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秀英吓了一跳：“不是下周一期末考试吗？”这有什么为什么？”吕秀英对林跃飞很不放心。”

　　林跃飞听到声音，从林笑手里接过电话：“妈，要不你先别回来了吧？

　　黄蓉太漂亮了！”

　　林笑连连点头，觉得陈冬青说得非常有道理。林跃飞带着林笑称了几斤枣糕，还买了花生芝麻糖。”

　　倒也不是天天喝苦瓜汤，爷爷奶奶换着花样做苦瓜——凉拌苦瓜、苦瓜炒蛋、苦瓜炒肉丝，还有苦瓜排骨汤！期末考试不是和平时上学一样么，一样接送，一样吃饭睡觉。我忘了带橡皮！卷子上的题我都会做！”

　　吕秀英反应过来，原来林笑说的期末考试是副科的。把那么好吃的排骨变难吃了，那么难吃的苦瓜也没有变好吃。”

　　林跃飞：“反正我考试的时候咱妈就给我买这个。”“我呢我呢？

　　上厕所的时候，林笑对着镜子呲牙，黄蓉的小兔牙太可爱了，自己怎么没有那样的小兔牙呢？

　　林跃飞展开试卷，上面的试卷是语文的，他的目光落在上面的红叉上。

　　林跃飞：“有什么不行的？”

　　陈冬青摇头：“我没记住。

　　“把成语补充完整：

　　四四（十）（六）

　　读拼音写字：

　　men men bu le——（妹妹不热）

　　句子填空：

　　姥姥在农村养了很多家畜，有（舅舅）（舅妈）还有（表哥）。

　　林跃飞笑着笑着, 想起这是自己家的孩子, 笑不出来了。”

　　林笑情绪低落地把试卷递给哥哥。我明天就收拾东西回来了。”

　　林笑十分自信：“很好！”

　　林笑自信地说道：“嗯，复习好了！

　　吕秀英对林笑说道：“礼拜一考试的时候别紧张。

　　陈冬青摇头：“不知道，等会儿卷子就发下来了，你自己看吧。”

　　林笑惊讶道：“灵吗？

　　星期日晚上，吕秀英给林跃飞打电话：“笑笑明天考试的文具你给她检查好。”

　　每年放寒假之后过年之前，吕秀英都会带着孩子回老家住几天，回老家看看林笑姥姥。猪都白死了！

　　“但是笑笑期末考试我都不在，你带她期末考试行吗？”

　　林笑立刻问道：“多少啊？

　　林笑终于说完顾副科考试的事情后，吕秀英问道：“你语文和数学复习好了吗？”

　　林笑嗯了一声，觉得妈妈好奇怪，礼拜一考试有什么好紧张的啊？”

　　林笑连忙把橡皮放进铅笔盒里。”

　　她抱着电话有好多话对妈妈讲：“妈妈，我们今天期末考试了。

　　林笑坐在座位上，闷闷不乐地等着发卷子，拿到卷子后看到上面的一个个红叉叉，眼圈红了。”

　　老师每天布置的复习作业，林笑都认真完成了。”

　　林笑：“想吃枣糕！

　　刚走进教室，陈冬青就告诉她：“林笑，我看见你成绩了！”

　　林笑：“铅笔、尺子……诶呀！过年前要干的活多，吕秀英帮林笑姥姥干一通。”

　　林跃飞屁股一直没离开沙发，听到林笑说带齐了，看都没看一眼：“行，睡觉吧，明天我送你去考试。

　　“我多少分？”

　　陈冬青：“语文91分，数学96分。

　　林跃飞：“再检查一遍，这次带齐了吗？”

　　陈冬青：“就是恰巧记住了呀！简直是浪费排骨！”

　　林笑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带齐了！

　　一根油条两颗鸡蛋对林笑来说太多了，既然不灵，她也就没有吃完，油条掰了一半，鸡蛋吃了一个，还喝了一小碗豆浆。”农民工过年回家都早，工程停了，林跃飞也就能放假了。

　　他想起自己和妈妈每天早晨送、晚上接，每个学期还要交一大笔借读费。”

　　第二天早晨，林跃飞从外面买了早点：“这是你的，一根油条，两颗鸡蛋，吃了考一百分。”

　　林跃飞笑了：“这么厉害啊？”

　　王红豆和叶文茵听到陈冬青说成绩，立刻凑过来问自己的分数。

　　喝完苦瓜排骨汤后，陈冬青主动要求喝纯粹的苦瓜汤。

　　林跃飞一路上都没问成绩，回家之后才说道：“你考试卷子呢，拿过来给我看看。”

　　林笑：“检查好啦！”

　　林跃飞痛快答应：“行，哥带你买枣糕去。今天考了两科呢，音乐考试我唱了数鸭歌，美术考试我画了羊肉锅。

　　两天后，林笑去学校领卷子和寒假作业，今天之后就正式放寒假了！”

　　吕秀英仔细想了想，这样确实方便很多：“行，那我就在老家等你俩。”

　　林跃飞拍了一下林笑的脑袋。”

　　快过年了，到处都很热闹，卖东西的多，买东西的人更多。

　　林笑还不明白主科和副科的区别，在她眼中唯一的区别就是主科每天都上，副科一个星期只上两次。”

　　林笑：“看来不灵。

　　林笑告诉妈妈她又活蹦乱跳能吃能睡的好消息，吕秀英也告诉她一个好消息：“你姥姥的腰好了！

　　考完试的日子太舒服了。”

　　王红豆瞪眼：“你怎么就记住林笑的！

　　“排骨怎么能和苦瓜一起煮呢？

　　吕秀英听到林跃飞这么说，顿时有点犹豫：“也行……”放寒假林笑肯定要回老家看姥姥的。那哥哥奖励你，今天想吃什么？音乐、美术、手工……她都完成那么多考试了，从来没紧张过！”

　　林跃飞答应下来，放了电话后，屁股黏在沙发上不动弹，朝着屋里喊：“笑笑，明天考试的文具检查好了吗？”

　　林笑：“不是啊，今天就考了。

　　林跃飞在校门口接妹妹，妹妹一走出来，就知道她考得不好。

　　哥哥放假前还要上最后两天班，林笑自己在家窝在沙发上，把枣糕、爆米花和花生芝麻糖都摆在茶几上，一边吃一边看《射雕英雄传》。

　　在林笑眼里，期末的音乐美术体育考试和语文数学考试一样重要，成绩都要写在小学生手册上。

　　林笑连忙把试卷抢过来，哥哥突然发羊癫疯，可别把她的卷子撕破了！

　　“笑笑也马上就期末考试，等她考完试我带她回老家，然后咱们仨一起回来。

　　“浪费排骨！”

　　林笑经过王月娥认定上火已经好了之后，林跃飞迫不及待地让她给妈妈打电话：“你赶紧和咱妈说你已经好了。”

　　明明她最喜欢徐老师、最喜欢语文课，考试的时候题目也都会做！”

　　林笑一脸惊讶：“啊？

　　吕秀英听着林笑叽里呱啦对自己说学校里的事，一边心疼电话费，一边舍不得挂电话。语文怎么比数学还低？”

　　林跃飞靠着沙发背：“你给我报一遍，都带了什么？”

　　他都快被骂死了。”

　　“我们公司马上就要放假了。”

　　林笑：“我多少分？

　　回家的路上，又碰上了爆爆米花的，拎了一大袋子爆米花回家。”

　　林跃飞和吕秀英说完之后，林笑立刻把电话筒抢回来：“妈妈，我好想你！”

第33章

　　林跃飞笑得浑身发抖, 手里的试卷哗啦啦响。

　　考完试，林跃飞在校门口接林笑，看到林笑蹦蹦跳跳地出来，问道：“考得怎么样？

　　林笑所有的情绪全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林笑看着看着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凑到电视机面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