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终于来了吗?

第232/259章

”

  “就走了吗?

  刚刚打出几个字,忽地, 大厅的门关处传来窸窣的响动。

  章含也不气馁,就这般顺势坐在了傅景深身侧,越靠越近,尾音绵延地说:“那傅总抽的时候,就喊我哦,我就在您身边。

  顶着男人的视线,季樱继续往下解着领口的扣子。

  上午补了觉, 夜里到了固定睡觉的点,季樱仍然不觉困倦。

  可这都是他必要的商业应酬啊。

  正巧下午,宋芸发来厚厚一沓梵文, 让她有空就帮忙翻译和注释。

  季樱拿起手机,犹疑半晌, 指尖轻点聊天框。

  “含含,这件旗袍真的太适合你了!

  终于,系带松散开来,轻薄领口露出小半寸雪白的肌肤。”

  傅景深脚步略微停顿,就在这停顿间,章含已经追着来到他面前。

  “什么东西?”

  季樱当然不会嫌弃他。细白手指来到胸前睡裙的系带前,解了一下,没解开,顿时连指尖都紧张得蜷缩起来。”

  章含得意地勾唇笑笑,“哪里,小火而已。

  她甚少喷香水,却时常点香,久而久之,全身都被浸润出唯有名贵香料才能滋养出的香气。”傅景深轻捏她鼻尖:“还有酒味吗?视频我可看了好多遍。”傅景深连眼睑都懒得抬。”

  另一人抱臂,幸灾乐祸地说:“你等着她一会倒霉吧。你看她穿的那叫旗袍?”

  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傅景深反问:“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

  季樱心尖一跳。

  季樱却仍旧轻轻挣动了一下,“你身上都是酒气,别弄我身上了。”

  季樱脸都被蒸红了,摇摇头:“没有了。却见男人若有所思地盯着腕表,不知想到了什么,清冷英俊的眉眼染上一缕温柔。”

  “不用。男人这是什么意思?

  身后的丝被被掀开,下一秒,傅景深劲瘦坚硬的手臂拦腰将她揽进怀里。

  章含小步跑上去,高声喊他:“傅总!

  季樱眼睫一动,下意识就起身朝书房外走去。”

  傅景深手指轻轻摩挲她后腰,“傅太太忘记要给我什么补偿了吗?

  章含眉眼染上一抹娇柔,她手指伸进包里,紧紧攥住一张房卡,快速放进傅景深西装外套里,“傅总…我愿意的。

  季樱一愣,指尖微微收紧,不知怎么,从心底传来一种怪异的排斥感。

  她垂眼,害羞地欲语还休:“我,我自己买的。

  章含自是没放过男人眼中这一表情,心中大喜,愈发娇柔地软下嗓音,泫然欲泣地说:“傅总,人家哪里做错了吗?

  也只有她能将旗袍穿出那种风韵。”他脚步不停,继续往外走。”傅景深面无表情地脱下西装外套。但今天她认真思考了一秒,点点头:“有点儿吧。

  傅景深眼眸明明灭灭,倏地,两步上前,手臂从后揽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同时将手上挽着的西装外套一把扔进了垃圾桶。

  季樱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胸膛,细腕抵上去,“…这是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把傅狗可靠打在公屏上。

  下一秒,傅景深却蓦然起身,从椅背拿起西装外套:“郑总,今天就到这里吧。”

  ……

  包厢内,傅景深意兴阑珊地看着面前的牌局。”

  章含牵了牵旗袍的衣摆,闻言状似不太感兴趣地问:“谁啊。

  自己和男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下午。”她抽出一根烟,另只手点火,“抽根烟吧。”

  “再给我抱抱。”

  章含听得入神,但不过一瞬,她恢复了表情,无辜地反问:“哎呀,这样的大人物,哪里是我们能够上的?

  季樱垂下眼睫,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于是季樱翻箱倒柜地找材料,不知不觉就忙活了一个晚上。她屏住呼吸:“三哥?

  不属于她,当然更不属于傅景深。

  [回家再算。”

  “怎么说?

  章含弯腰,极尽完美地展示自己的曲线,嗓音甜腻地喊:“傅总。

  似有所感, 男人侧头望过来, “还没睡?

  季樱微微闪躲着他的鼻息,有些不自在地侧过头:“痒…”蓦然,她感觉鼻端传来一道浓烈的,陌生的香水气息。”

  ……

  季樱靠在床上,随手从床头拿了本书,低头翻阅。往常就是喝过酒,他也亲过她数次。

  是因为她吗?

  眼看着郑总已经将人送到酒店门口,知道机会只把握在自己手上,章含深吸一口气,直接追了出去。

  章含却莫名感觉脊背一麻,下意识松开搭在男人西装外套的手。

  “睡那么远,都快掉下去了。

  季樱下意识躲过他手,将水杯放在桌上,“不早了,我先回房间了。

  郑总察言观色,窥得其眉眼间隐藏着的不耐,连忙以眼神示意几个网红小明星。”

  章含表情一顿,若有所思地反问:“这么厉害?”

  “所以我现在能抱你吗?”

  “郑总都喊你来这种高端场合了,哪里还是小火?”

  “那可是搭上了就一辈子荣华富贵的大人物。

  深重的夜色里,男人背影挺拔高挑。”

  “是啊,这要是能傍上,可不就一步登天了?

  她微微一愣。

  背后传来另外两道滴答作响的高跟鞋声,章含抬眼,透过镜子往后看。看上她了吗?哪怕不居于这样的高位,依旧英俊得让人一眼心动。

  季樱又往浴室门的方向看了眼,又连忙扭头,为自己这奇怪的反应而感到心神不宁。”

  “闻一闻。”男人的声音不容置喙。

  这种时候,她哪能再不明白他的意思。”

  “啧啧,我一会倒是要看看,章含死得有多惨。还没回来吗?”

  “如果我没记错,我们还有事情没有商讨完。”

  对面的郑总全身一僵,细细打量着傅景深喜怒难辨的表情,完全分辨不出男人的意思。]

  再看到这句话,季樱还是忍不住从鼻尖轻哼一声。章含压下上翘的唇角。脊背平直, 纤腰款款, 露出的肌肤细腻白皙,每一处都宛如最名贵完美的玉器。”

  “你说呢?”

  说完,他跟在傅景深身后,同时眼神不停示意章含跟上。在她中午问出那句想要什么补偿后, 傅景深在下午回复了四个字。”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傅氏集团总裁,傅氏你听过吗?

  “有事?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她的思绪也随着水声,不知飘散到了何处。”她走到中岛台处,抬手给傅景深倒了杯温水, “先喝点水吧。”

  傅景深语气轻缓:“不急。”

  章含刚走,余下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互相嗤笑一声。您叫人家出去?”

  “就是啊,找对了路子就是不一样,看来咱们公司又要出个一姐了。

  章含心跳得愈发快,都快跳出嗓子眼。

  不多时,浴室门被打开,属于男人的脚步声不急不缓地朝床边传来。”

  季樱:“…嗯?”

  说完,章含抬眼,观察着傅景深的脸色。”

  傅景深开始解衬衫扣,闻言抬手轻掐她脸颊。

  不知怎么,其中两个一直畏畏缩缩,幸好那个新捧的小网红还算上道,拿起烟便娉娉袅袅地扭着腰朝傅景深走去。和勾栏卖的有什么区别?

  手上的书页半晌未看进去一字。因为奔跑,过高的开叉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傅景深几不可见地蹙紧眉。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季樱眼睫一颤,差点没拿稳手中的水杯。”

  “早上睡多了,现在睡不着。

  “出去。因为她不喜欢他身上的香水味吗?”

  女孩应是洗过澡了, 换上了惯穿的轻薄睡裙。”

  “我会替我太太不高兴。”傅景深又重复了一遍,语调没什么变化。”

  章含一愣。章含连忙起身,小步跟上去。

  隔着这样近的距离,傅景深自不会错过女孩眼中依稀的慌乱和紧张。”

  章含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明,明明是你问我衣服…”

  傅景深已经走到车边,闻言扭头,平静道:“我太太也有一件相同的旗袍,但你穿的是赝品。”

  “你没听说过傅总的名号吗?

  但他并没有阻止。

  章含大惊失色,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哪里:“傅总,你不喜欢我吗?

第28章 宠樱

  忘记我的补偿了吗。再抬眼时, 时间已逼近十点。他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啊,凡是在他面前别有用心的女人,最后都死得很惨,前些年我有个小姐妹不信邪,酒会上去碰傅总的瓷,直接就被扔出宴会厅封杀了。”

  季樱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吞吐半晌,索性自己圈住他脖颈,询问:“睡觉吧?市中心一整栋大楼都是他的士。”

  傅景深从喉间低笑一声,却也依言放开手,“这就嫌我了?”

  一股廉价香水味盈满鼻尖,傅景深蹙紧眉。”季樱从书房探身出来,抬臂开了大灯, 目光从男人面上略过, 细声问:“又喝酒了?”

  “含含,你知道今天晚上要来的是谁吗?厅内只开了盏暖黄的小灯,男人背对着灯低头换鞋, 看不清表情。”

  “不说了,快到时间了。”

  傅景深倏地扔下满手牌,淡淡开口:“你这身衣服,哪里来的?”

  “我…”季樱张了张唇,不知该说什么,后颈突然被傅景深捏住,男人只披了件浴袍,这般动作间,大半胸膛都裸露在外。”郑总也满头雾水,看了看章含,又试探着望向傅景深,“我送您。

  “我说放开。

  “傅,傅总…”

  “告诉郑兴,或许我会重新考虑这次合作。果然是商人,做什么都要补偿,连她都不放过。

  明明一切都很正常,不是吗。”

  傅景深睨过去,却在看见女人的装束时,略微一怔。”她拎起包,扭着腰离开:“我先走一步。”

  季樱没想到他还真的记得要商议这个,讷讷开口:“那三哥有想要的礼物吗?

  她就爱看她们明明已经隐藏不住的嫉妒,却还得故作友好地和她搭话。”

  傅景深猛地停顿住脚步,冷声道:“放开。

  她垂下卷翘眼睫,唇线轻抿,“三哥,你先去洗澡吧。

  季樱低低惊呼一声,转身对上男人的眼。靠蹭热度火起来,郑总喊她过来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傅景深轻声反问她,眼眸如同一望无际的深潭。

  季樱细白手指搭在胸口,半晌,想不出个所以然,她干脆将自己藏进被窝,以掩盖这层烦恼。”

  傅景深没说话,垂首嗅着她身上的淡香。”

  “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穿着这件衣服招摇过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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