子失去了甜软的温度,他迷茫地被迫清醒过来,看向身下。

  裴行知心底的苦涩控制不住地扩散出来,冷清俊美的脸不可自抑地有些沉。”

  裴行知看着楚鱼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楚鱼被他看得羞涩,却不能失去气势,大声说道:“反正不能生崽,你不要听扶桑胡说八道!

  楚鱼想到树外还有扶桑和一群人等着,不由觉得更加羞耻了,她才不要生一百只带着天狐血脉的幼崽!

  楚鱼下意识抬手捂住他的嘴,跺了跺他的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立刻转移话题,赶紧把刚才扶桑和自己说的话与他说了一遍。

  楚鱼捂了捂脸,赶紧拿过旁边的衣服穿上。”

  两人对视一眼,楚鱼秒懂了。”

  裴行知:“……”

  他犹豫了一下,考虑要不要告诉楚鱼,书上说生崽可不是亲亲就能有的。

  她又大声说:“你不许亲我!”

  裴行知呆住了。!

  但第一次穿裙子,裴行知有些不太会穿,他低头研究了一下,才往身上套,视线却在自己心口位置顿了一下。

  裴行知怔了怔,仔细看了看这花,伸手摸了摸,没有特别的感觉。

  楚鱼走过去,伸手想去牵他的手。

  裴行知有些不安地伸手去拉楚鱼的被子。

  那里,长了一朵花苞,栩栩如生,像是胎记一样映在那儿。

  他稍稍后退了一些。”

  裴行知:“……”

  双修……双修这种事情怎么正经?

  裴行知视线一凝,下一秒便发现自己的头发也染上了银白,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摸到了两只银白耳朵,视线又往后一扫,看到了同样从被子下露出来的银白大尾巴。

  从被子下伸出来两只小爪子,死死扯住了被子不让裴行知拉开。

  “……就是这样,她就把我丢在这里,想我和你生崽,可是我还小,我才十六岁,怎么可以生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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