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清蹲下身,摸了个空,“怎么回事啊?
讲台上的同学眯着眼看,老师也跟着看过来。
“没什么。你在想什么?
“许今野。
她知道,身后的人是他。”
蒋清嘴里念着烦死了。”
许今野看着贩售机,选水,“没兴趣。
眼神干净,语气又很正式,像学校里站在讲台上,端端正正的做演讲的好学生。
轮到她们是,蒋清选了三块五的蜂蜜柚子茶,付完款,却迟迟不见水掉下来。”
“嗷,还是你学习认真。”
还算有良心。”
“你女神?
许今野?
“……”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看人下菜碟啊。
“棠棠?
他道:“机子太老了,需要点非人手段。
“给你们带了早餐,你们起来吃。
男生突然靠近时她没来得及避开,两个人距离近到像是紧贴,但实际没有,她感受到他侵略性的灼热温度,混着淡淡烟草味道。
“哦。”
宋沅挑了挑眉,说他要可乐,“也对,你一向不喜欢乖乖女这一挂的。
蒋清大着胆子看着这张她骂过男妖精的脸,平日里都是隔远看得,还没有哪次有这么近的距离。
沈青棠也很无奈,拍了下她的肩膀安慰。”蒋清看向身边,发现沈青棠握着笔,却迟迟没落下。
下午是选修,多少能喘口气。”
空气静了片刻,没人应。
前面有几个人,需要排队。”
“你知不知道我们学校大半的男生都喜欢过她,我真的一点都不夸张,我情敌好多的。”
那他将毫无胜算,虽然他也不敢追人。
肆无忌惮,一点也不担心下一秒贩售机报废给他看。”蒋清惊喜的很,拿出两瓶水,起身道谢,“谢谢,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了。
隔了数十个名字,同学顿了下,道:“许今野。”
许今野垂了下眼皮,视线落在沈青棠身上,“两瓶水,一句谢谢?”慵懒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一只手臂伸出来,手掌宽大,骨节清晰,冷白皮肤上青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沈青棠没看也感受到了。
买完水,没几分钟就上课了。
“啪”的一声,男生一巴掌拍上自动贩售机,贩售机颤了下,紧跟着下一掌力道更大。
蒋清又说了声谢谢,就拉着沈青棠走了,没办法,女儿太干净,不能被污染。
冷白皮,没什么瑕疵,比她皮肤好多了。黑T恤男生在推着身边正睡得人事不省的大少爷。
等人走远,身边的人才激动开口,“哥你刚才那样子我都看不下去,太坏了,请你离我女神远一点。
三个人从床上起来,刷牙洗漱,几分钟吃完早餐,一起出门往教学楼走。
还剩十分钟下课时,老师合上书,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慢吞吞道:“布置一个小组作业,占期末成绩的百分之三十。
看到他唇边勾起的小弧度,一惯的痞坏劲儿。
“你是许今野?
一节课结束,中途休息,蒋清忘记带水杯,拉着沈青棠要去自动贩售机买水。
舌尖抵了抵上颚,许今野哼笑一声。”排在后面的同学得出结论,避免做下一个冤大头,往教室里走。
“贩卖机坏了。
“谢谢。”
说完,又警惕的盯着许今野,“不能再加一个你。
算是应了。
“让一下。
沈青棠跟蒋清已经点过。
许今野也不是纠结别人道谢不道谢的主,他这么做,也不是为了小姑娘几句谢谢,看到了,随手就做了。
“客气。
“谢谢棠棠!
蒋清不甘心,蹲在那,等一个奇迹发生。”蒋清气得要命,又无能为力。”
许今野从喉咙里溢出声来。”
底下学生起了反应,大多数都不怎么乐意,像这种选修课,来自各学院各班,都没什么交集,组成小组就是件尴尬事。”老师打开保温杯水的手一顿,问。
耳尖被烫了下,沈青棠往旁边让开。”沈青棠关上门。”
沈青棠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遇到难点,多想了会。
“嗯。”
蒋清跟宋慧柔道。”
“啊。!”
“呜呜呜,棠棠最好了,每次回家还给我们带早餐,我上辈子肯定是个尼姑,烧香拜佛一辈子换来这辈子跟棠棠一个宿舍!”蒋清理所应当的认为她并没将许今野那段小插曲放心上。”
语调缓慢,散漫的很。
“在这,人在这。”
说话的是张佳怡,圆脸甜妹,最擅长彩虹屁。
“沈青棠啊,”宋沅看着背影的视线迟迟不肯收回来,“外语学院的,相貌好家世好性格好成绩又好,不是女神是什么?
蹲着的蒋清被动静震到了,往后挪了些,抬头,看清楚对方分明下颚线,惊讶的张了张嘴。
老师开始上课。
更别提小组作业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小组内谁急谁做,其他人人浑水摸鱼,还能共享自己的成果。
沈青棠拿过另一瓶水,瓶身触感冰凉,她收紧手指。”一只手臂被举起来,手是垂着的,懒懒散散。
沈青棠愣了下。”
她私底下没少骂过许今野,这会儿多少有些心虚。”又念了一遍。
早上的是主修课程,身边的人各个都是拔尖的学生,竞争很大,她学得认真刻苦,才能保持在专业前十。
上课前的空隙几分钟,她温习着上午的知识点,一直到上课,老师走上教堂,拿出名册,点了一位同学点名。
但抬眼时,看见女生清瘦身形,不像昨晚盛装打扮出来的小公主样子,没化妆,干净瓷白的脸,两颊有些肉,应该挺软。”沈青棠想的是将那瓶水挤下来,也这么做了,倒霉的是两瓶都卡住了。”
“要不要再刷一瓶?
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不祸害好姑娘。
“奇怪,这课都开了一个月也没见他上过,怎么今天来了。”
沈青棠抬眼看他,认真说出两个字。
不过来了也是补觉,答完道头又埋下去了,像三天三夜没睡过。”
懒散的声音不轻不重,隔得近,像在她耳边。
她没说话,等着蒋清道完谢离开。
许今野拍了三下,咕噜一声,两瓶水跟着掉下来。”许今野随口接。
底下有动静,不少人拿出手机通风报信。
又乖又软,欺负一下会哭吗?
“都出来了。
睫毛也长,鸦羽般,男人长成这样,真的很犯规。
人显然刚睡醒。机会难得,蒋清分秒必争欣赏。
他嗅到清甜的香味,淡淡的,不腻。”蒋清好奇念道。
隔了会,手臂的主人才从课桌上抬起头,垂着薄白的眼皮,睡眼惺忪。
老师抬手示意安静,“先分组,全班72个人,六个人一组,总共十二个组,组好队的把名单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