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忖数秒，憋出一句，“老师都没走，他们怎么就都走了。

　　听到司念回答，周鹤书难得噎了噎。

　　司念不是个爱上课爱听课的人，她天生静不下来。”

　　闻言，周鹤书看她一眼，漫不经心的样子，“对国际经济法感兴趣？

　　察觉到她的目光，周鹤书抬头，眼神直直地看向她这边。”

　　周鹤书：“做个课后记录。看到周鹤书，不少同学都主动和他打招呼。

　　离开教学楼，两人一前一后穿梭在校园内。”

　　“……”

　　-

　　周鹤书爱好不多，对吃食，甚至很多事要求也算不上高。”

　　这回，噎住的人变成周鹤书。”

　　周鹤书：“感觉如何？”

　　闻言，周鹤书似笑非笑瞥她一眼，“也还有没走的。他们不知道是该同情周鹤书，还是该佩服胆大的司念。”司念默了默，一下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但周鹤书讲课，她不知不觉还听入迷了。”

　　“……”司念被他的话噎了好一会，只能不爽地说，“嘴硬。”

　　司念：“……那你下课了怎么不走？”

　　周鹤书语气平静，“你不是都知道？

　　她懵了片刻，忙不迭跟上，“周教授，你刚刚是在等我吗？”

　　司念点点头，笑盈盈地问，“那喝咖啡吗？”

　　“……”

　　和周鹤书对上眼，司念回头看向一教室盯着自己的同学，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司念这一觉，睡到教室里只剩她一个人。他家里也有同款咖啡豆，也在其他地方喝过这款咖啡豆做的咖啡，可味道还是有细微差别。和周鹤书对上眼神，她嘴唇微动，仗着在教室，再次语出惊人，“我对别的感兴趣。”

　　周鹤书：“……”

第七十九章司念x周鹤书

　　教室内沉寂数秒，忽而爆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忽地，叶浦泽轻轻推了下司念手臂，道：“学妹。蓦地，她余光注意到讲台上还站着个人。当然，她不承认自己是看他看得入迷了。”

　　周鹤书步伐迈的很大，“不是。这个女生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沉默了会，周鹤书往停车场走。他唯一知道的是，司念约他吃饭他可能会拒绝，但喝咖啡，他很难违心不去。

　　正当在场同学天马行空想着的时候，他们听见周鹤书问了句，“哪个专业的？

　　司念觉得，她可能要在A大出名了。”

　　司念：“啊？

　　每天早上醒来看到的不是八点太阳，是十点十一点的。

　　她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周鹤书身上，连坐在她旁边的叶浦泽和她说话，也没听见。”

　　叶浦泽躲避周鹤书看过来的目光，低声道：“周教授喊你回答问题。

　　周鹤书扫了眼腕表时间，“十分钟。

　　所有人视线都集中在司念身上，没有人料想到她会这样回答周鹤书。”

　　“……”

　　司念看他收拾好桌上资料，抬脚往外走。

　　窗外的光影斜斜照入，有一束光穿过透明玻璃，落在墙上，停在低着头在看资料的人身上。到这个时间，她精神和眼皮都在打架。

　　司念愣了愣，下意识说，“我又不是你的——”

　　学生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周鹤书先开了口，“走了。”

　　“嗯。

　　算了，她还是忍忍，给周鹤书一丁点儿适应的时间，循序渐进。

　　他撩了撩眼皮，在讲台上警告地瞧她一眼，“坐吧。但对她时不时蹦出的话，还是招架不住。

　　看两人一起出现在咖啡馆，小美瞪大了眼。”

　　“……”

　　司念哽住，“也是。

　　而这点细微差别在哪里，他暂时说不上来。

　　司念正低着头，完全没看见。！”

　　她一点没有不好意思，仰头望着不远阳光说，“我搜学校官网时，看了A大校园论坛的不少八卦。这会，她整个人是趴下的。”

　　司念默了默，实话实说：“可能需要你告诉我，我才能知道。

　　周鹤书示意投影仪上题目，问她，“知道答案吗？

　　但凡了解过周鹤书的人都知道，他最讨厌上课不专心的学生。

　　反正周鹤书已经注意到她存在，她睡一会问题应该也不大。打完招呼，大家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他身后的司念身上。

　　一时间，同学们的情绪非常复杂。

　　他知道司念想做什么，也大概知道她是个什么性格的人。”

　　司念啊了声，眨眨眼还想说点什么，被周鹤书目光扫过，默默把到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

　　走了一段，司念问：“你下午没课了？”

　　“……哦。

　　明明他什么都不做，只是微微低着头在看资料，可在司念这个角度来看，这个人就是给她一种，全方面的好看，好看到能一眼吸引她注意。

　　他只对自己要求高。

　　思及此，她没忍住问：“周教授，你在A大是不是很有名？”

　　司念一顿，正要问谁没走，猛地反应过来——周鹤书在说她。

　　只不过很神奇的一点，喝过司念咖啡店的美式后，周鹤书对其他店其他品牌的咖啡都有所抗拒。风衣将他衬得立体冷峻，身形线条更为流畅。她是他们见过的在周鹤书课上，第一个不听课，回答不出问题，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人。”

　　司念对国际经济法不了解，也不感兴趣。

　　坐下后，司念开始光明正大不认真听课。

　　当然，他不是不知道司念给他做咖啡的咖啡豆是什么样的。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猜测应该是下课了。

　　他对咖啡的喜爱度，其实也算不上很高。他看似情绪淡然，也不太会和学生计较什么，可大伙都知道，他生气的时候有多吓人。”

　　司念实话实说，“感觉喜欢你的学生还蛮多。”

　　如果说听到周鹤书最初问话时，他们是困惑的，那听到司念的再次回答时，他们完完全全处于震愕状态。

　　司念的作息和正常的上课上班族不太一样，她一般不需要早起，所以会熬夜到一两点，甚至更晚。

　　今天为了来A大听周鹤书的课，她八点不到就醒了，在家里认认真真护肤化妆，然后过来。”

　　周鹤书脚步一滞，面无表情斜她。”

　　问完，她才想起来追问，“你今天喝咖啡了吗？至于味道，也是一样。

　　司念懵了一瞬转头往后排位置去看，也没看到人。他身体往前倾斜，腰背在明晃晃的阳光下，勾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她醒来时，旁边的同学已经不在了。

　　虽说之前也是如此，可刚刚她至少抬了头。

　　只一眼，他就淡定收回。”司念直勾勾盯着周鹤书，故意道，“周教授，你的学生们好像没有把你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