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真想起审讯部部长在办公室里大骂张灿灵黄口小儿的事，于是问：“会开得不顺利吗？”苏真问。

　　张灿灵揉着太阳穴道：“还死不了。蝴蝶觉得可以把她发展成外围成员，她向蝴蝶提供了自己的计划，用她的那个有点特殊的小女孩葫芦仙融合其他厉鬼，制造出一个非常强大的厉鬼。

　　而且审讯部部长开完会回来怒气冲冲的，可见这次会议开得并不顺利。

　　天牛点了点头，又问：“我呢？

　　苏真拿着资料推门出去，刚出去就看见一个穿黑色大衣脸上有深刻皱纹的男人气势汹汹的从她面前走过去。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苏真走在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天牛的样子明显是听不进去任何话的，他看着苏真拿着笔的手道：“我们开始吧，你想知道什么？还有今年A市的那次灵异事件……”

　　苏真目光一凝，“那你也参加了？”

　　天牛果然很配合，苏真问什么答什么，整个审讯过程十几分钟就结束了。

　　离开前苏真还是想问他那个问题，“你早就发现我是假的林可了吧？

　　“还有呢？”苏真看着他，“我叫苏真。

　　要不还是明天再来吧，她心说。你们会怎么处置我？她怎么没见过？”

　　部长那个样子已经不能用不怎么愉快来形容了吧？

　　她拿着名单就要走，临走前蜻蜓问她，“你们会怎么处置我？”

　　蜻蜓的眼睛因为震惊有瞬间的睁大，等他回过神来，苏真已经离开了。

　　蜻蜓长长的叹了口气，原本挺直的脊背瘫软下来，整个人瞬间变得非常疲惫颓然。”

　　苏真没再说什么，收拾好了东西离开了审讯室。”他说：“这样的日子我是过够了。苏真对比了一下天牛和蜻蜓提供的名单，两份名单相差不大，这应该足以保证真实性。”

　　苏真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去世了。”吴副部长朝着部长办公室的方向小步跑去。”张灿灵微微垂眸，“但结果不会改变。这得六七个小时了吧？”

　　“嗯。所以虽然这个时候审讯部还有人在上班，还有人在外面走来走去，但没有一个人能听见审讯室里那无比悲怆的痛哭声。

　　两天没睡，也没吃东西，再加上如此激动的情绪爆发，一段时间后天牛已经精疲力竭了。

　　她原本只是去张灿灵的办公室看一看，没想到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

　　他沉默的歪在椅子上，眼泪还在不停的流。

　　“你失踪后，你的家人都很担心你。

　　这份名单比蚊子和蝉给的名单详细了许多，苏真打算根据这份名单一个一个的审讯。”

　　推开门，苏真嗅到了风油精的味道。

　　天牛的脸上还留着泪痕，他问：“如果我表现好，能不能把我和他们葬在一起？

　　吴副部长走进部长办公室没多久，苏真就听见里面传出一声暴喝，“张灿灵！将东西放在桌子上，问：“饿了没？”苏真道。如果你是小可的朋友，我揭穿了你，你被蝴蝶杀了，小可会难过的。”蜻蜓现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他道：“那还是个生存联盟的高层，不知道怎么和蝴蝶认识的，他非常想摆脱副本。”

　　审讯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一旦关上门，里面再大的声音外面都听不见。”

　　好家伙，苏真缩了缩脖子，张灿灵这是把人得罪狠了呀。”

　　“我们部长啊。”

　　“不顺利。”苏真说。”

　　天牛低声道：“一开始并不确定，我以为你是在生我的气，故意假装不认识我。黄口小儿欺人太甚！”

　　苏真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天牛已经不想活下去了吗？”吴副部长道。这个人也是审讯部的吗？”苏真问：“你们杀了他？”

　　说到这里蜻蜓抬眼看向苏真，“他只知道其中一样东西的位置，另外两样东西的位置只有生存联盟的首领和另外一个高层知道。”

　　“应该不会。

　　蜻蜓的确是蝴蝶组织的核心人物，参与的行动知道的信息要比蚊子他们多得多。”苏真道：“因为这个缘故，林可她大学毕业后没有去喜欢的大城市，而是选择了在老家工作，这样能陪在父母身边。

　　苏真坐在天牛对面，静静的看着他哭。”

　　天牛又开始哭，苏真看着他，都有点不忍心再问了。”

　　“厉害。

　　“活着不好吗？他那双被绑在椅子上的双手，因为挣扎得太剧烈，手腕处的皮肤已经破损，有血流出来。后来我发现你不是小可，但你应该是认识小可的。我们想办法逼问出了东西的位置，那个东西的位置你知道的，就是上一次我们一起进入的那个副本。

　　苏真出去躲了一会儿，顺便去食堂里买了点吃的喝的。”蜻蜓点了点头，“A市神秘研究所的副主任并不是被保险绑定的人，但她很偏执，并且对玄门对白翰飞有很深的仇恨。在他的设计下，我们和另外一个高层一起组队进副本。”

　　“或许你听说过我的名字。”

　　“对。”

　　天牛垂下眼眸，嘴唇动了动，嗓音有些沙哑的问：“你……冒名顶替的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苏真没说什么，转身要走，蜻蜓又问：“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苏真叹了口气，道：“你是因为被保险绑定了才离开家的？

　　“他就是审讯部部长啊。

　　她低着头赶紧逃了，希望领导们的怒火不会烧到她身上。”苏真道。她看向张灿灵，张灿灵头发有点乱，眉头紧皱着，看起来好像刚被蹂躏过。不过那个背叛了生存联盟的人很害怕，亲手杀了他，他们可是一起并肩作战多年的好朋友……”

　　这件事苏真是知道的，那个叛徒已经被慕容招娣处理了。

　　恰好这时吴副部长也在往这边走，苏真拉住他问：“刚刚那是谁啊？

　　苏真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张灿灵的声音，“请进。”

　　天牛依旧沉默，眼珠子微微转动，然后点了一下头。

　　“能被处死也挺好的。”

　　“呃，这个要看你的表现。他后面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并且供出了一份核心人物名单。”

　　天牛的眼睛瞬间红了，苏真道：“出车祸，一家三口都在车上。等到她再回到审讯部的时候，这里已经很安静了，不知道部长还在不在这里。”苏真好奇道：“他怎么怒气冲冲的？

　　离开审讯部，首都冬天的夜晚拔凉拔凉。

　　天牛哭得很惨，他非常激动，在椅子上疯狂挣扎。”

　　原来搞出血水厉鬼事件的陈主任就只是个外围成员，蝴蝶是真的挺谨慎的，不让保险会员以外的人做正式成员。”

　　天牛定定的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问：“萤火虫？

　　“我去问问开会内容。”

　　苏真看向他，他仰头与苏真对视，“会处死我吗？要不要吃点饭？”苏真问。苏真知道今天下午张灿灵召集了玄门的各部门领导去开会，居然开到现在才结束吗？”

　　“没有。”苏真竖起大拇指，“你为人民背负了太多。

　　苏真回过头，冲着天牛笑了笑。

　　“还有一次，蝴蝶招揽了一个生存联盟的人。为了投诚，他告诉蝴蝶，生存联盟的首领分别在副本里的三个地方藏了三个东西。为什么不拆穿我？

　　蝴蝶同意了她的计划，并且让我们在全世界到处收集厉鬼送去给她做实验。”苏真颇为惊喜道：“你是第一个把我认出来的。天牛又哭了一会儿，慢慢平静了一些，他问：“他们的后事……”

　　“是官方包办的，在当地的墓园，三个人葬在一起。”

　　“刚开完会回来。”吴副部长小声道：“这次会开的应该不怎么愉快。

　　苏真蹑手蹑脚的推开一扇门，门内一直低着头好像睡着了一样的天牛抬起头，他看着苏真踮着脚走进来，又小心翼翼的关上门。”

　　“那个高层呢？

　　“你还好吧？”蜻蜓略带不屑道：“东西的位置到手后，他死不死对我们来说无所谓。你的家人也会希望你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