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了半小时缓神,阮萤精神焕发地起床。”
阮萤嗅着他身上让自己安心的味道,眼睫微动,“嗯。
回到工位,阮萤问了谭雪儿一嘴才知道,去年台里新开的那个节目,要做不下去了。
陆遇安晚上在医院值班,她正好可以一个人过悠闲时间。
看完节目,喝了几杯酒,阮萤和司念都醉醺醺的。她还问我是不是嘲笑她。
正看着,司念过来。不过阮萤觉得,她们能发现的这些问题,林瑜英他们肯定也早就发现了,只是苦于不知道怎么下手做改动。问了,阮萤只说是普通上班族。”
他喂阮萤喝了小半杯水,哭笑不得,“你希望我走下坡路?
从第一期开始。”司念点点头,似懂非懂,“有竞争关系的同事。
到电台,阮萤还没来得及找林瑜英,先在电梯里碰到她。
每一期节目,基本都在被挑刺。”
“嗯?她知道他体力好,精神好,但她并不需要他在这个时刻来证明。”迷迷糊糊间,阮萤听到陆遇安说了句话。
她把司念的观后感和自己的观后感记下,准备有空找林瑜英聊聊。”
“嗯。
她这一觉,睡得很沉很香。
出力的是他,结束后,他甚至没有半分倦意。
“在想什么?”
阮萤瞥她一眼,“你不如说是周教授出国了,没人骚扰,所以来骚扰我吧。
-
晚上下班,阮萤洗漱过后,窝在沙发上找出赵千凝负责的节目观看。”赵千凝回神,气急败坏丢下一句走了。”
只不过她这男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没有人知道。一是这边小区舒服,二是离阮萤近,她喜欢有朋友的小区,三是……周鹤书也住这个小区,为了近水楼台。”
阮萤也是这种感觉。
他接通,走到廊道吹风,“节目看完了?”
阮萤嗯声,抱着抱枕瘫在沙发上,声音黏黏糊糊的,“陆医生。”
阮萤托腮,跟着叹了口气,“他们节目策划做的不行?”
陆遇安哑然,说好。”
阮萤:“……”
没跟司念多解释,阮萤只让她陪着自己看节目。”陆遇安去厨房倒了两杯水,折返回来时,阮萤正在发呆。”
她现在上九点的班,从家里过去电台,只需要十几分钟。熬了一个大夜班回到家,还能抓着她做‘运动’。”
她伸手,主动勾住他脖颈,打着哈欠,“好困,几点了?”
“……”
陆遇安抬手,无奈捏眉,他不是聪明,他是知道阮萤喝了酒什么样。
不说她现在是小有名气的少儿节目主持人,就算是之前只露声音不露脸的时候,追她的青年才俊有钱人也一大把。”
她扫了眼电视,皱了皱眉,“这不是你在电台的竞争对手吗?”
“……”
司念走后,阮萤看她带来的酒还剩小半瓶,小口小口喝着,顺便给陆遇安打电话。”陆遇安听着她这声音,喉结微动,嗓音跟着沉了几分,“你是不是喝酒了?
一档节目八十多分钟,看完,司念眉头紧皱。
谭雪儿和阮萤咬耳朵,“萤萤姐,你这几天可别在千凝姐面前表现自己心情好,她肯定会误以为你是在嘲笑她的,她一直把你当假想敌,你知道的吧?”
阮萤实话实说,“我刚刚去洗手间,对她笑得很开心。”
“瑜姐气色也不错。
次日早晨,她是被人给亲醒的。
阮萤也希望陆遇安能多点时间休息。
陆遇安本要送她,被她义正言辞拒绝。”
阮萤失笑,“什么竞争对手,我们就是同事关系。”
谭雪儿摇头,“大家都有责任吧。
“这节目的重点在哪里?
他抬眸眺望夜空,嗓音似浓浓的夜色,让人听得耳朵酥麻,“今晚要不要说故事?”
阮萤躺在沙发上算了算,嗓音黏糊,“没喝多少,不信的话你明早回来检查。
两人视线对上,林瑜英点点头,“气色不错。
阮萤:“我在想……说好的男人三十体力就走下坡路的呢?”
阮萤眼睛晶亮,毫不犹豫:“要。”
阮萤:“你也是这种感觉?”
她目光直直盯着陆遇安,“你怎么没有。
“什么?
“你怎么过来了?
阮萤嘴唇微张,下意识让他进入,唇齿间溢出低吟。”
阮萤想了想,“也是。
她始终想不明白,陆遇安都三十岁了,为什么体力还这么好。
阮萤累的都不想动,他还能抱着她进浴室清理身体,然后去客房休息。”
司念点头,“好像每个点都想说,但每个重点又都没有说透,云里雾里的,要的太多,然后什么都没要到。”
阮萤眼睛一亮,翻了个身躺着,“你怎么那么聪明?”
阮萤闭上眼,“那我再睡半小时。”阮萤问司念。
收视率太低不说,观众的反馈也不怎么好。
“正好,你陪我一起看看这个节目,顺便提一提问题点在哪。
司念嗯哼,手里还拎着果酒,“怕你一个人在家无聊。”
“……”
听完陆遇安的故事,阮萤才回房间睡觉。”
阮萤耳廓一热,眼神飘忽,“我可没这个意思,我就是好奇。”
陆遇安低头,亲了亲她唇角,嗓音是餍足后的清润,“可能是我平时锻炼的还不错。”
司念斜她,嘴里嚷嚷着,“知不知道有个词叫看破不说破?”
第五十八章
陆遇安的这一通检查,让阮萤晨起做了个酣畅淋漓的运动。”
司念:“?
因此,台里正在考虑取消这档节目。”
阮萤轻笑,侧身让她进屋。”阮萤一下词穷,只能干巴巴地回答。
林瑜英笑了下,低声道:“看来你恋爱谈得还不错。
“喝了多少?”
“……”
阮萤嗯了声,有点儿小委屈地看向她,“可是……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这人脾气还真是阴晴不定。”
谭雪儿:“……”
两人对视着,谭雪儿幽幽叹了口气,“那没办法了。
陆遇安弯唇轻笑,“那我再陪你半小时?
阮萤迷迷瞪瞪地睁眼,还没来得及说话,面前的人便堵住了她的唇。”
不过她想抽空去看看这个节目,毕竟是台里费了不少心思做的,也不能说砍了就砍了。
司念犹豫几秒,“算了,万一陆医生明天回来的早,我多电灯泡啊。”阮萤诧异看她。
陆遇安掀开她的被子,手掌扣着她纤细的腰肢,舌尖探入她唇齿,低低说,“我检查检查,你喝了多少。
阮萤满脑子问号。
阮萤电话来的时候,陆遇安刚查完房。”
谭雪儿:“啊?
“要不住客房?
她在阮萤搬家没过一个月后,也搬来了这边。
陆遇安听得,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滚动。挑刺也就算了,主持人和策划等众多工作人员做着,也心力交瘁。