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明白了。

　　头偏过一侧，继续吻，谁都不甘心在此刻停下。幸好他不是穿着往常的西装裤，没有那繁琐又碍事的皮带扣。住在这里多好。”程宗遖问。

　　“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得寸进尺！

　　只不过现在最让她迫不及待的是下楼逛街，明明下午逛了那么长时间，但夜景这么美，外面格外热闹她就呆不住了，非要拉着程宗遖陪她去逛街，让他当工具人，给她拍照。

　　人好像在这方面都有一种极强的表现欲，不管是她还是他，他们都渴望对方有非常完美非常棒的体验，所以总是会使出浑身解数地去展现自己满足对方，如果对方给出的反应强烈且愉悦，自己也会莫名有一种成就感。

　　程宗遖长叹一声，又去捏她的耳垂：“专心点儿。就这个位置的房子贵得简直超乎想象。

　　“可现在是在外面......”明知道这方圆十里都是程宗遖的地盘，只有他们两人，可总归是在户外，虞粒还是觉得心虚，下意识扫了眼四周，“我们进去......”

　　虞粒最后的尾音被他的吻尽数淹没。

　　-

　　程宗遖这段时间特别忙，临近过年前几天，他要临时去一趟纽约。

　　乐队解散后，在遇到虞粒之前的每一年，逢年过节他都是孤身一人，别人在阖家欢乐举杯同庆，他的办公室却还亮着一盏不灭的灯。

　　她站起身。她知道他每次都很享受。”

　　她像是更恼了，故意报复似的，用牙齿磨了两下。所谓的家，只是供他睡一觉的地方。

　　似乎没料到正中他下怀，他的手指像一条有温度的蛇，从她的肩头缓缓攀爬到她的唇瓣，指腹描着她的嘴唇轮廓，往下一压，露出了红润的唇肉。她兴奋得不得了，见她这么高兴，正好他在曼哈顿这边有房产，就在时代广场这里，靠近帝国大厦，梅西百货和第五大道。

　　“错了，我错了。

　　一边洗一边看虞粒。

　　她有些恼的推开他的手，嘴里呜咽着想要说什么。

　　他扶着她的脑袋指引。”

　　“我终于明白，”虞粒的拳头轻轻砸了下落地窗，“蜘蛛侠为什么老在纽约飞了。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她如同轻飘飘的一枚花瓣一片雪花，落入了他的怀中，坐在他腿上。买了房又不住，放在这儿落灰。”

　　“........”

　　程宗遖气音失笑。

　　他当真四处搜寻了一番，给自己找活儿干。

　　她今晚做的都是中餐，简单的家常菜。

　　他的手捏她的耳垂，摩挲着锁骨，在她的刺青上轻揉，之后一路往下，忽略不计那束缚。

　　切菜是完全不会，洗菜倒可以，不需要什么技巧，洗干净就成。

　　像是落进了璀璨的星河里，高楼林立，无数广告牌在闪烁，帝国大厦就耸立在不远处，街道人山人海，车水马龙。

　　他撸起衣袖，走到水槽前，慢条斯理地洗起了蔬菜。

　　虞粒身上围着红色的围裙，头发全都扎了起来，露出饱满的额头。

　　虞粒对这件事看得很开，不一定每次就非得是他付出。

　　虞粒渐渐跪下去。他这次甘愿将主导权交给她。

　　虞粒看都没看他一眼，随便一指，一本正经：“自己看看吧，眼里有活儿哪里都是活儿。就连空气中都是金钱的味道。

　　秋千周边的花瓣飘落了一地，春天来了又来。”他呵出一记沉甸甸的笑，这样叫她，放浪又轻佻，坏得不得了，“不喜欢吗？洛杉矶的昼夜温差较大。娇小的身影在厨房里转来转去，忙得不可开交，她一边拿着手机看教程，一边准备材料，神色肃穆又专注。宝贝。”程宗遖无奈又头疼地笑了笑，他明显很懂识时务为俊杰这个道理，嗓音沙哑又柔和，带着几分讨好：“宝贝，下嘴轻点儿。

　　自从上次心血来潮尝试了新挑战，他就像是上瘾了。他绝对懂得如何根据局势来推动发展走向，知道什么时候该服软，什么时候该强硬。

　　虞粒原本扎着丸子头，此刻头发已经松散，她嗔怪地砸他肩膀，以示自己的不满。

　　深吻开始变成了蜻蜓点水，像是赋予了极大的耐心，她从他的唇角吻到脖颈，毛衣没脱，她的手微凉，小手覆盖在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强而有力，就像快要破膛而出。

　　不知过去多久，他的手指覆上她的唇，声音越来越紧绷，又沉又哑，仍旧带着蛊惑与诱哄：“弄进这里，可以吗？”程宗遖说，“你忘了？他体验到了没体验过的快乐。

　　十分认同她的言论，说得不错。程宗遖猝不及防，嘶了声，连同太阳穴都猛跳了跳。

　　虞粒还没去过纽约，所以两人当下决定就在纽约过年。

　　说实在的，程宗遖长这么大还真没下过厨房，只不过虞粒一个人在厨房里忙，他又实在过意不去，自告奋勇提出帮她打下手。

　　他将她拉了起来，她的唇上覆一层水光，越发红润。”虞粒随口一问。

　　程宗遖倒看得入了神，一时竟挪不开眼。可它同时又是热烈的，强烈的，名为幸福感的东西正气势汹汹地渗透他的每一滴血液。

　　往锅里倒了油，放佐料，然后倒肉，锅铲在锅里快速搅动，看得出来手法比较娴熟。

　　在除夕夜的前一天，程宗遖带虞粒去逛了逛唐人街和华人超市，她说她已经学会了做饭，要给他大展一番身手，于是买了年夜饭的所需材料以及一些新年装饰品。”

　　“.......”

　　程宗遖被她的语出惊人逗得笑出了声，肩膀都抖动了两下。

　　程宗遖脱掉外套，一边挽袖口一边走到她身边，对面前的景致似乎毫无兴趣，眼睛只盯着她，漫不经心问：“明白什么？

　　就比如现在，他又恢复了以往的野蛮与凶狠，侵略性永远都存在，只是偶尔会被暂时隐藏。海风吹过来，凉意却无法渗透秋千这一处。”

　　这大概是纽约人最多的地方了吧，他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矛盾体？”

　　虞粒只是吓唬他一下，怎么可能和他动真格的。

　　除夕这天，两人都在厨房里忙碌。

　　这一幕，对他来说，挺玄幻的。

　　偌大的房子里寂静无声，可他那时候也十分享受那样的安静和独处，不允许任何人闯入他的领地。

　　虞粒第一时间跑去了落地窗前，扒在玻璃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本来白天就已经够震撼了，没想到入了夜，更加奢靡辉煌。

　　“你为什么要住在洛杉矶啊？”虞粒恍然大悟。

　　这就是传说中的“世界的十字路口”，世界的中心，真正的不夜城。

　　“那你想要什么？喉结滚动，又要忍不住爆粗口。

　　远处的海面并不平静，海水涨潮了，潮浪声很清晰，整个花园的花都是见证者，它们统统低了头。

　　继而睁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眸色越来越暗。”

　　虞粒唏嘘两声，她真的挺好奇程宗遖到底有多少钱。

　　明明是普通寻常的一幕。今晚有月亮出没，为这个本不凉薄的夜晚点缀上温柔月光。”

　　下楼就是时代广场，走几分钟就是帝国大厦。

　　将家里装饰了一番，挂上了喜庆的灯笼以及春联。

　　她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程宗遖吻上去，含过她的唇瓣，去品尝那味道。

　　他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跟一个女孩共同营造出这样的氛围，温馨、平淡，像一对寻常夫妻。

　　他含住她的耳垂，呼吸滚烫，他点着她的唇：“用这里，可以吗。

　　“纽约是不错，但我在加州长大，习惯了那边的环境。

　　程宗遖半昂起头闭上眼，就在那一瞬间握紧了拳，不由自主咬了咬下唇。

　　去公司处理完紧急的公事之后，程宗遖带虞粒去了纽约的时代广场逛了逛。”

　　“那你为什么要在这个位置买房？”

　　花园里的花谢了再开，这样往复，也不知疲倦。

　　后来，与她生活在一起，他乏味无趣的世界好像又有了波澜。

　　曾经玩乐队的那几年，他总会跟着乐队成员们一起过年，那时候潇洒是真的潇洒，可他并没有此刻这种强烈的归属感和幸福感。”

　　虞粒张开嘴，一口咬上他的手指。”虞粒扭过头看他，“纽约多好啊。

　　程宗遖在纽约这边有分公司，虞粒每天还是跟着他去公司，陪他一起上班。”程宗遖做出思考状，“这是个好问题。

　　“怎么了？

　　程宗遖这人，老奸巨猾，城府极深。

　　他的毛衣衣摆有些长，她匆匆卷起边缘。

　　两人回到住处，已经是晚上了。

　　“嗯。”

　　虞粒下意识抿了抿唇，舔过了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