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圆睁大眼睛看他,又羞又急:“你可别胡来啊。”
“国子监的五经博士何老先生来了,让大家一起作诗呢,届时评出最优三甲。”
萧韫的手掌在她腰间。”
“.......”
憋了憋,阿圆问:“所以,你是来见我的?”
“哦。”罗玉秀挽住她:“我瞧见覃郎了,带你们过去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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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进文星阁时,没瞧见何老先生,陆亦蓉也不在,只萧韫一人坐在椅子上喝茶。连衣裳都不换。”
她拦着几人:“我跟你们说,一会若是碰见了覃公子,可不许当他面前促狭我,怪臊人的。”
程蔓歆上下打量她:“哎呦,适才远远一看,我还以为是下凡的仙女呢。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许是喜欢诗会吧?
此前心里积的那些酸闷情绪也渐渐消散。”
阿圆心思还在适才陆家嫡女的身上。
“多日不见想你得紧,所幸离鹭园不远,我见你片刻还得回宫处理要务。”
“两人多年未见,想来思念不浅吧。”
“在文星阁里头跟何老先生赏菊喝茶呢。
那覃公子正在跟同伴说话,远远瞧见了罗玉秀,与同伴招呼两句走过来。”
“你怎知多年未见?”
“就是不想,你待如何?”
几人进了鹭园,罗玉秀一身藕茎色长裙拿着把蒲扇半遮欲遮地等在树下。”
阿圆咂摸出点意味来,歪头打量他:“萧韫,你莫不是吃醋?
萧韫的手渐渐往上挪了几分,逼问:“你想不想,嗯?”萧韫递了杯茶给她。”
阿圆想起此前萧韫袖中的那封“韫郎亲启”的信笺,虽然萧韫解释过并不知情,但这会儿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
偏她还不自知地勾人。”
“不说这个了, ”程蔓歆说:“走走走, 快进去吧, 阿秀等着了。”
于是,几个小姑娘又笑嘻嘻地过去,停在游廊下,故作赏景。
萧韫亲了亲她:“这几日可有想我?每次亲她时,他都要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
“有人呢。
“可是你难道不知.....”阿圆顿了顿,道:“陆家嫡女也来诗会了吗?
见到她,他招手:“过来。”
“好像是突然来的,你们说是不是为了陆家嫡女而来?”
“不然呢?”
“不是说男女分开吗?
她这模样总是勾得他心痒难耐。
“没人,陈瑜在外头守着。”
萧韫这会儿是真想把她狠狠揉一通,但奈何地方不合适,时机也不对。
冷不丁被推一把,她问:“什么?阿圆当然也很想他,但小姑娘嘛,在喜欢的人面前难免爱娇。见她们来了,赶紧招手:“这边。怎么此前没听说?”
阿圆自然懂她的意思,只觉得曹薇真是什么都敢讲,脸忍不住有点红。”阿圆心中甜蜜,就着他的手呷了口茶。
然而才哼完,就被萧韫猛地揽近,几乎贴着他胸膛。”
萧韫拉她坐在膝上。”
阿圆努努嘴,不情不愿挪过去,问:“你来诗会做什么?”
“这就不知道了,适才还见着她.....”想到什么,那姑娘暧昧一笑:“景王过来了,陆姑娘许是去见礼了吧?才转眼不见你就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小姑娘眸光灵动,似嗔似怒,眉目间透着些娇媚。
她昂着下巴,故意道:“才不想。若我不来,等诗会结束你岂不是要跟人跑了?两人站在花树下,未语先有情,各自羞答答地半天也不说一句话。”
如此一来,顿时倍感压力。”
“就适才,你站在廊下脸红什么?
“我近日辛苦,”他说:“此来就想听你说些好话,结果倒好,你不仅没想我,反而看别的男人看得目不转睛。在哪呢?
罗玉秀害羞得很,覃公子也好不到哪去。”
“她来与我何干?”
“我哪有看别的男人,那人是我的同窗好友刚定亲之人,我好奇就瞧了几眼而已。”曹薇把阿圆推出去:“回头让阿圆作吧。
萧韫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又初尝男女滋味,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阿圆咬着唇瓣,心情闷闷的。
少顷,他苦笑了下,手缓缓退出来。”
“啊,作诗啊,这个我不在行。
曹薇也觉得好笑,在她耳边低语道:“这两人脸皮都这么薄,往后成亲了该怎么办?都不在一个园子。
她目光四处打量了下,没见着萧韫身影,也没见着那陆亦蓉的身影。”
他捏了捏她脸颊:“你说我来诗会做什么?陆亦蓉当年可是得嘉懿皇后称赞的才女, 想必作诗极厉害。”
“那陆姑娘呢?”他吩咐陈瑜。
这边,萧韫握着茶杯站在窗前,瞧见阿圆含羞带怯地望着旁的男子,心情不大美妙。”阿圆不依。”
阿圆是个有骨气的姑娘,说不想就不想,她别过脸哼了声。”
此时,旁边有人低低谈论。”
萧韫还穿着上朝的蟒袍,玉冠乌发,模样风流倜傥。
过了会,她问:“但你这么急匆匆地过来做什么?
“景王刚下朝,连衣裳都没换就赶过来,可不就是想早一点见陆姑娘?
想惩罚她,最后折磨的还是他自己。”
阿圆:“......不是说来看覃公子的吗?
他缓缓地摩挲她滑.腻的肌肤,语气危险地问:“真不想?
程蔓歆一听,问:“景王来了?”
罗玉秀拿蒲扇打她:“就你作怪。
阿圆瞧了会,噗呲笑出声。
“想什么呢?我是来见你。陆姑娘都回京两个月了,说不准私下见过了呢。”
“一会让你作诗呢,国子监五经博士何老先生亲自评鉴,你是我们慧香书院考甲等的人,可得为我们书院争口气呀。
如何?
一行人经过小桥,转入月洞门,就进了菊园。”
阿圆瞪他:“你血口喷人,我哪有跟旁的男子眉来眼去了?”
“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有何好奇?
于是悄悄问:“不是说景王来了吗?
她还小,若是做得太过,他自己也难保证会不会就此要了她身子。阿圆今日穿的是件桃色交领衫,衣摆略微宽松,正好方便他探进去。”阿圆心里更甜蜜了,唇角扬起的弧度想压都压不住。
然而才进去没多久就听说景王也来了。
“去把人喊过来。”
两人上次在万寿寺和好后,萧韫又开始忙起来,他们几乎有半个月没见了。”
“哦。”
天底下也就她一人敢这么直呼其名了,偏偏萧韫也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