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岚看着秦修然眼睛，“我很忙。
秦修然点点头，快速结束了这件事：“那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也就不多谈了。”
顾岚疑惑看着秦修然：“所以咱们俩谈什么喜不喜欢？”
“我也一样啊。”
说着，他又有些不服气：“那你为什么要和我试婚？
没有。”
“可如果你一直在敷衍我，我因此认为你一个可靠的伴侣和你结婚，你这个行为和骗婚没有差别。”
秦修然深吸一口气，缓声道：“我之前知道你可能有点跳脱，无厘头，甚至离谱，但是我以为，你还是一个挺传统的人。”
“嗯，”顾岚不太好意思，“这次我也有责任，一开始来催钱的时候，我以为你知道有没有打款，想着顾及你颜面没有说清楚，然后又比较冲动。重在适不适合。”
秦修然郑重警告她。我们两的私人问题……”
“房子我明天就过户还回来，”顾岚立刻清算，“你的钱我都花你身上了，我自己是没用过的，来装修时候坐地铁公交的钱我都没报销，我应该没什么需要还的。
顾岚抬头笑笑，有些不好意思：“我每年都要去庙里、道观、还有教堂和清真寺，求神仙保佑我今年赚钱。”
“没看出来。
顾岚点头：“你问吧。”顾岚真诚开口。秦修然解释：“那个，这桌子挺长的，我当时考虑过，要咱们像现在这么坐着吃饭，说话可能听不到，挺费劲儿，所以我准备了一个扩音器，就这么戴在耳朵上，”顾岚示范给秦修然看，随后一开口，整个房间就是她的声音，“这就能听到了。
“情势所逼，然后我觉得你这个人没什么不可接受的缺点，可以接触一下。”
秦修然看着她，好半天，才克制住情绪：“顾岚，我是非常认真的一个人。
他感觉不能再和顾岚这么东拉西扯下去，他缓了缓，终于道：“算了，我们谈谈正事吧。”
“你和我想象的确挺不一样的。根据你这个性格，我可以确定现在我们不太适合你主内我主外这个婚姻模式，当然我本身也并不一定要求这种模式，我只需要咱们两能相处得好，你人品端正，为人可靠就可以了。”顾岚立刻严肃回应。”
顾岚没说话，抱着可乐，有些紧张：“就一点点传统吧。”
秦修然一哽，过了半天，总结：“你的信仰有点复杂。”
沉默萦绕在两人中间，秦修然尴尬片刻后，笑起来：“哈，我就知道你不喜欢。”
“那么，”秦修然看着她的眼睛，“其实你不喜欢我？”秦修然无意识扣着桌面。”
“我会煮方便面，或者螺蛳粉。”
“你会做饭吗？”
“我看得出来。”
秦修然松了口气，接着询问：“如果我不是你客户，你可以保证24小时在线秒回吗？
顾岚沉默下来，她想了想，点头道：“你说得是。是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你太有钱了，我只见过客户这么有钱，没见过可以结婚的男人这么有钱。”
说着，顾岚郑重承诺：“我一定争取用最真实的状态面对你。”
“我也不是。”
“威尼尔大酒店。
顾岚摆手：“没有没有，不是人家吃剩的。”
说着，顾岚举起可乐，颇为豪迈灌了下去。”顾岚立刻否决，“我只对客户这样。”
“还是以马克思主义为主，”顾岚解释，“在钱的问题上再探寻一些其他可能。”
声音很大，震耳欲聋，像是商场里含号员，那么清晰，那么明亮，甚至还有回音。”
顾岚不好意思笑笑，把耳机摘下来，关好放回抽屉：“我这就是一个贴心的小准备。”
秦修然没说话，过了许久，他似乎才终于想出来：“最近的饭，你是从哪家酒店打的自助餐？”
顾岚回答得不假思索：“不喜欢。”
“想得美。
“我说和你试着结婚不是开玩笑。”
“我爱请保洁。
“是剩下的吗？”
“不可能。”
“嗯，”顾岚点头，“其实你这个人，除了爱装一点，不可理喻一点，爱听马屁一点，浮夸一点……”
“骂够了吗？”
“如果我不是你客户，你还会对我嘘寒问暖吗？”秦修然实话实说。拖欠的款项我这边明天就会支付，同时会按照百分之五每天的滞纳金进行赔偿。”秦修然盯着她，“我不希望你把我当成老板，我希望你能以一个平等、真实的状态，表现在我面前。”
顾岚反问。”
“地狱。
她没有撒过谎，她没有故意骗过她。
“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坦诚相待。那个，这次事情是我和沈斐不对，我在这里代替他郑重向你和简言道歉。他觉得这个抽屉里不该放扩音器，该放速效救心丸。
喝完以后，她打了一个嗝，随后故作镇定看向秦修然。”
“那个，”顾岚苦笑，“我不是怕你接受不了吗？我……我也代替我简总向你们道歉，以可乐代酒，这杯可乐我干了。”
“我觉得相夫教子的生活怎么样？”
秦修然点头：“主要看我们合不合适。”
两人沉默着，过了许久后，顾岚反应过来，试探着：“所以，我们继续……”
她没说出口，秦修然盯着她的脸，想起认识她以来她所做过的一切。”
秦修然认真看着她。”顾岚实话实说。”
“那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
她做错过什么吗？
秦修然静静看着她，近乎绝望告诉她：“我今年30岁，听力正常，没聋。”
秦修然打断顾岚，顾岚顿了一下，点了点头，转了话头：“其他也挺好的。”
“你爱做家务吗？”
“你为什么呢？”
“你说得对。她只是按照她的行事准则，在和他相处，一切他以为的，都是他以为。”
秦修然说不出话，他胸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